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觸摸劍身,一瞬間,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忽然涌上心頭,自己仿佛置身到了一個奇特的空間之中。
恍惚之中,自己仿佛親身經(jīng)歷了一場十分大型的戰(zhàn)斗,似乎這場戰(zhàn)斗的主人正是那個和李飛沒有一面之緣,但是仿佛命運有所纏繞的伯爵。
他騎著高頭大馬,有條不紊的指揮戰(zhàn)斗,他們是進攻方,雖然人數(shù)上面處于一個巨大的劣勢,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懼,反倒是一臉云淡風(fēng)輕。
至于他的敵人們,明明在人數(shù)上面占據(jù)優(yōu)勢,并且還能依靠著城池進行一定的防守,但是仍然臉上寫滿了慌張兩個字。
李飛則是身為一個旁觀者,切身的感覺到了這一切,感受著這個伯爵的意氣風(fēng)發(fā),感受著這場以少勝多戰(zhàn)役的酣暢淋漓。
伯爵的指揮水平很高,精湛的戰(zhàn)斗技法更是讓人拍手稱絕,尤其是他手上那把鋒利的寶劍,削鐵如泥的同時所向披靡。
而那把劍的樣式和李飛剛剛看到王座上面插著的那一把非常的相似。
很快的,模糊的鏡頭一轉(zhuǎn),他仿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伯爵依舊騎著高頭大馬,臉上帶著一些自信,從他的眉宇之中能夠看出些許的堅毅,以及一種沒來由的滄桑。
至于他的手下此刻減少了很多,城中到處都是尸體,剩下跟著他的人,此刻也都是愁容滿面。
敵人的戰(zhàn)馬很快就進入到了城池之中,到處都是哀嚎遍野,仿佛如同煉獄一般。
然而只要伯爵舉起了劍,手下的騎士都會立刻的發(fā)起沖鋒,即便面對比自己多許多倍的敵人,也都沒有任何的畏懼之情。
李飛此刻的心中何嘗沒有觸動,他何嘗不希望最終他能夠獲勝,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出現(xiàn)奇跡,以少勝多的事跡也沒有在伯爵的身上復(fù)刻第二次。
他身邊最后一個騎士戰(zhàn)死,此刻的他只能自己親自加入戰(zhàn)場,手上的寶劍依舊寒光閃閃,身上散發(fā)的氣勢還是如同王者一般,敵人派來圍殺他的人,被他斬殺了十個又十個。
他仿佛天生不是失敗者一樣,即便傷痕累累,但是依舊沒有倒下,不斷地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最終還是敵人不講武德,將這個伯爵的家人帶了過來,后者這才停下了手。
只不過他不愿意做俘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們,旋即發(fā)出了一聲十分不干的咆哮,原地自刎了。
伴隨著他的鮮血流下,這個不敗的戰(zhàn)神也終于迎來了終結(jié)。
李飛的思緒很快飄回現(xiàn)實,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此刻的其余三人都盯著發(fā)呆的自己看。
「隊長,咋回事啊,看你一直發(fā)呆,怎么都叫不醒!」丁修這個時候略微有所關(guān)切的開口說道。
至于李飛也只是搖了搖頭,旋即開口說道:「沒什么,剛剛做了個夢?!?br/>
「做了個夢?」李涵這個時候顯然覺得不可思議。
還沉浸在剛剛宛如真實畫面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的李飛這個時候沒有正面回答,扯了扯嘴角,最終沒有多說什么。
旋即他扯來了塔瓚,將他的手也放在了劍柄上面。
「你感受一下,有沒有想要做夢的沖動,或者是感受到什么畫面?」李飛此刻也是迫切的開口問道。
只是塔瓚的手放上去還沒有三秒鐘,就被彈開了,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外力在阻攔著自己,但是給塔瓚的感覺更像是這把劍有自己的靈性,似乎并不愿意自己觸摸它。
塔瓚旋即也是搖了搖頭,「沒有什么感覺,唯一的不同就是剛剛觸摸到劍柄的時候,我感覺非常的寒冷,這種寒冷非常的特別,是那種如墜冰窖的感覺,我說不上來?!?br/>
接下來李飛自然也是叫了
李涵和丁修倆人嘗試,結(jié)果誰都沒有辦法接觸到那把劍,回答也和剛剛的塔瓚如出一轍,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子的寒冷。
這讓李飛不由得也是皺了皺眉頭,這么說自己和這個伯爵還真的有點緣分,自己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就是他這就是伯爵的專用佩劍了。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只有自己接觸這把劍的時候沒有被彈開,反倒是還被注入了這么一段的歷史。
他的心中甚至瞬間涌現(xiàn)出了一股使命感,這種情緒非常的異常,仿佛自己隱隱之中要繼承這把劍一般。ap.
他緩緩地上前,王座的后背赫然刻著一行字,「破敗王者之刃」
李涵似乎也注意到了這行字,忍不住嘖了一聲,繼而開口說道:「這名字起的還挺威武,破敗王者之刃,這不赫然正是一把破劍??!」
然而李飛這一次沒有附和,同樣的也沒有反駁,因為他是知道,這把劍跟著伯爵征戰(zhàn)四方,殺傷力到底有多么恐怖的。
心中忽然莫名的百感交集,雖然只是一些雜碎的片段,但是李飛也知道了這個伯爵確確實實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起初自己對于那個騎士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守護這個伯爵,生前如此,死后還是如此。
但是現(xiàn)在自己也是明白了,正是這個伯爵獨特的人格魅力這才能夠折服這么多人,信念感這個東西,跟著一個并非算是英雄的老大是不可能會產(chǎn)生的。
他再次挪動身子,仿佛像是看一個寶貝一樣的看向了這把劍,李飛甚至敢發(fā)誓,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如同今天這般渴望的擁有一個東西。
旋即他沒有多說什么,再次伸手直接放在了劍鞘上面,瞬間也是擺弄出來了一個十分拉風(fēng)的表情,赫然就是要拔劍出鞘的動作。
但是事情也沒有他預(yù)料的那般順利,他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這才發(fā)現(xiàn),這把劍竟然不聽自己的使喚,不論自己如何使用力氣,都沒有辦法挪動半分。
這把劍似乎在故意和自己發(fā)脾氣一般,自己接連嘗試了好幾次,都是沒有辦法拔出來。
頓時間,他也稍微有點無奈,于是干脆不用力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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