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哎呦”一聲,她一屁股躺到在地。
周小天忙上前將其扶起,擔心道:“師姐你沒事吧!”
“什么鬼東西!”古月一臉怒之氣,說著便又抬腳想要踢去,但踢到一半想到剛剛所經歷的事情,又慌忙將踢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周小天看著石碑,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親切之感,他茫然的走上前去,右手輕輕撫上石碑,右手如觸電一般忽然彈了開來,手腕上赤紅色的痕跡,詭異的散發(fā)出陣陣紅芒。
然而此刻的他似乎茫然不知,眼神空洞,好像丟了靈魂一般,再一次撫向石碑。一道電流順著周小天撫上石碑的右手,快速竄進赤痕之中。
一股莫名的悲傷襲上他的心頭,周圍景象飛速轉變,仿佛穿越了時空千百年,身處另一方天地,眼前一尊浴血奮戰(zhàn)的魔神,手握利器傲立于血腥的戰(zhàn)場之上,他全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鮮血自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向外汩汩涌動。四周響起肆虐的殺伐之聲,周圍到處是死狀恐怖的尸體,成千上萬的人們仍然不停上前圍攻著他。
忽然,他心中燃起一股滔天殺意,隨手揮斥著手中血劍,收割者一個又一個悲哀的靈魂。
“血,血,我要鮮血。。。。。。哈哈哈,你們這些卑賤的生命,我要用你們的鮮血染紅我通往天道的道路?!?br/>
瘋狂的大笑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魔煞,沖到近前的一個個戰(zhàn)士,心底生出絲絲畏懼,腳步不停的向后退卻。
遠處忽然劃過一道金光,金色身影緩緩落下,顯現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僧人,他身著黃色僧衣,外披金絲袈裟,左手掛帶一串檀木念珠,右手作佛狀立于胸前。
見眼前瘋狂入魔之人,他眉頭一皺,口中念道:“阿彌陀佛!癡兒還不快快醒來!”
“哈哈哈……我本就清醒,只是世人仍舊困于迷霧之中,尚德和尚難道你也要阻我成仙之路?”
“趙天行,莫要再癡迷下去,修真界千萬年也未曾見過成仙成佛之人。如你再不收手只會墮入魔道,萬劫不覆。”
“不必再多說什么,你若執(zhí)意擋我,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的?!?br/>
說罷他手中血劍快速劃出,一道赤色劍芒向著前方斬去。
“那我便度化了你!”尚德和尚慈悲之面一轉,怒目圓瞪,瞬間化作兇神一般,右手蘭花指決向前一推,幻化出一張金色巨掌迎上氣勢洶洶的赤色劍氣。二者相撞,一陣巨力蕩滌開來,周圍退之不及的百人,被巨力絞殺,灰飛煙滅。
“阿彌陀佛”
看到戰(zhàn)場之上再次蕩起漫天血霧,尚德心中一悲,念了一聲佛號。
“大悲金身”
隨著他一聲大喝,五彩霞光從他背后冉冉升起,無數佛經誦詠之聲,充斥天地之間。他腳下向前一步踏出,頓時地動山搖。
“起!”他又是一聲大喝,趙天行四周地面,豁然升起一堵巖石墻壁,誦經之聲在這石壁之間來回反射,化作一個個金色‘佛’字,不斷打向中間的趙天行。
無數金色‘佛’字,如束繭一般,緊貼其身,將他牢牢困住。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熱力從‘佛’字上傳出,趙天行來回翻騰,狂吼不止,眼中也越加的赤紅,似乎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哈哈哈哈…”忽然他猖狂的狂吼大笑,赤眼怒視對方,“禿驢,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他強撐身體,挪步一旁,手起劍落,在一處巖石墻壁之上,刻下一“絕”字,利劍劃破左掌,按向“絕”字之上,左掌血口汩汩鮮血順著凹陷的劍痕淌滿“絕”字每處筆畫。
一時間,“絕”字紅芒大勝,紅光如藤蔓一般,順著手臂爬向趙天行周身,貼身緊束的‘佛’字遇到紅芒,寸寸破裂。
尚德和尚佛法被破,真氣反噬,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巖石墻壁也開始段段破碎,化為塵土,唯獨趙天行手按‘絕’字之處,留下一塊赤紅色‘絕’字石碑。
畫面又是一轉,滄海桑田,時代變遷,無數高山大川拔地而起,無數個春夏秋冬更迭交替,原始叢林占據了這里。唯獨那赤色‘絕’字石碑,巋然不動,依然屹立。
遠處一個白色連衣女子,悄然走來,發(fā)絲輕柔,膚如凝脂,容貌清秀,絕美之極。周小天即刻認出這人便是趙天行心愛之人~~嫣兒,她走過之處無數鮮花瞬間綻放,青草綠樹變得更加油然。她走到‘絕’字石碑之前,緩緩蹲下,纖纖玉手輕輕撫上石碑棱角,嘴中念念有詞,周小天卻聽不真切。
嫣兒伏下身子,柔軟的輕輕趴在石碑之上,一雙美目閃閃爍爍盡是悲傷,似是抱著最心愛之人,臉頰輕輕貼著石碑,淚水不自覺滴滴滑落,打在赤色的石碑上,石碑上條條淚痕清晰可見,不知為何,看到女子落淚,周小天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哀傷。
“小天,小天,你怎么了?”
耳邊響起古月細潤的聲音,周小天醒轉過來,才發(fā)現自己早已淚若雨人。右手依舊撫摸著‘絕’字石碑,手腕上詭異的赤痕依舊散發(fā)著耀眼的紅芒。
“沒,沒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真是嚇死我了,你手腕上的赤色疤痕怎么會發(fā)光?”古月見到周小天手腕上赤痕不禁問道。
周小天自己也是茫然不知,收回右手,看了看手腕,答道:“我也不知道,上次在傲蒼峰后山寒潭昏迷回來,它便有了,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東西。不過不痛不癢,對我倒是也沒什么影響?!?br/>
古月依舊不放心,繼續(xù)道:“我覺得還是讓長老們知道為好,還有這詭異的‘絕’字石碑,在你觸到它不到一刻鐘,你就不知為何流淚不止,口中還在不停念叨著一個叫嫣兒的名字?!?br/>
“只有一刻鐘嗎,我還以為過了千萬年!不過我為何會叫出焉兒的名字?我與趙天行究竟是什么關系?”周小天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
周小天忙改口道:“哦,我是說沒必要再讓師父師伯他們擔心,我并未感覺到這赤色痕跡有什么異樣,倒是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至于這‘絕’字石碑,我能感受到其中沒有任何邪惡之力,就將它當作我們二人之間的秘密,我不希望讓任何人知道,好嗎師姐?”
看著周小天清澈祈求的眼神,古月卻說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只得默許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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