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遮月也很著急,生怕他們動起手來,楚尋語自不必,是自己多年的兄弟,但是鬼盜和自己的關(guān)系也非同尋常,眼下重要的是保住鬼盜的性命,那么多毒素在體內(nèi)沉積,如果一旦爆發(fā)出來,誰都不愿意猜想會發(fā)生什么。
鬼盜此時的思緒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在回憶當(dāng)年的往事?還是在猶豫要不要出真相?恐怕這問題的答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就這樣,沉默的氣氛持續(xù)了一會,鬼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神色,楚尋語頓時警覺,憑著多年的本能,就知道她要發(fā)難了。
端木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人,也看出不對,連忙叫道:“等等,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鬼盜頑皮的笑了笑,抬起手輕輕一揮,原先休息的那張臥榻自動移開,露出一個大大的暗閣,鬼盜的身影已經(jīng)站在旁邊,彎下腰,一把拉出一個人影,笑著問道,“這位楚家哥哥,你是不是想動手?”
眾人把眼望去,就著月光,才看清楚,那個被鬼盜提在手里的人,竟然是那個金發(fā)碧眼的西域女子,楚尋語難以置信的問道:“怎么可能?我不是讓你消失在人海中了嗎?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咯咯咯……”鬼盜笑了起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金發(fā)女子痛苦的掙扎不已,鬼盜將自己那張妖嬈的臉伸到金發(fā)女子的臉旁,臉對臉,輕輕摩擦起來,盯著楚尋語的雙眼,“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已經(jīng)記住你的味道了,你為什么不聽?還勾結(jié)外人,這樣的背主舉動,讓我很憤怒。”
“住手!”楚尋語怒極,長劍一揮,“放開那個女孩兒!鬼盜,你這樣做,有辱你的身份,太下作了!”
“身份?”鬼盜一愣,隨即笑的花枝招展,“虧你也是修真者,身份一,不過是浮云,怎么?你連這最基本的境界都沒領(lǐng)悟嗎?我要這虛幻的東西作甚?要知道,我今天要是出了背后正主的情況,你知道會有什么人來找我麻煩嗎?”
楚尋語連忙應(yīng)允:“你放心,你出正主的來歷,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而且我一定會主動找上門去了結(jié)這段因果,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放開那個女孩吧。”
“幼稚!”鬼盜嘲笑連連,“你懂什么?背后的正主在怎么強大,還不至于威脅到我,我的,是另一類人,青樓自己的人?!?br/>
“青樓自己的人?”楚尋語楞了楞,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古怪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那只是個江湖傳罷了。”
“是真的?!惫肀I難得表情嚴(yán)肅起來,“我告訴你一句實話,他們是真實存在的,起初我也不信,所以我大膽的奪下了這座青樓,來報復(fù)端木哥哥,事情本來很簡單,但是真當(dāng)我入主了這里以后,才知道他們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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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緣聽到這里,忍不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