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從店鋪外走進一位少女。只見來者面似桃花,羞煞浮云,一股清新高雅貴氣讓人不敢正視,渾身彩帶飄逸,若九天仙女翩翩起舞,丹鳳眼,青絲黛眉,皮膚如瑩瑩軟玉,潔白無瑕,仿佛都能掐出水來。朱唇輕啟,卻在夸贊蘇原。若說若蘭出水芙蓉,此女子就是人間仙子。
蘇原蹭愣愣站了起來,人間怎么會有如此美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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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到蘇原傻乎乎站起,直愣愣看著自己,玉臂輕抬,如蔥白似玉胎般的手指輕輕放在鼻口之間,偷笑起來。
蘇原自知失態(tài),慌忙雙拳緊抱,一揖到底。
“蘇某剛才見姑娘容貌,驚為天人,卻貽笑大方,請姑娘贖罪!”
老劉滿眼的鄙視望著蘇原,你個大尾巴狼,見了咱家小師叔還不一樣露出了本來的面孔!
“小師叔,這就是我給您提起的賣腎人,哦買參人。”刀疤臉走前幾步,趕忙介紹起來。
“哦?這位公子也是個修行的道統(tǒng)?不知是哪家宗門的弟子,器道玲瓏這里有禮了。”少女款款大方,施了一個俗家的禮節(jié)。
“青云蘇原不敢!”蘇原說完,吃驚地捂住了嘴巴,這賤嘴,怎么自報家門了!
“清風宗?”兩人鄙視,一人疑惑。
前幾日還說什么世家,現(xiàn)在倒好,宗門青云,可這青云宗又是何方宗門,三人都未曾聽說。
“蘇公子宗門大手筆?。×钏岘嚉J佩,不知道公子說話可曾算話?”
蘇原納悶,我說過什么了?哦對了,靈草換披風斗篷,事已暴露,干脆這樣吧!
“蘇原雖師出青云,但卻是帶藝入的宗。世家都不曾修行,積攢了幾代的靈草,雖說不多,但還是有那么幾株能入水師叔的法眼?!?br/>
“哦,原來如此。我這里有一個丹藥方子,不知蘇公子能否配齊,若是年份低點,但最好不要差距十年。如果蘇公子能幫上忙,這方子就算送給你吧,水玲瓏也交個朋友!”水玲瓏眼中似乎帶有一絲期盼,淡淡地說道。
“這蘇原愿意一試!”
水玲瓏隨手翻轉(zhuǎn),出現(xiàn)一枚玉簡,遞給了蘇原。
蘇原心中大喜,幸虧炫濟老道今日教授,若是此方有用,道爺我送你個錦繡前程!接過玉簡,緊貼腦門神識入內(nèi)。
水玲瓏見狀,眼角不由精光一閃,瞬間恢復了平靜。
蘇原看罷,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水玲瓏不解其意,但知道可能有戲。
“不知有沒有單間?你我二人詳談!”蘇原剛說完,發(fā)現(xiàn)刀疤臉和老劉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很是惱怒,道爺是你們想的那樣嗎!
水玲瓏微笑著點了點頭,引著蘇原走入后院。
后院一處偏房內(nèi),兩碗靈茶飄逸著清香,混著對面少女的處子幽香,輕飄飄在蘇原鼻孔前打著轉(zhuǎn)。蘇原忍住內(nèi)心的尷尬,拿起茶盅飲了起來,見水玲瓏一直盯著自己看,開口說道:“水師叔,方子都看了,若說蘇某一口拒絕,那肯定不盡人意!靈草果然繁雜,要求極高,輔藥應該無妨,但幾味主藥需要等上一節(jié)段時間。”
“哦?輔藥能解決,也是大幸!但不知主藥需等多久?”
“多則五年,少也需三年!”
水玲瓏低頭不語,心中似乎在盤算。
“莫非水師叔不信任蘇某?”
“信!非常信!玲瓏在思索五年之內(nèi)能制個什么樣的法器報答公子。”
蘇原從懷內(nèi)掏出響影法器,雙手遞給了水玲瓏,說道:“能比這個好,在下心滿意足?!?br/>
水玲瓏接過法器,仔細地觀摩一陣子,將法器還給了蘇原。
“這是苦冥大師的力作,玲瓏在煉制手法上未必能強過大師。不過,若是蘇公子信得過玲瓏,將法器做了無主,玲瓏可以在功能上完善!”
好吧,一個得了丹方,卻說三五年,一個要了法器,要在功能上完善。
蘇原仰天大笑。
“哈哈哈,但愿水師叔能遂我意!”隨即抹去了法器的一絲神識。
“對了,水師叔,聽聞對筑基期最有效的有三種丹方,但我觀察此方,似乎在功效上沒多少作用?!?br/>
水玲瓏略為有點吃驚,望著蘇原說道:“沒想到蘇公子還是個精通五行,掌握丹術(shù)的大家!”
“不敢,世家所學膚淺。”
“你可知此丹方喚做什么名稱?”
“請水師叔賜教!”
水玲瓏潔白無瑕的面孔似乎有一絲潮紅,輕聲說道:“剎那芳華丹,凝容駐顏,也稱為駐顏丹。哦對了,你的尋靈鼠似乎沒有認主,玲瓏恰好需要,等以后你來領(lǐng)走,玲瓏告辭!”
這倒好,趁手的法器換了個女孩家喜歡的丹方,蘇原走在天色漸暗的坊市街上,談不上什么好心情。
剛拐過一處店鋪,停下了腳步,這店鋪居然有玉簡在賣。
柜臺里有人,看到這么晚還來生意,不覺有點意外。
“這位道友,不知有什么樂意效勞?!甭犅犨@口氣,也知道人家這生意可做可不做。
“哦,只是隨便看看,不知道空白玉簡怎么個賣法?”
對方是個年輕文士,估計嫌生意小,整理著賬本記賬頭也沒抬,說道:“十五枚低等玉簡,一塊靈石。若要陣法的,一枚玉簡一塊靈石?!?br/>
蘇原心中點了點人數(shù),開口說道:“先來三十枚低等玉簡,不要陣法?!?br/>
鬧了半天,兩塊靈石的生意。
年輕文士放下賬本,從柜臺里點清了三十枚玉簡,又用大盒子裝好,重重地放在了柜臺上。
“對了,不知有沒有靈動期和練氣期的法術(shù)?”
年輕文士看了看眼前的三十枚空白玉簡,又看了看蘇原,撲哧樂了。
“這位道友,你莫非想販賣道術(shù)?各宗門低等道術(shù)都是免費開放,只要花費少許的宗門貢獻即可換取。頂級的道術(shù),市場上也沒得賣?。 ?br/>
“那么市場上賣的道術(shù)是什么等級?”
“這個要看道友靈石能不能撬開!”
蘇原第一次碰到這種做生意的,多少靈石才算撬開,郁悶至極。
“莫非不誠心做生意?那就算了。”
蘇原丟下兩塊靈石,拎著大盒子就走,邊走邊變戲法,整個大盒子消失不見。
“道友請留步!”
蘇原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年輕文士。
“嘿嘿,多有得罪,敬請諒解!本店中級高低道術(shù)均有銷售,不知道友需要那種?”
“有靈動期練氣期用的高等道術(shù)嗎?”
“有!”
“有筑基期用的高等道術(shù)嗎?
年輕文士猶豫了一下,一狠心說道:“有!”
“有金丹大道用的高級道術(shù)嗎?”
“什么!”年輕文士聽清楚后,臉色刷的就變了,勃然大怒道:“若非你有個儲物袋就了不起了,有這樣埋汰人的嗎!”
“靜兒!稍安勿躁,煩請這位小友后堂一敘。”
從店鋪后方傳來蒼老的聲音,看來這年輕文士名字喚做靜兒。
年輕文士沒轍,用嘴巴努了努后門,埋頭看起賬本來。
蘇原推開后門,進入一處暗室,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正打坐在蒲團之上,面前還有個蒲團,中間架了一張小木桌,兩杯清茶冒著熱騰騰的霧氣。
“小友請坐,靜兒尚且年輕,別多介意!”
蘇原坐到蒲團上,見老人彬彬有禮,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友,整個三宗金丹老祖有或沒有還是未知數(shù),這種大話以后盡量少說吧!”
蘇原見這老者談吐不凡,立刻來了念頭,說道:“老仙長您好,弟子也是隨口一說,自是反悔。請問仙長,為何總是說三宗,莫非其他宗門都是擺設(shè)?”
“哈哈,小友莫急,咱們邊飲邊說!”說罷,拿起茶杯,點綴了一下茶水,又放下去。
“弟子方才喝多了水,現(xiàn)在不渴?!?br/>
老者狡黠的目光看了蘇原一下,捋了捋胡須,哈哈大笑起來。
“小友你可知道坊市之內(nèi)不可動武也不可暗算!若是坊市也這么做,何來的道統(tǒng)!全變成殺人越貨的勾當了?!?br/>
“您老自保足夠,小子哪有能力,若真的被您老給神不知鬼不覺放倒,誰又知道,知道了又能怎樣!”
老者愣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小子嘴貧,一般而言,這不會發(fā)生,要是傳出去,靈藥宗的顏面何存。但二般情況,老夫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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