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兒,璇兒,你為何總有惹我生氣,為何?!奔ひ灰磺檫^后,兩人身上都是粘一膩的汗,他粗一重的喘息,嘴唇在她脖子輕一啄著,聲音透出濃重的沙啞,經(jīng)過熱一潮后的冷旋稍微清醒,迷糊間聞到些許酒氣。
她抬眸看著北夜凌微紅的俊臉,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撫摸了兩下,隨即滑到他的頸后圈住,抬頭碰了碰他的嘴唇。
“阿凌,你是我的阿凌,只能是?!币鈦y情迷之中,她忍不住的吐露了心跡,卻是模糊不清,使得北夜凌還沒來得及聽清,就被冷旋難得的熱情給淹沒。
睡意朦朧之中只感覺到鼻尖發(fā)癢,使得冷旋忍不住蹙起眉頭,睜眼就見北夜凌含笑的側(cè)顏,他單手支撐著腦側(cè)眼神溫柔如水的看著她,顯然心情很是不錯(cuò)。
“璇兒醒了?”他聲音低沉而悠揚(yáng)婉轉(zhuǎn),出奇的溫柔夾雜著濃厚的寵溺,使得冷旋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被他如此騷-擾,能不醒嗎?
意識(shí)到他眼中有些莫名的光彩,冷旋下意識(shí)的想要回避,不想直接被他扣住了肩膀,他整個(gè)人朝著冷旋壓了下來,雙手支撐在她的頭兩邊,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勾起抹邪肆的弧度。
“璇兒,你昨晚真是熱情?!?br/>
“……”她沒有敢回應(yīng),摸不準(zhǔn)他想干嘛。
不由難受的動(dòng)了動(dòng):“你起來,難受?!?br/>
“璇兒說的話,我也聽到了?!彼灶欁缘睦^續(xù)說著,隨即貼在她的耳旁:“璇兒說,本王只能是你的,我倒是不知,璇兒竟然如此霸道,我有什么時(shí)候成了你的,恩?”
冷旋被他戲謔而愉悅的聲音弄得臉上一紅,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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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兒竟然如此在意我,這倒讓我很是不知所措呢。”他低頭用鼻頭蹭著她發(fā)熱的臉頰,帶起陣陣顫栗,使得冷旋的心尖都跟著起伏。
她強(qiáng)自壓下心里的涌動(dòng),很快眼色就恢復(fù)了清冷之色:“北夜凌,就算你所言是真的又如何?你以為,能以此將我掌控在你的手中,成為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gè)?”
感覺到他的氣息淡了許多,冷旋吸了口氣繼續(xù)開口:“你要左擁右抱我不阻止,可我,不會(huì)成為你左擁右抱中的一個(gè)?!?br/>
北夜凌嘴角的笑意終于僵住,他用力的盯著冷旋:“在你心中,我就如此不堪?我早說過……”
“昨晚,全當(dāng)意外,畢竟,我也有正常的生理一需求?!?br/>
“正常需求?冷旋,不談你本是我的妻,你也真夠想的開呵?!彼Z氣頓時(shí)惡劣下來,心中被她激起蓬勃怒火,冷眼盯著冷旋看了許久,再次翻身下床,憤恨離去。
不久,就聽到門外響起哐當(dāng)一聲,可見惱火至極。
“主子,這要讓人接王妃進(jìn)宮嗎?”迎面而來的黑衣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看著黑臉的北夜凌就開口詢問,
這話聽得旁邊的青衣都忍不住太陽穴一抽,說他木頭,他看這黑衣更木吧。
“不必?!?br/>
他氣惱出聲,想到什么憤恨的腳步又忍不住頓住。
“把阮柔,送走。”
因良辰吉日已經(jīng)擇選,所有人都已經(jīng)稱北夜凌為皇上,東宮太子不甘權(quán)政一變故極大,當(dāng)即安然布防想要反擊,無奈輕而易舉就被北夜凌擊破,叛兵頑固者絞殺,而歸攏著收入麾中重新編制,至于北夜卿,被軟禁在宮外一座別院讓人看守,而皇后則是被宮人發(fā)現(xiàn)已在后宮自縊,柳楊等妃子要么去守皇陵要么是去清修為皇室祈福,北夜凌并未留一后妃依舊呆在宮中。
畢竟他與先皇是兄弟而不是父子,養(yǎng)著些先皇的妃子不妥而麻煩。
而元柳兩家這些年來的貪污虐殺各種敗落行徑都被揭出,兩家主族全家上下幾十口紛紛入獄,各種罪名落壓而下,曾經(jīng)光輝許久的家族瞬間隕落,聽著唏噓同時(shí)又暗恨罪有應(yīng)得。
外面這幾日的熱鬧從來沒有斷過,而這樣的熱鬧也很快就沿襲到冷旋的身邊。
一大早上,就有一布衣漢子來了凌王府門口,說是要求見凌王妃,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還遞出了一個(gè)信物。
冷旋見到那串淡黃光澤的瑪瑙鐲子,頓時(shí)眸色一暗,疾步走了出去。
“你找我?”
“你,你就是凌王妃?”那矮壯漢子有些猶豫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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