江離覺得目前最急需解決的就是施法速度的問題,兩端式點亮法印魔印技巧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掌握,但熟練度仍是不夠,氣盾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做到瞬發(fā),而氣刃卻還需要一秒六左右,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如果陷入近戰(zhàn),經(jīng)常需要特意騰出機會才能施展氣刃,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要將氣刃的施法時間縮短至一秒。
另一個法術(shù)是“束縛”,之前精神力較低,束縛僅能困住初級騎士兩秒左右,而現(xiàn)在精神力突破三百大關(guān),束縛將對初級騎士至少能約束三秒以上,對中級騎士也至少能做到兩秒,如果時機把握的準,這將是一個極其實用的技能,而作為耗費的精神力跟法印等同的技能,施展也需要4秒左右的時間。
下一個要練習的是一心二用甚至一心多用的技巧,這個不但對訓練多端式點亮法印有影響,也對戰(zhàn)斗中能否應對干擾之余施展法術(shù)起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而這一點也是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作用體現(xiàn)。
所以,現(xiàn)在江離上課都是一邊用精神力控制書桌里的兩只鉛筆在紙上描繪著各種魔印與法印,一邊讓精神力散開,盡量讓精神力鎖定身邊的同學,關(guān)注他們的行為,一心多用,這剛開始令江離十分的吃力,不一會就頭暈腦脹,不過在慢慢融合增長的精神力后,狀況會好些,這是個長期鍛煉的過程,所以江離并不心急。
一上午就這樣一晃而過,中午吃飯時,朱明浩仍不忘吹胡自己的戰(zhàn)績,說著如果不是對方偷襲他,哪能被他打倒,而周圍同學也確實都對這個敢于對抗強權(quán)的同學紛紛行注目禮,有好幾個女生更是大膽的上前跟他打招呼,江離就在那一邊吃著飯,一邊微笑著看著他賣弄。
“天啊,張玥怡,她看我來著,啊,她向我走過來了,怎么辦啊小離,她朝我走過來了?!?br/>
剛覺得朱明浩安靜會了,突然傳來他語無倫次的聲音,江離一愣,隨即見到他忙低下頭胡亂的扒著飯,看他樣子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埋進餐盤上,江離一陣好笑,轉(zhuǎn)過頭,看見張玥怡果然沖著他們桌過來了,向她友善的點點頭,回過頭來。
“朱同學,昨天的事情謝謝你了?!弊叩剿麄冏狼埃瑥埆h怡看向朱明浩輕聲地跟他道著謝。
“沒事。”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朱明浩甚至都沒抬頭,只是從他那抖動的身體能看出他此時的緊張。
“嗯,那我走了,再見朱同學?!毕蛑烀骱泣c了點頭,張玥怡隨即離開,只是從開始過來到離開并沒有看向江離一眼。
“嗯,拜拜?!比允强峥岬財[著手,直到張玥怡走遠,朱明浩才抬起頭大口地喘息著,“我的天啊,緊張死我了?!?br/>
“哦。”江離淡淡的應著,只是他的臉色很奇怪,手里攥著一張紙條,那是張玥怡剛剛過來時偷偷遞給自己的,微微皺了下眉,江離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怎么樣,哥厲害不,連張玥怡都來主動跟我打招呼!”享受著周圍男同學艷羨的目光,朱明浩得意的挺起胸脯仰著頭,可一會就又耷拉下來了,“哎,太漂亮了,怎么辦啊小離,我連跟她說話都緊張的要死,還怎么去追她啊?!?br/>
沒理會正沉浸在美好愿景的朱明浩,趁人不注意,江離打開了紙條,上面顯出一行娟秀的小字,“江離,中午可以來舞蹈室一趟嗎?張玥怡”,看著紙條上的字,江離猶豫了會,還是準備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去舞蹈室了,想想那段排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悠揚的音樂,曼妙的舞姿,三個美麗而又認真的女孩,就如同畫卷,讓人念念不忘,流連忘返,江離記得那場舞蹈張玥怡就如同舞臺上的精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甚至將沈璇跟程雨佳這兩個同樣鐘靈毓秀的女孩都比了下去,就像高老師說的,張玥怡仿佛就是為了舞臺而生。
此時,這位宛如精靈的女孩正倚在舞蹈室一角,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式校服襯出她高挑纖細的身材,柔順的長發(fā)被別至耳后,露出了白皙精致的臉頰,只是在偌大空曠的舞蹈室里,卻顯得有些孤寂,無助。
“張同學,找我有事嗎?”在她身前幾米停下,江離有些奇怪地問著。
“嗯?!毕袷潜唤x嚇著了一般,張玥怡身體一顫,臉上浮現(xiàn)些慌張,“對不起,找你來,主要是為了謝謝你。”
“謝我?那天主要是朱明浩同學幫的忙,我實際上沒幫什么?!币詾樗f的那天的事情,江離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光是這件。”張玥怡輕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還要謝你之前那天的那杯奶茶,謝你那天幫我擋住尷尬,也謝你從沒對別人說過我什么?!?br/>
“這些都沒什么,我們畢竟是同學。”江離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還有,謝你給我的那些錢,但是,我不能要?!闭f著,張玥怡抬起了頭緊緊注視著江離的眼睛。
江離聽了一愣,隨即意識到是陸浩歌將自己泄露出去,皺了下眉頭,想那陸浩歌辦事果然不靠譜,想了下,江離還是點了點頭,誠懇的看著她,“張同學,那錢是我托陸哥轉(zhuǎn)交給你的,我沒有惡意的?!?br/>
見到真的是他,張玥怡禁不住松了口氣,隨即又感到有些氣憤、屈辱,略帶質(zhì)問地說著,“沒有惡意,那這算什么?隨便丟給一個同學五十萬,算是憐憫嗎?”
“只是恰好知道你急需?!苯x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回避著她犀利的眼光。
“只是因為我急需就不管不問的硬塞給我嗎?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張玥怡對著江離斥責著,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這人是江離以后,心中竟然特別的憤怒,特別的屈辱,她很不想自己的狼狽讓別人看到,可偏偏每次在自己最無助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他遇到,狠狠地掏出銀行卡,遞了過去,“還你?!?br/>
猶豫了下,江離沒有接過來,而是看向她輕聲地問著,“那你父親的醫(yī)療費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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