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雷電降下,落在老者的身上,剛開始的時候,老者還能承受,漸漸的,老者臉上開始布滿了汗珠,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難道我姜湯氣數(shù)已盡,天要亡我?
姜湯心里諸多的不甘,要是在昨夜以前,我姜湯死就死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拯救天下蒼生的希望,并且也即將突破,到最后卻輸給了天劫。不,我不甘心,我也不能就這么死去,不然天下蒼生將迎接黑暗的到來。
就算死了,也要在死之前,把那個秘密說出去。
想到這里,一股兇猛的氣息從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赫然有跟天劫一較高下的氣勢。
紋絲不動的白須終于被風吹動了起來,長袍也在隨風舞動著。
我就不信,我姜湯會敗給一個天劫。
轟!
話音剛落,一道碗大的閃電筆直劈了下來。姜湯眉毛抖了抖,臉色變得扭曲,好在他反應(yīng)夠快,并沒有就此退縮,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對著筆直劈下來的閃電沖了過去。
滋啦!
姜湯的速度快,雷電的速度更快,快準狠地劈在了姜湯身上。
身體抽搐了一下,頭發(fā)頓時豎起,全身發(fā)黑,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掙扎了半天,姜湯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剛站直了身體,又一道雷電筆直而下,臉色發(fā)黑,雙腿發(fā)軟,雷電還沒有劈來,姜湯再次倒在了地上。
雷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服軟,無情地劈了下去。
全身燒焦,抽搐了兩下,姜湯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被劈死了,還是被劈暈了。
沒有了可以發(fā)泄的物體,黑云在空中快速涌動起來,像是一頭找不到孩子的猛獸一般,時不時一道雷電劈下,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是的,雷電徹底憤怒了,這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把它引來了,那就是在挑戰(zhàn)它的威嚴。
可是,你能骨氣一點嗎?
才劈了兩下就裝死。
這……說得過去嗎?
以此也可以看出來,雷電并沒有對尸體動雷的意思,想來是怕毀了自己的一身清白。
空中風云涌動,電閃雷鳴。
黑云在姜湯的上方盤旋了多久,見姜湯還是沒有動靜,這才再次劈下一道閃電,然后揚長而去。
天劫來得快,去的更快。
一眨眼便消失不見。
……
似乎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消失,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姜湯,眉毛抖了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松了一口氣。
此刻的姜湯,全身發(fā)黑,青袍破爛不堪,像是一只被烤焦了的雙腿怪,時不時睜開的雙目成了他唯一的亮點。
從他那驚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有余悸,面色慘白。
哪里還有一個高手的風范,完全一個剛剛從垃圾堆里睡醒的糟老頭。
費了好大一翻力氣,才掙扎著坐了起來,僅僅如此,姜湯就感覺體力眼中透支,隱隱有虛脫的跡象。
“好險,總算蒙混過關(guān)了,好在我曾經(jīng)假死過一次,不然肯定真死了。”
姜湯喃喃著。
要是剛才消失的天劫聽到姜湯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輾轉(zhuǎn)回來報復(fù),死磕到底的報復(fù)。
敢情這人不是真死,而是假死。
聽他的話,好像裝死對他來說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裝死也就算了,有你這么裝死渡劫的嗎?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姜湯并沒有想過要以假死來蒙混過關(guān),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確實無法抵抗天劫,硬扛的結(jié)果只有一死的時候,裝死的念頭才突然生出。
當然,裝死的危險性并不比拼命抵抗低,同樣也是很危險的。
所謂天劫,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脾氣,更是有著自己的厲害之處。
想要在天劫面前以死來蒙混過關(guān),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曾經(jīng)就有不少人在發(fā)覺無法抵抗的時候,便想到了裝死,可是沒有一個能成功的。
姜湯之所以能蒙混過關(guān),完全是因為他修煉過龜吸法,并且可以說是練到了極致,加上曾經(jīng)也確實假死過一次,算是有了經(jīng)驗,這才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劫。
這算是僥幸度過天劫,順利突破至氣海期吧。
不過,可以說,姜湯算是突破得最狼狽的一個了。
……
王小純回到家里,知道了自己是全屬性者之后,一整天都美滋滋的。
吃過晚飯,隨便敷衍了一句王成和李芳,就要再次躲進房間,身后傳來了王成的喝聲。
“站住?!?br/>
王小純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挺溫和的老爸竟然也有陽剛的一面。他緩緩轉(zhuǎn)過身。
王成要是知道他在王小純的心目中,像一只溫和的小鳥,不知會不會將他逐出家門。
“過來。”
似乎察覺自己的聲音過大,王成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示意王小純過來坐下。
簡裝,李芳才冷哼一聲緩緩轉(zhuǎn)過頭。
王小純一愣,原來不是老子后知后覺,而是因為老媽在一旁。
王小純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說吧?!?br/>
見王小純坐下,偷偷用瞥了李芳一眼,見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王成開口說道。
王小純心里咯噔一聲,他們不會是知道全屬性者的事情了吧,可是不能啊,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在問了林詩月之后,才知道的全屬性,他們怎么會知道呢?
不是全屬性者的事,那又要我說什么呢?
王小純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王成要他說的是什么。
看了王成一眼,然后又看了李芳一眼,可惜,人家兩口子根本都沒有給他任何提示的意思。
王小純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棘手了,要是平常,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老媽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一般情況下,不會臨陣倒戈才對啊。
不管了,先試探試探再說。
王小純笑了笑,說道:“爸,你想要我說什么?”
“說什么你不知道?”王成一愣,沒想到這個臭小子也會來這一套。
王小純委屈地看向李芳,想要尋求她的幫助,可惜,從王成得意洋洋的臉上,他就知道,今晚,李芳是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想到王小純的心思,王成心里冷笑,小樣,別以為你是我們倆的結(jié)晶,就可以為非作歹,就能離間我們?
王成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對他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沒辦法,王小純只好說道:“爸,我真不知道要說什么?!?br/>
“我早就知道你會嘴硬,既然如此,那我問你?!蓖醭上袷且粋€朝廷命官在審一個犯了強搶民女罪的犯人,說道:“你這兩天總是偷偷摸摸的躲在房間里,而且行為古怪異常,說,是不是在學校里犯了什么錯,還是說學校又要求開家長會了?”
“犯錯?家長會?”
王小純一愣,沒想到自己這兩天有些不正常的行為惹來的是二老這樣的想法,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時,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老爸,老媽,你們都想到哪里去了,雖然你們的兒子直到現(xiàn)在才覺醒,可我是那種沒有擔當?shù)娜藛??犯了錯我會不跟您二老承認錯誤?”見二老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不是前兩天突然覺醒了嗎,這兩天才想要找到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所以才一直待在房間里的,并不是躲?!?br/>
王小純白了王成一眼,意思好像在說,我是你兒子,又不是你的仇人,干嘛躲起來?
王成夫婦彼此對望了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疑惑。
王成說道:“是嗎?”想了想,又問道:“你修煉什么功法這還要你自己去找,學校里不是有圖書館嗎?里面雖然沒有太深奧的功法秘籍,但絕對有適合你修煉的,難不成你們的老師不讓你進去?”
王小純心下一驚,沒想到這個老爸看事情還挺全面的。
還沒等王小純想出接下來的說辭,王成再次開口了。他說道:“再說了,想要知道你修煉什么功法合適,只要看看你的體質(zhì)屬性就行了,用這么麻煩?”
“對了,兒子,你的體質(zhì)是什么屬性的?”
李芳突然插嘴說道。
“我……我是火屬性的。”
王小純頓了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