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中的馮南功聽到這句話,無疑好像快要死的人,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那個醫(yī)生現(xiàn)在什么地方,你趕緊讓他過來?!瘪T南功緊緊的抓住院長的雙臂。
院長痛的呲牙咧嘴,卻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來:“我現(xiàn)在就去將她給你帶過來?!?br/>
很快,一個如同白衣天使的二十歲左右的女孩,被帶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馮南功努力讓自己和顏悅色起來:“這位小醫(yī)生,你知道我兒子得的是什么病嗎?你怎么知道那個人能夠治好我兒子的病呢?”
漂亮的女醫(yī)生,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我不叫小醫(yī)生,我有名字,我叫陳穎?!?br/>
“好好,陳醫(yī)生,你說說到底是誰能夠治好我兒子的病呢?”馮南功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謙卑過。
陳穎張口說道:“那個人叫周錫,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br/>
現(xiàn)在陳穎只知道馮海波病了,根本就不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馮南功原本充滿期望的神情瞬間就落寞下來,揮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陳穎有點急了,她以為馮南功不相信周錫的醫(yī)術(shù):“那個周錫的醫(yī)術(shù)真的非常的高,他還幫海媚兒治好了他們家族的遺傳病呢。”
馮南功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么陳醫(yī)生,你能不能請周錫過來給我兒子治病呢?!?br/>
陳穎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周錫這個混蛋根本就不愿意搭理我,如果是海媚兒找他的話,他應(yīng)該會同意的?!?br/>
馮南功徹底絕望了,揮了揮手,院長得到暗示,急忙將陳穎轟了出去。
“院長你這個是干什么,我這不是幫你介紹醫(yī)生了嗎?”陳穎很是不滿。
院長急的滿頭大汗,低聲呵斥道:“你還不知道吧,馮海波就是被周錫變成這個樣子的,我還不知道他能夠治好嗎?”
“哦!”陳穎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心中都有點暗暗的佩服周錫了,不禁敢搶了馮海波的未婚妻,竟然還將他變成了植物人。
“陳穎你怎么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呢?”院長好奇的問道。
陳穎點點頭:“奇怪什么?周錫搶走了海媚兒,馮海波要報復(fù)他,所以才會被他變成這樣的?!?br/>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了?”院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之前的事情我知道,剛剛說的全部都是我猜出來的,院長你還是跟那個馮書記說一聲,除了周錫沒人能救馮海波的?!标惙f說完,注意到院長黑著的臉,吐了吐小舌頭跑了。
就在這一天的時間中,馮南功仿佛蒼老了十歲,最后無奈的說道:“史秘書,給我備車,我現(xiàn)在就要去蘇家。”
“好的!”一個三十多歲,看上去很是干練的男子,急匆匆的下去準備車了。
半個小時后,馮南功在前,史秘書在后,提著大包小包的走進了蘇家,這恐怕是他當上市委書記之后,第一次給別人送禮。
蘇家大廳中,蘇彥德坐在主位,馮南功坐在客位,但大家的目光卻都集中在蘇鶯琳的身上。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蘇家早就將所有的事情弄清楚了,蘇家三個人都沉默在那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馮南功現(xiàn)在心急如焚,他也得忍著畢竟這是救他兒子的唯一希望。
馮南功的身份在那里,不方便說話,史秘書只能開口了:“蘇總,這個是我們馮書記帶給你的禮物,還請你收下吧?!?br/>
蘇彥德?lián)u搖頭:“馮書記不是過來找我的,有什么事情你們還是跟小女談吧?!?br/>
“這個――”史秘書愣在那里,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蘇鶯琳的身上。
蘇鶯琳微微一笑,不冷不淡的說道:“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有錯的話,周錫現(xiàn)在還在警局里面吧?!?br/>
史秘書看向馮南功,得到對方的暗示之后,馬上說道:“放,現(xiàn)在就放,我馬上就打電話。”
蘇鶯琳揮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這個都是小事,最關(guān)鍵的是,我要你們保證,以后絕對不能夠找周錫的麻煩,而且周錫所有的罪名都免除。”
“這個是當然了,只要你能夠讓周錫救我兒子。”馮南功開口了。
“可以?!碧K鶯琳點點頭:“不過我還有最后一個要求?!?br/>
馮南功說道:“你就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全部都答應(yīng)?!?br/>
“這個很容易,前段時間,我們蘇家遭受到了危機,原本屬于我們的幾個廠址還有幾單藥品,全部都被別人搶走了,這件事情馮書記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吧?!碧K鶯琳現(xiàn)在仿佛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一樣。
“這個――”馮書記有點為難了:“幾單藥品好說,但那幾個廠址,已經(jīng)有別的公司在簽合同了?!?br/>
蘇鶯琳搖搖頭:“這個是馮書記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br/>
馮南功一咬牙,不管怎么說,救自己兒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史秘書,剛剛蘇小姐說的那些事情,你趕緊去做。”
“是!”史秘書知道事態(tài)緊急,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馮南功將目光再次放到蘇鶯琳的身上:“蘇小姐現(xiàn)在可以了吧。”
蘇鶯琳微微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吧,我去跟周錫說一說?!?br/>
其實蘇鶯琳提出來的這些條件,并不是蘇家真的需要這些,只是她要為周錫要一個公道,讓所有人知道,惹到了周錫的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好下場。
秘書已經(jīng)被支走了,現(xiàn)在馮南功不得不自己開車,拉著的蘇鶯琳來到了刑警支隊。
下車后,馮南功說道:“蘇小姐你也下來吧。”
蘇鶯琳頭也沒有抬,淡淡的說道:“門還沒有開,我怎么下來?!?br/>
平時都是別人給馮南功開門,現(xiàn)在他不得不拉下來臉,將車門打開:“蘇小姐現(xiàn)在可以下來了吧?!?br/>
刑警支隊的人們,看到他們的市委書記,竟然親自給人開門,都紛紛猜測著,是不是省里面突然來了領(lǐng)導(dǎo)下來視察的。
當一個標準的九頭身美女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瞬間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西海市的第一女神蘇鶯琳。
馮南功在這一群下屬的注視下,感覺到自己臉色發(fā)燙,呵斥道:“都看什么,還不趕緊將周錫請出來。”
“是是是!”幾個警員應(yīng)了一聲,仿佛兔子一樣直接向警局里面躥了過去。
畢竟看到自己領(lǐng)導(dǎo)窘迫的模樣,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原本空曠的九號審訊室,因為周錫的來到,這里面竟然多了一張床,還有一套嶄新的被子。
周錫感覺自己在看守所過的日子也非常不錯,不僅管吃管住,每天白天神焱淼還都會來看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晚上他邀請沈神焱淼跟他共度今宵時都會引起來一頓怒罵。
王鵬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九號審訊室,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周錫,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馮書記親自下令將你放了?!?br/>
周錫正在床上挺尸,眼睛都沒有睜,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去,你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還有沒有王法了?!?br/>
王鵬只能夠苦苦哀求了:“周錫,你趕緊走吧,你現(xiàn)在住在這里,我們還得二十四小時待命伺候你,你這那里是進警局啊,你這都是進五星級賓館了。”
“說不出去就不出去,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求我都沒有用?!敝苠a打定主意,自己在等一個星期在出去,到時候馮海波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得憋成神經(jīng)病了。
王鵬愣在那里,周錫他是勸不動,任務(wù)沒有完成,他也不能出去。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含著笑意的聲音在周錫耳邊響起:“天王老子請你沒有用,我能不能把你請出去呢?”
“老婆?”聽到這個聲音,周錫的耳朵瞬間就豎了起來,直接詐尸般做了起來,看到面前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激動的說道:“老婆你怎么過來看我了呢?”
“你都要住進看守所里面不出來了,我不過來能行嗎?我還等著你娶我呢?!碧K鶯琳一臉幸福。
王鵬等人都看傻了,他實在是不明白周錫怎么就能夠找這么多漂亮的老婆,而且她們還都不吃醋。
對于蘇鶯琳的要求,周錫從來不會拒絕:“既然老婆你發(fā)話了,我就跟你走吧?!?br/>
“好噠!”蘇鶯琳賣萌的應(yīng)了一句,雙手抱住周錫的胳膊:“不過等你出去之后,還得將馮海波救醒。”
周錫雖然嘴上沒說,但他早就察覺到,馮南功就在門口,一臉不屑的說道:“肯定是馮南功那個老東西去求你了吧。”
蘇鶯琳強壓著心底的笑意:“老公,你真聰明?!?br/>
周錫被這聲老公叫的美滋滋的,他雖然不想放過馮海波,但更不想讓蘇鶯琳為難,他也明白蘇鶯琳答應(yīng)這件事也是為了自己好。
“既然老婆你都答應(yīng)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他治療一下吧,不過我在這關(guān)了幾天,身體非常不爽,我要休息三天才能夠給他治療?!敝苠a嘴上這樣說,目光卻飄向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