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的修仙之路可謂是大道平坦,指玄篇的修習順遂無比水到渠成,就像是曾經(jīng)修煉過一樣,速度比汐宮奏快多了。盡管現(xiàn)在每天只有兩個小時可以修習,他預(yù)計自己再有一個月、就能趕上汐宮奏的進度,達到煉氣化神的境界了。
當然汐宮奏本身天賦也不在指玄篇這樣的煉氣術(shù)內(nèi)丹法的上面,而在于紫微斗數(shù)這一門卜算之術(shù)就是了。
不過幾天之后、林曜倒是遇到了外部的麻煩。
林曜剛剛東征結(jié)束的那幾天,整個此花都在他的淫丨威之下瑟瑟發(fā)抖,每天到了一點、他一趴下做出睡覺的樣子,全班人都不敢說話。
至于臺上的老師,那當然是照講不誤。這聲音可太催眠了,沒有老師的講課聲,林曜都不能入定的那么快,簡直就是修煉法寶。
可幾天以后,所有人都意識到林曜也沒有那么暴戾恣睢,相反很多時候都顯得很是平易近人——其實只是林曜懶得去搭理一些無謂的小事——他們的膽子也就逐漸的大了起來。
當然,膽子大并不是指敢于去招惹林曜,而是恢復(fù)了往日里上課的時候嬉笑打鬧、抽煙打牌吃泡面、課堂比澡堂還熱鬧的狀態(tài)。
林曜的定力可沒那么好。
第三次入定失敗,望了望亂哄哄的人群,林曜決定必須要采取措施了。
不過他可不是什么魔鬼,對于同學們當然還是要好言相勸。
“老師,我有個大膽的想法?!?br/>
林曜舉起了手,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
班上瞬間安靜下來,等待著Godfather的發(fā)言。
正好這節(jié)是國文課,臺上的天野咲點了點頭,平靜的開口:“你說吧?!?br/>
“我想當咱們班的風紀委員。”
???
臺下的學生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多久沒聽人提起過這個詞匯了?不對,好像入校以來就沒聽說過。
畢竟、此花高中就沒有風紀。
“好啊,林曜同學的成績作為風紀委員綽綽有余。”天野咲倒是毫不驚訝:“那么,作為班長,汐宮同學你的意見呢?”
“我沒有意見。”
汐宮奏簡短的說道。
“其他同學呢?”
天野咲又望向了其他人。
臺下的人一片寂靜,連個敢大聲喘氣的都沒有——直到社交牛丨逼癥患者黑澤大雄突然開口,才打破了寂靜。
“我支持組長大人維護風紀!”
緊接著細川俊夫和藤田武亦是開口附和,然后全班都陷入了“支持”、“茲磁”之聲此起彼伏的兩岸猿聲啼不住的狀態(tài)。
“那么,我先給大家做一下上任演講。”
林曜站起身來,走到講臺前,班上瞬間鴉雀無聲。
“我當風紀委員,只要求你們?nèi)虑?,學習、學習、還是***學習!”
“學累了就睡覺,睡醒了就學習,誰要是敢在上課的時候干除了睡覺和學習之外的事情,就給我到操場上去跑圈?!?br/>
林曜回到了座位上。
這次連黑澤大雄都說不出支持來了。
這一節(jié)課還沒下課,班上已經(jīng)有五分之四的人主動的跑去了操場上散步——老師們都無所謂,只要這些人不離開學校就行。
等到林曜從入定中醒來,班里已經(jīng)只剩寥寥幾人。
汐宮奏自是不必說,還有就是因斷腿而大徹大悟的山本,以及加入了瀛洲和諧友愛互助小組的黑澤大雄、細川俊夫、藤田武——這三人都在抓耳撓腮的翻著字典和課本、修改著他們的入組申請書。
還有一個、是立花由衣。
“你還真在學習啊?!?br/>
林曜詫異的望了望少女手中的筆記本,娟秀的字跡工整認真,內(nèi)容也極有邏輯,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曜君之前不是對我說過么?多學習可沒有壞處。”
少女俏皮的沖他眨了眨眼,雖然青澀、卻也有了幾分風情——在林曜面前,立花由衣總是抓住一切機會、毫不吝嗇的利用著自己的美貌。
“你這樣子,可完全不像個小太妹壞女人啊?!?br/>
林曜干脆把話直接挑明。
“如果曜君真的能不把人家當壞女人看的話,那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哦?!?br/>
女孩兒巧笑倩兮,故意壓低了腰身,向林曜的方向靠去,讓美麗的風景更多的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
林曜搖了搖頭,抬起手來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淡金色的短發(fā)帶著微微的波浪般的卷曲,摸起來并不是很好的理發(fā)店的燙發(fā)手藝。
少女的眼睛則是與性格完全不符的透明澄澈的藍色。
“如果你是遇到什么困難,或者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盡管跟我說——可能對你來說的天大的事情,與我而言都只是小事罷了。”
好人不僅不該被槍指著,而且理所當然的就該受到更多的優(yōu)待。
————
當天晚上,林曜家中。
“然后由衣醬是怎么回答你的?”
汐宮奏懶懶的陷在沙發(fā)的柔軟中,腦袋正枕在林曜的腿上。
往常的兩人都是吃過晚餐洗完澡,就直接往沙發(fā)上一躺、拿起手柄開始玩游戲,有時也會看看電影,第二天有課就十二點睡覺,沒有課就玩到凌晨三四點。
反正無論玩游戲還是看電影,女孩兒總是要讓林曜從背后抱著她。
用女孩兒的話說,被這樣抱著像是待在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一樣,特別安心。
過往的經(jīng)歷給她留下了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后遺癥。
今天倒是既沒有玩游戲、也沒有在抱抱。因為洗完澡之后林曜突發(fā)奇想,給汐宮奏掏了一下耳朵——酥麻的舒適讓少女直接變成了慵懶的咸魚,枕在他的腿上不愿意起來。
然后兩人就開始講起了白天的事情。
“看起來當然是開心又感動,當然很大可能只是演技而已,畢竟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說了謝謝之類的——說起來,你倒是很喜歡她啊,這么快就變成由衣醬了?!?br/>
“因為由衣醬人又好、做菜又好吃、又有禮貌……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可以住進來呀?!?br/>
汐宮奏滿臉的期待。
“你只是吃膩了餐廳的菜,想要讓她來給你做飯吧?”
林曜抬起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
“嗚呣,才不是?!?br/>
女孩兒鼓起臉頰,試圖擺脫林曜的捏捏。
“不過哪怕是好人,她也有可能是壞女孩啊?!绷株子值馈?br/>
“才不是,我看網(wǎng)上說,純潔的女孩兒是這~樣~走路的,不純潔的是這~樣~走路的?!?br/>
女孩兒抬起了晶瑩粉嫩的小腳丫,努力的擺動著、模仿走路的姿勢。
林曜差點笑出了聲,此時的少女就像是懶洋洋的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海豹在搖尾巴一樣。
“這都是謠言,實際上根本沒什么可靠的手段能驗證這件事——先等到下周周末她來家里一起玩,感受一下她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吧?!?br/>
“其實有辦法的,只要我的紫微斗數(shù)更上一層樓的話,就能看到別人的紅鸞星哦~”女孩兒得意的說著。
紅鸞星,主婚配送子姻緣,當然也能看到她曾與多少男性產(chǎn)生過糾葛。
“那不是現(xiàn)在還不能么。”林曜又捏起了她的臉。
“嗚……因為我不擅長指玄篇嘛,雖然紫薇斗數(shù)是卜算之術(shù),但也是道法,還是要以境界推動的。”
這倒是提醒了林曜:“要不要現(xiàn)在就修煉神霄五雷法試試?”
“可是師父交代的兩個試煉好難的……”女孩兒垂頭喪氣。
“遇到困難不要怕,保持微笑面對他?!?br/>
林曜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