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之外,他并沒有因為我沒有時間約見他而放棄,停頓了幾秒鐘的時間爽快的同意可我的建議,“好!你在現(xiàn)場等我吧我正好也要去拍攝現(xiàn)場看看,和導演有事情要談?!?br/>
說定了,掛了電話我也沒有過于在意太多,出了化妝間,片場上工作人員包括導演都在各自忙著自己手里的工作,寧詩詩站在鏡頭前整理好情緒正在說臺詞。
雖然,我想不起來她之前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不過我倒是覺得她的人品并不壞,才華橫溢有涵養(yǎng)能用一年的時間在演藝圈里站穩(wěn)腳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導演,這個位置可以么?剛才那句臺詞講的怎么樣?”
寧詩詩很是敬業(yè)和對手演員核對著臺詞不住的詢問執(zhí)行導演自己的狀態(tài)如何,如果不是她主動提出要退出娛樂圈,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必定會大紅大紫。
導演拍手叫好,笑道,“詩詩啊,你的戲演得不錯,這部劇如果少了你的話沒辦法拍了…可惜了。”
導演在那里唉聲嘆氣一副愁容替她這塊好料子惋惜,我望著寧詩詩臉上幸福的表情猜測到她的心里或許有比演戲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了!暫時休息一下,下午接著拍外景的戲份?!?br/>
導演一聲令下上午的拍攝進度就到這里了,寧詩詩的小助理安迪急忙跑到寧詩詩的跟前又是扇風又是為寧詩詩整理戲服的。
“寧小姐,怎么樣?累不累?要不要我去拿一杯咖啡過來?”安迪眼疾手快天生就是做藝人助理的料子,在寧詩詩面前卑躬屈膝趨炎附勢小小年紀也真是有心機。
寧詩詩走到鏡頭前的休息椅旁邊坐了下來,淡淡道,“不用了,安迪,我們下午還有什么行程和通告么?”,她慵懶的倚靠在椅背上面色稍顯有些疲憊。
魏總交代的事情我沒有辦成,回去是不好向他交代的所以我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過去,以我自身的xing格來講,明知道寧詩詩的心意已決但是還是想放手一搏試一試。
“寧小姐,我們剛剛談的事情您再考慮一下?說實話,魏總不想要放你走,是否隱退的確是你的事情不過以后想要再回到演藝圈就十分困難了,他可能會打通媒體的關(guān)系封殺你,到時候…”
我將魏總的想法告訴她想讓她明白魏興不是好惹的主,即便是她并不畏懼這個魏總的能力和心機,不過還是要小心這個人在背后使出什么陰毒的手段來對付她。
面對我的好意寧詩詩并不領(lǐng)情,她依然一副冷淡的表情,“秦桑,你就不要再勸我了,我說過,我的決定不會更改的至于魏總那邊嘛我的經(jīng)紀人和經(jīng)紀公司會出面解決,沒有事情的話請自便吧?!?br/>
最后的努力吃了閉門羹,我也就死心不再去爭取了,我沒有再逼迫她同意什么沒有多說便轉(zhuǎn)身要走。
不過,還沒走多遠寧詩詩卻在背后警告我一句話,“秦桑,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莫庭和我之前有婚約并不代表現(xiàn)在我們兩個不能在一起,你最好是離他遠一點,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br/>
她說的話發(fā)自內(nèi)心似乎心里積壓了許多對我的怨恨和討厭,生怕我搶走她的未婚夫,我心里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她和白莫庭是否有婚約又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白莫庭愛不愛她是他的事情,她的話讓我有些反感。
“詩詩,你告訴我,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你這么討厭我么?我和白總沒有什么,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說?!?br/>
我回頭質(zhì)問她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要解開我心里的心結(jié),若是我和她真的有什么誤會的話我可以向她道歉可是這樣無緣無故不分青紅皂白的跟我作對我十分的難受和委屈。
寧詩詩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嚴肅的質(zhì)問我,“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說?秦桑,你不要再裝可憐和無辜了,你以為你裝作是失憶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我就會相信你么?莫庭會相信你的話我不會!”
什么?她認為我的失憶是裝出來的么?她認為我是在演戲?
“詩詩,我的確是什么也記不起來了,我沒有騙你!”
我極力的想要為自己澄清和解釋我沒有撒謊,可是寧詩詩的表情表達了她的真實態(tài)度,她不相信我說的一切是真的,以為我裝病想要博得某些人的同情和憐憫。
寧詩詩冷哼一聲,“你不要再跟我解釋了,我不會信你的,以前你背著我將他從我的身邊搶走,現(xiàn)在又回來站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不知所措的模樣,真是惡心,你以為莫庭會同情你?”
她的話是那么的刺耳,似乎將我看作是世界上最無恥最有心機的女人,搶了她喜歡的男人和一切一般,我有些哽咽得說不出來話,只能看著她讓她發(fā)泄內(nèi)心對我的不滿。
“我沒有,隨你怎么想。”
我不想跟她解釋什么,我沒有欺騙任何人也沒有想要搶走她的任何東西,寧詩詩冷言道,“你可以騙得過莫庭,可是騙不了我,你已經(jīng)和他分手了,確切的說是離婚了,你還要怎樣?還要糾纏他到什么時候才肯放手呢!我真是搞不懂!”
什么?離婚?我沒有聽錯吧?她剛剛說我和白莫庭結(jié)婚又離婚了?這怎么可能?
“詩詩,你在說些什么?我和白總…”
我真的是被她搞糊涂了,她說的話就如同是重錘一樣敲打在我的腦袋上,我頓時感覺頭痛難忍十分的痛苦。
寧詩詩不管三七二十一似乎想把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撒在我的身上,她堅定而冷酷的回答道,“秦桑,你別再跟我裝傻,你和莫庭很久之前就結(jié)婚了,不過后來他不要你了跟你離了婚,你是想要再挽回他要跟我搶才回國的是不是?”
她的話讓我不知所措我的雙腿有些發(fā)軟眼前有些泛黑頭暈眼花十分的難受,心里一直在告誡自己她說的不是真的,只是她為了不讓我接近白莫庭而編的一個故事而已。
“不是,我沒有?!?br/>
我不敢相信她說的一切是真實的,我和白莫庭之前有過一段感情而且還結(jié)婚生子?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么我老媽為何要隱瞞我到現(xiàn)在呢?
寧詩詩懶得理睬我,她氣憤的扭頭就走,安迪一直不敢插嘴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消失在片場,我眼前發(fā)黑只感覺陽光是如此的刺眼,身體有些傾倒身不由己沒了直覺。
“秦桑,怎么樣?好點了么?”
睜開眼的一霎那嚇了我一跳,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白莫庭的俊朗面龐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想不起來剛才是怎么了,現(xiàn)在卻躺在他家的床上。
“白…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稱呼他對于寧詩詩所說的話還心有余悸,望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心里是五味雜陳,如果一切是真的話我該如何去面對他面對現(xiàn)在的自己。
白莫庭示意我不要立刻起身,將桌上的一杯水遞到我手里,“先喝口水,你剛剛在片場暈倒了,幸好我剛到現(xiàn)場將你帶了回來有可能是中暑了?!?br/>
原來是這樣,他以為我是勞累過度中暑所致的暈厥,我的身體依然有些無力微弱的說道,“謝謝,過一會兒就好了,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談么?什么事情?”
我想起了他約我的目的是有事情和我談,拋開寧詩詩所說的一切暫且不管它,目前最重要的是工作要緊。
“這個嘛,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再說也不遲,你還是好好休息吧?!?br/>
白莫庭很是心疼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望著他深邃的眸眼有那么一瞬間回憶重現(xiàn)仿佛我又回到了過去,可是那是一幕并不開心的畫面,我狠狠的在他的臉頰上甩了一巴掌。
晃了晃腦袋被這一幕嚇到了,我有些驚慌失措神經(jīng)也變得緊張起來,白莫庭坐在床邊察覺到我有些不對頭,眉頭緊鎖著有些緊張和關(guān)切的詢問我怎么了。
“秦桑,你還好吧?用不用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醫(yī)生?你的臉色不好看?!?br/>
我知道我只是頭疼的毛病又犯了這是習以為常的事情,每當大腦深處的記憶被觸發(fā)的時候都會頭疼欲裂,醫(yī)生說這是車禍和失憶后的正常狀態(tài)也是好事。
“沒關(guān)系,只是頭疼而已習慣了失憶后遺癥而已?!?br/>
我云淡風輕的讓他不要為我緊張,心里卻十分想要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過去是怎樣的,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被這種疑惑壓抑著我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問個明白,即便是問明白又能如何,往事隨風而逝一切不會重來。
“我叫管家安排了晚飯,晚飯你陪我一起吧,讓伯母也過來?!?br/>
白莫庭的體貼讓我無法不接受,或許他之前就是這個樣子的,或許不是,只不過我對于他卻是有了一絲好感和想象,是自己的終究是逃不掉的一切還要看緣分。
在白莫庭的家里躺了一下午感覺精神不少,這里有傭人伺候和管家服侍我變成了女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