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押送任務路線也相對較短,只有四個小時的山路車程。戰(zhàn)狼小組只需要把這批文物押送到距離考古現(xiàn)場最近的軍用機場,那里會有指定的人來接手這批文物,然后空運到běijing。
戰(zhàn)狼小組在確定線路和分配各自任務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將這批文物小心翼翼的裝到了一輛軍用卡車里,外面又罩了四層軍用帆布,一切整理完畢,天sè已經(jīng)開始黑了下來。
雖說押送的路程較短,但是這里地處中俄邊界,邱教授也反復囑托過現(xiàn)在面臨的形勢十分嚴峻,暗中的三四股勢力隨時有可能發(fā)動突襲,所以戰(zhàn)狼小組的成員都不敢怠慢,按照預定方案開始出發(fā)。
隊長袁剛和兩個突擊手乘坐來時的軍用吉普車在前面開路,王鐵柱駕駛裝載文物的軍用卡車,楚云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且由于這批文物價值巨大,邱真治為避免這些軍人在運送過程中出現(xiàn)損毀文物的現(xiàn)象,特地讓邱玉瑩跟隨押送。
邱玉瑩時刻記著邱真治的囑托,執(zhí)意要乘坐載有文物的軍用卡車,楚云風勸不過,只好往旁邊靠了靠,讓邱玉瑩坐在卡車駕駛室的中間,好在里面空間寬敞,邱玉瑩身材苗條,雖然她手里還親自捧著那條出土之后被密封在玻璃鋼盒子里的白翎,駕駛室空間并不是很擁擠。
車隊出發(fā)后,王鐵柱一邊開著車嘴里一邊和楚云風嘮著嗑。
“咱們這次執(zhí)行的叫個毛任務,這是運輸隊干的活,派幾個保安押送一下就可以了,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的派咱們來嘛,云風你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兒。”
楚云風倒是沒有王鐵柱想的那么簡單,邱教授已經(jīng)反復提及了這批文物的重要xing,雖然自己不知道這批文物的價值,但是從各方重視程度來看,這批文物絕對非同小可,所以并不贊同王鐵柱的看法,但是他知道王鐵柱xing子直,想事情簡單,而且還認死理,懶得和他爭辯,便索xing閉口不言。
邱玉瑩不知道王鐵柱的脾氣,聽他這么不重視這次要押運的東西,心里有點小氣惱,沒好氣的說道:“你個傻大個子知道什么,這批文物是從唐朝遺留下來的,至少得有一千多年的時間,其中的考古和歷史價值可以和湖南出土的馬王堆相提并論,不說別的,就說楊貴妃在陜西馬嵬坡被賜死之后為什么遺體會被埋在千里之外的甘肅邊境這個問題就足夠眾多的歷史學家研究個十年二十年了。”
王鐵柱雖然是個七尺高的真漢子,但對女生卻是十分的靦腆,尤其坐在旁邊的邱玉瑩是一個十足的美女,就更是顯得笨嘴拙舌,被邱玉瑩這么一嗆,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索xing閉口不言,專心開起車來。
楚云風沒想到看起來端莊標致的邱玉瑩竟然如此伶牙俐齒,知道還是不惹為妙,低下頭趁著夕陽的余暉再一次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槍械裝備。此次任務不出問題最好,若是出了問題肯定就小不了,楚云風心里早已經(jīng)懷著萬分的jing戒,所以一定要確保手里的家伙萬無一失。
兩輛車一前一后在曲折的山路上行了近一個小時,天sè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楚云風正手握95式狙擊步槍聚jing會神的望著車窗外的情況,通話機了傳來了隊長袁剛的聲音。
“全小組成員注意,前方進入峽谷,是本次押送過程中敵人最有可能發(fā)動襲擊的地方,都jing神點,過了這條峽谷,前面就駛?cè)肓塑娛鹿芾韰^(qū),就安全了。”
“明白,加強jing戒!”眾人齊聲應是。
然而眾人的話音未落,楚云風猛見前面火光四shè,同時耳邊傳來火箭彈劇烈的爆炸聲,前面的軍用吉普車遇襲了。
王鐵柱也瞬間反應過來中了埋伏,一腳剎車停住了軍用卡車。
“有埋伏,柱子抄家伙下車!”話音剛落,楚云風飛快的打開車門,拽著邱玉瑩滾下了去。
王鐵柱大罵一聲,抄起重機槍也從另一側(cè)車門竄了出去。
就在這片刻的功夫四周已經(jīng)槍聲四起,楚云風從槍聲判斷至少有七八條槍在開火,竟然是清一sè的美系m16系列步槍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零星傳來的95式突擊步槍的聲音。顯然前面隊長袁剛等人已經(jīng)和敵人交上了火。
“cāo,他媽的美帝竟然欺負到家門口來了!”楚云風此刻怒不可遏,他想不到在中國的地盤上還有人如此大膽。
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楚云風知道此刻敵在暗自己在明,硬沖是白白送命,只能先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待發(fā)現(xiàn)確切的敵人行蹤再攻擊才是上策。
“柱子,撤到路邊的溝里,尋找掩體伺機而動?!?br/>
柱子手握機槍心領(lǐng)神會,一轉(zhuǎn)身滾進了路邊的土溝。
此刻情況緊急,楚云風也顧不得照顧邱玉瑩女孩的身份,抓住她的衣服飛速的將她拖進了溝里。
“你能不能別這么粗魯,把我手里的白翎弄壞了怎么辦,爸爸說的真是沒錯,要是我不在的話,這些文物十有仈jiu就被你們毀了?!鼻裼瘳摫怀骑L連拉帶拽的弄進土溝里,倒是不在意自己怎么著,反倒是埋怨楚云風別把文物弄壞。
“我們現(xiàn)在被襲擊了,能把命保住就不錯,你還惦記什么文物!”楚云風對邱玉瑩算是徹底無語了。
“云風,隊長他們好像都犧牲了,你聽,現(xiàn)在槍聲都停了,還有往我們這片靠過來的腳步聲?!?br/>
王鐵柱聲音有些哽咽,此刻正將一只耳朵貼在地上,現(xiàn)在天s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一些情況。
“柱子,招子放亮點,聽我命令,等敵人近了在放槍,第一時間能打幾個是幾個,然后馬上轉(zhuǎn)移,現(xiàn)在敵方人多,不能和他們糾纏?!背骑L小聲的吩咐著王鐵柱,同時透過狙擊槍上的夜視瞄準鏡,小心翼翼的觀察前面的形勢。
透過夜視鏡,楚云風發(fā)現(xiàn)至少有四個身穿迷彩服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在持槍慢慢的靠近前面的吉普車,另外有七八個正在慢慢向卡車的方向靠攏。
“媽的,這群外國鬼子,竟然在中國的地盤上撒野!”
楚云風心里暗罵著,同時又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狙擊講究的是心平氣和,人槍合一,如果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勢必會對shè擊jing準度造成很大的影響。
邱玉瑩此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危險,緊緊抱著盛放白翎的盒子,身體盡量壓低的伏在地上,她心里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形勢不妙,她就打開盒子撕毀白翎,絕不能讓這件至寶落在到這伙歹人手里。
80米,60米,50米,40米,隨著敵人越來越近,楚云風心里不由得有些緊張,畢竟在這么短的距離內(nèi)要在短時間消滅七八個敵人并不容易,而且還是第一次實戰(zhàn),楚云風心里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吐出,楚云風保持著shè擊的姿勢瞄準敵人,另一只手沖王鐵柱做了了一個準備的姿勢。
三,二,一,開火。
楚云飛手勢打完的同時,一把狙擊槍一把機槍的shè擊聲同時響起。
只見火光四shè,向卡車靠近的七八個敵人立刻倒下了五六個。這群人顯然也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用最短的時間明白過來他們正遭受了一次反突襲,沒中槍的兩三個人順勢倒地,舉槍便開始還擊,而原來在查看吉普車情況的四個人也迅速的持槍過來增援。
楚云風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訓練有素,剛遭受完襲擊立馬便組織起了反擊,此刻身邊到處都是子彈呼嘯而過的聲音,現(xiàn)在轉(zhuǎn)移無異于自尋死路,只能硬著頭皮與對方互shè,同時心里暗暗責怪自己太過輕敵才讓王鐵柱和邱玉瑩也跟著自己身處險境。
激烈的交火不足一分鐘,楚云飛槍里的子彈就打光了,緊接著王鐵柱的機槍又突突了幾下,也宣布子彈打光了。
兩方的距離本來就還只剩二三十米,而且楚云風王鐵柱已經(jīng)暴露了位置,這邊槍聲一聽,對面的敵人立刻端著槍沖了過來。
楚云飛知道此刻眼前的形勢危急,但也已經(jīng)無力回天。
“cāo,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就被人家一鍋端了,老子真他媽給狼牙丟人,死了也好,活著也沒臉見人了!”楚云風望著敵人槍口里噴出的火舌,預感到死神就要到來了,心里一陣絕望。沒想到歷盡千辛萬苦成為狼牙的隊員,沒幾天就要去見閻王了,真他媽窩囊!
楚云風回頭忘了一眼王鐵柱,王鐵柱此刻也正望著楚云風,兩人目光交匯,透漏出些許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慷慨赴死的決心。
“來世再做好兄弟!”楚云風與王鐵柱雙拳相握,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些淚花。
邱玉瑩剛才已經(jīng)下定決定要和出土的白翎共存亡,此刻看到楚云風和王鐵柱的樣子,知道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便毫不猶豫的打開了玻璃鋼的盒子,取出白翎開始用力撕扯,沒想到剛把白翎撕成兩半,突見手中的白翎光芒大shè,照的人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便飛向了空中,同時生出一陣強烈的吸力,楚云風王鐵柱和邱玉瑩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情況下被這股吸力一下子卷到了半空中。
這股吸力極大,三人被這股吸力一撞,立刻感到五臟六腑都放佛要碎了一般,兩眼一黑便都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