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回到周家別墅,看見周書禮在正廳沙發(fā)上等她,便坐到周書禮旁邊問:“書禮,我遇到了一個人,她說她在五年前見過韓杰!”
周書禮本在看報紙,聽到這話微微抬起頭看著蘇暖暖:“是嘛!”
“書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蘇暖暖認真看著周書禮,問。
“哪有!”周書禮低著頭繼續(xù)看報紙:“暖暖,你不要瞎想!”
“好吧!”蘇暖暖將手機拿出來,給澤宇撥過去。
“暖暖,找我有什么事?”澤宇的電話很快接通,手機那邊傳來他一慣不正經(jīng)的聲音。
“韓杰,你還記得大一那年,你在操場上向我表白的事嗎?”蘇暖暖問。
“那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會忘記!”澤宇說。
“那你還記得你怎么對我表白的?”蘇暖暖問。
澤宇在那一端沉默了,此刻他心中有一萬只神獸踐踏而過:我又不是韓杰,我怎么可能知道!
周書禮這一次將報紙放下,認真轉(zhuǎn)過頭來看蘇暖暖:“暖暖,你這是!”
“你不告訴我,我當然自己查啦!”蘇暖暖仍舊拿著手機,卻讓另一端的澤宇萬分為難。
周書禮似乎聽到澤宇的心聲,說:“別為難他了,我來告訴你吧!”
蘇暖暖方掛了電話,看著周書禮,等著他將。
“韓杰已經(jīng)死了!”周書禮聲音沉重道。
“什么?”蘇暖暖驚懼,卻被周書禮摟。骸八晕也畔氩m著你,因為這兩年發(fā)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我怕你承受不!”
“可是我遲早都會知道的!”
前段時間周書禮再一次請腦神經(jīng)的泰山北斗為蘇暖暖檢查,老大夫說蘇暖暖的恢復(fù)情況很好,可以開始幫助她恢復(fù)以往的記憶了。周書禮也知道,一直這樣藏著不是辦法,既然現(xiàn)在蘇暖暖想知道,那么就有他來說吧!
周書禮講述了兩人相識、她與韓杰分手、她與云可等人的斗爭,他講了很多事,卻沒講她母親的事,可蘇暖暖也不笨,從這些往事中,隱約覺得自己母親應(yīng)該也發(fā)生過什么事!
“那我母親了?我遭遇了那么多,她怎么樣了?你一直不讓我見她,說她在外面旅游,是不是她受了傷?”蘇暖暖神情焦急,追問。
“她出了車禍,去世了!”周書禮終于將這件事說出來,因為以蘇暖暖的聰慧,就算他能隱瞞一時,卻不能隱瞞一世。
“死了!”如失了魂一般,蘇暖暖呆呆坐在那兒,眼中焦距全無,整個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傻傻自語。
“死了,死了,死了!”
“暖暖,你還有我!”周書禮將她一把抱住,輕聲細語安慰,可這安慰卻絲毫作用都沒有。
“我的頭好疼……”突然蘇暖暖瘋了一般揉著自己的頭發(fā),雙眼欲裂,嚇得周書禮趕忙叫醫(yī)生。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蘇暖暖在一針鎮(zhèn)靜劑下,沉沉入睡。
“怎么會這樣?”周書禮詢問前來醫(yī)治的醫(yī)生。
“可能她的記憶要開始恢復(fù)了!”
蘇暖暖醒過來時,正是半夜,周書禮躺在她旁邊占用了一半的床,手輕輕搭在她的身上。蘇暖暖一起身,周書禮自然感受到動靜,醒了過來。
“暖暖,你感覺怎么樣?”周書禮細細觀察她的臉色和情緒,見沒有什么異常。
“我沒事,讓你擔(dān)心了!”蘇暖暖淡淡回答,神情無異。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蘇暖暖走到落地窗旁的藤椅邊,坐下,遙看外面一輪彎月和漫天星光,不語。
今夜星光閃爍,看來明天是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天氣。蘇暖暖呆呆看著天空,心思卻早已飛遠。
雖然在鎮(zhèn)靜劑的作用下,她沉沉入眠,卻在夢里經(jīng)歷了很多事,有些是實際發(fā)生,有些卻是腦子里虛妄的,等她一覺醒來,整個大腦亂糟糟,她需要安靜的沉思片刻,好捋清大量突如其來的信息。
她遙首望天,他在身后看她,兩人沉默不語,一直到天際放亮。
“書禮,我讓你久等了!”蘇暖暖說。
“暖暖,你這是?”
“雖然還未將所有的事想起來,但是足以認清我們倆的感情!”蘇暖暖回眸笑著說,瞬間讓周書禮整個人生動起來,他差點喜極而泣,卻深深忍住涌上雙眼的淚水,說:“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書禮,我嫁你可好!”蘇暖暖走過來撫摸他的臉,癡癡問。
“當然好,我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如果你愿意,我們馬上結(jié)婚!”周書禮今日一直暗淡的臉色如春日里盛放的白玉蘭,隱有玉光流轉(zhuǎn)。
“好!”
周書禮將婚事定在下月初一,距離結(jié)婚還剩下二十天,時間很急可周書禮叮囑下去,縱然是日夜不眠不休的趕工,也一定要讓這婚禮成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卻被蘇暖暖反駁了,蘇暖暖說:“差不多就好了!”
周書禮表明應(yīng)允蘇暖暖不會大肆鋪張,卻在暗地里叮囑祁特助,往最豪華里辦。
至于祁特助和秦曉竹、洛梨等事,蘇暖暖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自然不會再過問,而秦曉竹也不再好意思麻煩蘇暖暖,倒是夏琳這人頗合蘇暖暖心意,兩人倒是走動多了些,同時走動的還有木云雪。
兩年記憶的缺失讓蘇暖暖完全忘記還有木云雪這個人,旁人當然也不會特意提醒,而木云雪正忙著和宋家兩位長輩斗,也無暇顧及蘇暖暖。
而她與夏琳的幾次接觸中,發(fā)現(xiàn)她雖然是一位工科生,卻對音樂、美術(shù)、文學(xué)、歷史、地理乃至經(jīng)濟無一不通,所以交談往來也是極讓人愉快。
“什么,今天晚上你有約了?是誰,澤宇嗎?”蘇暖暖約夏琳去聽音樂會,遭受到拒絕。
“不是,今晚我要相親,我母親介紹的!”夏琳無奈說。
她忘了夏琳是一位三十一歲的女性,在這個社會俗稱大齡剩女,不少人憐憫又嘲弄的看著她,偶然有幾個自認為好心的姐姐大媽們給她介紹對象,可無一成功,在蘇暖暖看來,那些男人都是女人篩選剩下的,如何配得上夏琳這位優(yōu)質(zhì)女。
對于夏琳和澤宇的關(guān)系,蘇暖暖十分唏噓,他們的愛情在這種社會,注定不被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