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灰頭土臉的走了,姜桓則笑吟吟的朝慕廣開口道:“慕大人,硬氣?!?br/>
“不當官也沒啥,好好干,本王斷不會虧待你?!?br/>
慕廣朝胖子離去的方向狠狠哼了哼:“真當草民是傻子,還不知道他暗中搗鬼?”
隨即,他對姜桓拱了拱手:“草民已經辭官,這慕大人三個字,就不要再提了?!?br/>
姜桓淡淡一笑:“也好,以后本王就叫你慕掌柜,讓你負責快遞生意,這是早就說好的?!?br/>
慕廣眼神有些詫異:“王爺當真信得過草民?”
姜桓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人不疑,好好干。”
他也不管慕廣的反應,直接朝早已沉寂的女人們開了口:“別愣著了,夫人們。”
“剛才的插曲都過去了,咱們這就繼續(xù)吧,本王的優(yōu)惠只有三天,過時不候,開始吧?!?br/>
隨著他一句話,擠在慕廣門口的女人們,似乎早已忘記了方才的局促,頓時又開始瘋搶。
正當姜桓忙著發(fā)卡片的時候,又有個年輕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生意不錯啊?!?br/>
這聲音姜桓太熟悉了,果然,他一轉身,就看見了姜鎧那張多日的不見的臉。
將卡片交給身邊的護衛(wèi)后,姜桓這才笑道:“小八,你不準備考試,咋還跑出來了?”
姜鎧的笑容依舊溫潤:“聽聞大哥新生意開張,忙里偷閑過來看看?!?br/>
說著,他就對著姜桓輕輕一拱手,說了句恭喜。
姜桓一笑:“小八有心了,沒什么事就回去吧,準備考試要緊?!?br/>
不想姜鎧卻搖了搖頭:“難得出來一趟,幫大哥忙活忙活,權當松松筋骨?!?br/>
他這么說,姜桓也不好在多說什么,也就任由姜鎧跟他一起發(fā)起了卡片。
送走最后一個客人,天都快黑了。
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姜鎧這才問道:“聽說父皇命大哥調查西城之事,怎么樣了?”
姜桓嘆了口氣:“沒啥眉目,偷孩子的人狡猾的緊,就好像徹底消失了一般?!?br/>
齊兵那邊還沒有回報,生性謹慎的他,也沒有說的過多。
他對面的姜鎧明顯有些低落:“這可如何是好?”
姜桓苦澀的點了點頭:“只有等兇手動起來,那樣我們才有機會?!?br/>
夕陽下的姜鎧也跟著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大哥,天色不早,小弟告辭了?!?br/>
看著姜鎧離去的背影,姜桓朝慕廣一笑:“今日收獲不錯,慕掌柜辛苦了?!?br/>
“看這架勢以后少不了忙碌,好好休息,本王也該回去了?!?br/>
辭別了慕廣,姜桓快馬直奔自家王府而去。
未來兩天的情況,跟姜桓預計的差不多,北城的快遞生意,依舊火爆的不行。
數不盡的訂單和信鴿,不斷來往于南北城之間,連作坊中的孟采薇,也高興的不成樣子
與此同時,在姜桓手下吃了癟的胖子,也按蘇文輝的建議,開始悄悄調查起丟孩子的事。
但齊兵那邊,卻徹底沒了動靜,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回稟。
而隨著京都令和禁軍巡邏的力度不斷加強,西城中也再也沒有丟孩子的事情發(fā)生。
這應該是除了賺了不少銀子外,唯一能讓姜桓高興的地方了。
一更時分,逍遙王府。
正當姜桓在王府跟洛群芳商量,將西城的快遞點也支起來的時候,管家老余快步而來。
駝著背的他,手里握著張卷成一卷的紙條,神情興奮而緊張:“王爺,齊兵傳信來了。”
姜桓頓時神情一凜:“快,拿過來?!?br/>
將紙條上的短短幾句話看了一遍,他的嘴角頓時勾起一絲笑容:“終于動起來了?!?br/>
“走,馬上帶人趕往東城,看本王怎么收拾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br/>
他眼中寒芒迸射,拿尋常百姓的生命開玩笑,這在姜桓看來,就是必死的罪過。
京都東城,燈火昏暗的小院中。
陰暗的客廳里,一個仆人打扮的男人,神情恭敬:“都準備好了?!?br/>
身著華貴長袍的男人,淡淡的點了點頭:“很好,我這就來?!?br/>
一語說罷,嘴角掛著邪惡欲望的他,緩緩推開了客廳左側的房門。
看著男人臉上的陰笑,房間里一個七八歲上下的男童,頓時一陣驚慌。
他踉蹌著步子,朝房間的角落疾速退后了幾步,稚嫩而無助的臉上,恐懼之色更甚。
長袍男人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想讓他看起來和善一些:“別怕,來,過來?!?br/>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稍后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享受的。”
見他如此和顏悅色,男童也漸漸放松了警惕,還滿臉天真的朝長袍男人方向走了幾步。
男童的眼睛里,似乎不帶有一絲雜質:“你是誰,能……送我回家嗎?”
“我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我爹我娘一定都要擔心死了?!?br/>
他的聲音聽上去,雖然帶著一絲疑惑,卻也清靈悅耳。
長袍男人輕撫了下手上華貴的寶石戒指:“放心,稍后我就派人送你回去,跟父母團聚?!?br/>
眼見這個陌生人的語氣越發(fā)柔和,男孩終于放下了心中的恐懼,又綻放出了一絲笑容。
可他的笑容還未完全擴散,長袍男人突然一把將他抱起,而將其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隨著一陣無力的掙扎,和布帛碎裂的聲音,很快,床上的男童就變成了身無寸縷。
男童不解的眼神中,男人緩緩脫下長袍,而他嘴角又浮現出了最初那邪惡的笑容。
頭發(fā)有些散亂的男童,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眼神:“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臉上的邪惡之色更甚:“干什么,自然是讓你好好享受一下?!?br/>
“乖孩子,別怕,很舒服的,一會兒我就送你回家了?!?br/>
男童雖然不清楚即將發(fā)生什么,但無邊的恐懼,幾乎瞬間將他籠罩:“別,別過來?!?br/>
“我要回家,我要我爹和我娘,你答應過的?!?br/>
拖掉長袍的男人,似乎失去了玩鬧的興趣:“閉嘴,你要是不聽話,我現在就殺了你?!?br/>
“想回家就乖乖趴好,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就真的能回家了。”
男童被嚇住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了看男人的眼睛,半晌,這才無比忐忑的趴在了床上。
緞子面一樣的皮膚,讓男人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是個聽話的好孩子?!?br/>
正當他準備朝男童撲上去的時候,不知何處而來的燈火,頓時將整個小院照的通明。
嘈雜之聲如約而至,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臥室的門,就被人狠狠的一腳踹開。
隨即,就是一個男人粗壯而充滿憤怒的聲音:“王爺,就在這。”
看著那張如同禽獸般熟悉的面孔,姜桓的牙都快咬碎了:“畜生,真沒想到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