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言,都有些錯愕。風(fēng)奕寒最先反應(yīng)過來,忙上前拉住她,皺著眉,沉聲道:“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去!”
然而花汐羽聞言,看著已然大步而去的風(fēng)奕寒,忙追了上去,而后擋在他面前,滿是堅定。
看著這樣子的她,風(fēng)奕寒心頭一暖,而后不由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乖,在這里等我!”
可即便如此,花汐羽已然想自己去摘。只是看著風(fēng)奕寒這般,定然不會允許她去的,隨即便忙想著該如何才能說服他!
只見她轉(zhuǎn)而眸子一亮,隨即便情真意切地望著風(fēng)奕寒,說道:“你不是也希望我日后隨著你一同回去么?若是你事事都護著我,什么苦什么難都怕我吃,那我何時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呢?”
果然,風(fēng)奕寒聽她這般說著,也不禁思量起來。
花汐羽見他有些動搖了,隨即又忙接著說著:“所以呀,你得多讓我鍛煉才是啊!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在一旁看著便是,若是我真有什么對付不了了,你再出手也不遲啊!”
話罷,便見著她睜著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灼灼地看著他。
而某個人被她這般神情弄得,心中不由一動,只是此刻,卻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暗暗藏在心里。
他細細想來花汐羽的話,若想進步快,那必然是得多鍛煉的,可讓她受苦,他又心疼不已,一時間,他卻是犯了難。
花汐羽見著他仍在糾結(jié)著,隨即又忙略微撒嬌地道:“就當(dāng)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未來,好么?”
“小心些!”見著她如此說著,風(fēng)奕寒也知曉了殷切的希望,雖心有不舍,但仍是應(yīng)下了。
見著他答應(yīng)了,花汐羽隨即便開心地笑了。
而后,便見著她往前走去,準(zhǔn)備往上攀爬了。行動只見,還不忘笑著回頭看了看其他幾人。
在這下方等待著的幾人,看著她,都滿是擔(dān)心。
可他們知道,她想要自己摘得洗髓花,想要盡快喚醒花小白,故而大家都沒有再多言阻止。
只不過看著這萬丈懸崖,大家都很是擔(dān)心。況且那洗髓花附近,定然是會有其他東西守著的,這危險,是不確定的。
接著,幾人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汐羽一步一步,一點一點,艱難地往上爬去。
沒多大一會兒,花汐羽便已然累得汗流浹背的。
只見著她雙手死死摳著上方微微凸起的小小一塊兒石頭,腳下,只左腳有一個小凹槽能夠著力。
這樣子,花汐羽想要不掉下去,很是費勁。
可當(dāng)她往上看去,還有很高很高時,整個腦子都直嗡嗡作響。待到這里,她往下望去,看著風(fēng)奕寒他們,只小小的了,而這會兒的她,手腳也早已酸痛,還微微有些發(fā)抖了。
這種感覺貫徹著她,卻不禁感嘆道:“唉,果然還是有靈力好呀,這不能用靈力,都感覺這手腳都快不是我的了!”
若非是為了洗髓花,若非想喚醒花小白,她說什么也不會來受這份兒罪的。
“小姐!”可就在她這般想著時,右手抓著的那處石塊,卻陡然脫落,花汐羽也嚇得直冒冷汗,不過還好左手和左腳有得地方落,這才不至于跌落。反是西瑾辛見著,嚇得驚呼出聲。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也嚇了一跳,風(fēng)奕寒更是險些沖上前去了,不過看到她又一次抓緊了,雖驚險了些,但也算平安無事了。
而后,只見著他時時刻刻盯著她,生怕她再出什么狀況。
可隨即,卻見著花汐羽,又開始一步一步艱難地朝上爬。只不過這其間,時不時便會出現(xiàn)驚險一幕,一次次嚇得下面幾人跟著冷汗直冒。
至于花汐羽自個兒,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了,手臂和腿上都擦傷了好幾處。
好多次險些掉下去,都是她急忙胡亂摳著石壁,亦或是抓著藤蔓,這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他們也提心吊膽地看著花汐羽一點一點接近了那團紅色所在的地方。
“呼~”一番堅持和努力下,花汐羽總算是看到了夢寐以求的洗髓花了。這會兒,才算是深深放松了些。
隨后,便見她小心地穩(wěn)住身形,而后抽出一只手來,擦了擦汗,繼而才繼續(xù)小心慢慢靠近洗髓花。
其他幾人在下面緊張地瞧著,可上面云霧繚繞,下面,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情況??蓭兹藚s還是緊緊盯著花汐羽隱去的那個地方,連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待近,花汐羽隨即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手,身體緩緩靠近洗髓花,生怕一個不小心,費了這么大勁兒,一下就給摔下去……
“嘶~,嘶~!”
可就在花汐羽的手馬上就要接觸到那一朵火紅的洗髓花之后,卻隱隱聽到有細微的響聲,聽著,很像是蛇吐信所發(fā)出的聲音。
聞此,花汐羽忙收回了手來。
“??!”
然而,就是這突然的動作,卻讓花汐羽腳下一個不穩(wěn),險些滑下去了。
不過還好她手疾眼快,看準(zhǔn)一條藤蔓便忙伸手抓住了。只是整個身體的重量,此刻都只一只手承受著,看著下面,又是這般高,花汐羽只能死死抓著藤蔓,迅速尋著可以著力的地方。
“嘶~,嘶~”
“……”
可就在花汐羽一只手都抓破皮,滲出血來了,卻又聽到了那聲音。
待她抬頭一看,便見著頭頂上方正有兩天殷紅色的蛇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不停地吐著信。
見著這一幕,花汐羽不由地害怕著咽了咽口水,整個頭皮,都不禁有些發(fā)麻。
再瞧自己此刻的處境,花汐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就還在尋著著力點,一只手已然快抓不住了,卻不想又碰到這兩個要命的家伙。
頓時,花汐羽心里一萬句“臥槽”沒說出口來。
“蠢女人,靈力只有貼近谷底時不可用,這會兒是能用的!”然而待在幻化之境中的部廘,知曉外面的花汐羽這般處境,又獲悉她心中所想,一時間簡直沒眼看了,隨即便滿是嫌棄地沉聲說道。
花汐羽聞言一愣,而后反應(yīng)過來,恰逢頭頂上兩個家伙正朝她攻過來。
于是便見她慌忙中一記火靈力頓時便甩了出去。
能使用靈力后,她附著在這崖壁上也輕松了許多。
而奇怪的是,那兩條殷紅的家伙,在被一記火靈力灼傷后,就快速退去了。
花汐羽本對此也感到十分奇怪,可隨即便見著火靈力落下的那處藤蔓竟是突然生了火,一點一點被焚燒殆盡了。
接著,只見著那火勢,竟是慢慢朝四周蔓延。
見此,花汐羽大驚,而后也不管不顧了,忙飛身而過,一下便猛地將洗髓花緊緊揪在了手里,
只是因此,花汐羽也隨即快速跌落了下來。
自由落體的感覺讓花汐羽一時間慌了神,待反應(yīng)過來,便忙運著靈力,使著飛行術(shù)。
“小姐下來了!”不多時,西瑾辛見著自家小姐正緩緩下來,忙高興著道。
其他人見著,也終是松了一口氣。
然而,還不等幾人臉上笑容打開,便見著花汐羽直直墜落了下來。
“唔!”見此,風(fēng)奕寒最快反應(yīng),隨后便見著他快速奔向花汐羽落下的地方,用自己的身體,穩(wěn)穩(wěn)將她接住了。只接住的那一剎那,卻只聞見他皺著眉,悶哼一聲。
可雙手,卻仍緊緊抱著花汐羽,生怕花汐羽傷著一分一毫。
其他人見狀,也忙快步趕了過來,只過來,便見著這一幕,一時間,卻連眼神都不知該往何處放了。
一個個,旁轉(zhuǎn)過身,緩步走開了。
花汐羽聞聲,忙掙開了翻身站起,看著風(fēng)奕寒有些痛苦的模樣,心下一緊,忙蹲下身來,緩緩扶起他,緊張地說道:“你傻不傻,有你這么接人的么?哪兒傷到了,快讓我看看!”
她說著,已然心急忙慌地去查看他的身體了。
見著她這般緊張關(guān)懷著自己,風(fēng)奕寒心里被提多開心了。
只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觸碰,體內(nèi),卻不禁生出一陣燥熱來。
而他,卻隱隱忍著,只一雙眸子灼灼地看著花汐羽,里面的濃濃情意,絲毫都擋不住。
待花汐羽感受到他的異常,隨即抬眸一看,便與他這般深情又灼熱的目光撞了個正著。而后只見著她那張笑臉,“唰”一下便紅了。
目光,也忙避開了那好似要將人灼熱地化了的眼神。
“呵呵~,怎的還如此害羞呢!”反是風(fēng)奕寒見著她這般羞澀的模樣,煞是可愛,卻也誠心想逗逗她,隨即便笑著道。
“你,你沒事兒我就不管你了!我,我過去找個地方讓小白先用了這洗髓花!”花汐羽看著他竟是還有力氣和精神來逗弄自己,想來也是沒多大事兒的,于是便如此說道。
話落,便見著她已然“落荒而逃”了。
隨后,只見著風(fēng)奕寒寵溺地笑著看著某人飛也似的“逃離”的背影。
花汐羽離開后,便就近尋了個地方,找了個石塊兒坐下,而后帶著洗髓花進入了幻化之境。
而部廘一早便知曉她得到洗髓花之后,定然會等不及進來給小白服下,隨即早早將花小白拖到了一旁,陪著他,等著花汐羽。
“小白情況怎么樣了?”花汐羽進來見著這般,隨即便滿心關(guān)懷地問著部廘。
“有萬靈圣水滋潤著,自然是好了許多,至少穩(wěn)定下來了。不過要他醒來,怕是還要等些時日才可!”部廘聞言,隨即便老老實實地對花汐羽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