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蕭,洪蕭,你怎么了?”
可是,洪蕭根本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看樣子,是真的暈倒了。
魏雅柔很高興。
之前的謹(jǐn)慎不見了,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呵呵,洪蕭啊洪蕭,都說你很厲害,可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我隨便的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你就被我給藥倒了,真是廢物!”
此時,洪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威脅,魏雅柔也是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她看向洪蕭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就好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惡心的人一般。
也不知道她和洪蕭之間究竟有什么仇怨,竟然只得如此痛恨洪蕭。
其實,洪蕭也不會這么差勁?。?br/>
她如果和轟下有深仇大恨,那一切都好說,可是如此沒有深仇大恨的話,那這么咬牙切齒的痛恨洪蕭,就有些沒有道理了。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沒了牙的老虎,我還不是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魏雅柔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似乎在想著要怎么樣的折磨洪蕭,才是最好的。
可是,就在魏雅柔思考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暈倒的洪蕭,竟然開口說話了。
“雅柔,雅柔,你的酒很好喝,你長的真漂亮,我喜歡,很喜歡!”
洪蕭突然說話,可是嚇了魏雅柔一跳。
還以為洪蕭是清醒過來了。
不過,魏雅柔仔細(xì)的看了看洪蕭,就現(xiàn)洪蕭其實并沒有醒過來。
他說的話,不過是囈語而已。
是夢話。
這家伙,竟然在做夢,而且做夢的內(nèi)容,還是關(guān)于她的!
魏雅柔聽了,更是惡心的不得了。
對于魏雅柔來說,被洪蕭做夢夢到,肯定是少不了yy的,那一定是非常惡心的事情啊。
在魏雅柔看來,洪蕭做夢夢到自己,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情。
一定都是很惡心很過分的那種。
哼!
真是可惡!
竟然敢做夢夢到自己,不可饒恕。`
魏雅柔從來沒有見過洪蕭,洪蕭也沒有見過她。
但是,她對洪蕭的厭惡程度,可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
魏雅柔實在是討厭死洪蕭了。
可是這其中的原因,除了魏雅柔自己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而洪蕭之所以如此的配合魏雅柔,也是因為想要知道這其中種種自己不知道的一切。
魏雅柔看了看洪蕭,確定洪蕭不會說話嚇人了。
心中稍稍淡定了一些。
不過洪蕭不說話是不說話了,卻一直在吧嗒嘴。
越知道是夢到了什么。
可是,不管洪蕭是夢到了什么,在魏雅柔這里,都肯定是很惡心的事情。
一定是的。
魏雅柔氣急。
直接拿起一個酒杯,就要將里面的酒全都澆在洪蕭的頭上。
出出氣。
魏雅柔走到了洪蕭的身邊,就要開始動手。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距離洪蕭太近了,洪蕭竟然一把握住了魏雅柔的手腕。
然后,她手中的酒杯就掉在了地上,她的計劃就失敗了。
看洪蕭閉著眼睛,一臉淫/蕩的微笑的樣子,魏雅柔差一點沒氣死。
如果不是相信自己下的藥,藥力很猛,洪蕭根本沒有辦法幸免的,魏雅柔都要以為,洪蕭是裝出來騙她的了。
酒杯掉在了地上,酒水也灑了出來。
想要繼續(xù)澆在洪蕭的腦袋上是不可能了。
魏雅柔就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可是,當(dāng)魏雅柔開始動作的時候才現(xiàn),她的手臂竟然抽不出來。
洪蕭的手就跟鋼筋似地禁錮住,根本一動不動。
魏雅柔更加的懷疑洪蕭沒有暈倒了,可是在洪蕭的面前晃了晃手,甚至作勢要打他。
可洪蕭根本一旦反應(yīng)都沒有。
是真的暈了過去。
最后,魏雅柔無暇思考,奮力地想從洪蕭手間掙脫。
可是,她不管如何的用力,就是沒有效果。`
一直掙脫不出來。
魏雅柔不斷的掙扎,甚至已經(jīng)不擔(dān)心洪蕭會醒過來了。
中了她的迷幻之藥,想要想過來,那可是千難萬難。
所以魏雅柔一點不擔(dān)心。
但是,洪蕭的手臂,給她帶來的太多的麻煩。
魏雅柔掙扎了至少一分鐘,可還是一點沒有。
最后,氣喘吁吁的魏雅柔不得不放棄了。
魏雅柔的手臂,已經(jīng)被洪蕭給握的有些紅了,很疼。
但是,魏雅柔現(xiàn)在根本就顧不上這么多。
她得需要先掙脫出來再說。
總不能讓洪蕭這么一直握著的。
如果等到洪蕭的藥效過去了,一切就都晚了。
“怪了,這家伙力氣怎么這么大,都已經(jīng)暈倒了,還抓著自己不放,還有臉上那討厭的表情,肯定沒想到什么好事!”
魏雅柔眼里閃過一絲厲色,都被占了這么多便宜了,找回一點也是應(yīng)該的。
一念及此,魏雅柔不由冷笑道:“洪蕭,這可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用點絕招,肯定是不行了?!?br/>
魏雅柔說完,眼珠就開始亂轉(zhuǎn)起來,似乎在思考著對付洪蕭的辦法。
大約過了十秒鐘左右,魏雅柔眼前一亮。
終于想到好辦法了。
“嘿嘿,洪蕭,你的力氣不是很大嗎?那就試試我的絕招,散力粉,但凡是聞了這散力粉的人,都會全身無力,我就不相信你可以幸免?!?br/>
魏雅柔笑的很是奸詐。
魏雅柔為了對付洪蕭,可是準(zhǔn)備了不少的好東西。
這些東西,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例如那放在酒中的迷幻之藥,要比一般市面上的,強大了多少倍都不止!
要是換一個人的話,早就被拿下來,哪里還能堅持住。
也就是洪蕭這樣的怪胎,才有這樣的實力吧。
不過,魏雅柔的手段肯定不僅僅如此,如果洪蕭要一直承受下去,會生什么樣的情況,誰都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情況是可以確認(rèn)的。
只要洪蕭沒有被折磨的瘋掉或者死了,魏雅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洪蕭,自然要將所有的手段都在洪蕭的身上試一試。
對于魏雅柔來說,她這一次的目的,其實也沒有那么的復(fù)雜。
可是,這個看起來似乎很簡單的目的,她是不是能夠做到,還真心是不好說啊。
想到就做,魏雅柔自己從自己的運動服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瓶口小心翼翼地湊近到洪蕭的口鼻前。
而自己,則是閉緊口鼻。
那樣子,真是要開始一場戰(zhàn)斗了。
當(dāng)瓶口在洪蕭的鼻息前放好,魏雅柔立刻將瓶子的塞子拔掉,還特意貼近了洪蕭的鼻孔。
“哼,看看我這散力粉效果如何,看看你是不是還有力氣,等你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看我怎么好好的收拾你!”
魏雅柔冷哼一聲,將瓶子收起來塞上,又放回了衣服口袋里面
當(dāng)女人以為一切搞定,可以輕松從洪蕭手中掙脫的時候,卻忽然現(xiàn),洪蕭的手竟然依舊牢牢地抓緊自己?
魏雅柔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睜大了水汪汪的美眸。
這怎么可能,洪蕭竟然沒有中招?
魏雅柔慌了。
如果洪蕭這個都可以不中招的話,那之前的迷幻之藥豈不是。
就在魏雅柔擔(dān)心的要命的時候,洪蕭手上的力氣,卻是開始慢慢變小。
最后,魏雅柔成功的掙脫出去。
當(dāng)看到自己的手掙脫開了之后,魏雅柔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這些藥對洪蕭沒有效果,只是藥效沒有那么快就是了,嚇?biāo)牢伊?!?br/>
魏雅柔真的被嚇的夠嗆,不斷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對于她來說,要是手里面的這些殺手锏沒有了效果,那可就太嚇人了。
簡直不能接受啊!
如果不是手中有各種的藥,都是有不同的效果,而且藥效強大,魏雅柔根本就不敢對洪蕭怎么樣。
她可是很清楚,自己肯定不是洪蕭的對手。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洪蕭給逮到了。
可就是死定了。
如此想著,魏雅柔不自覺的和洪蕭拉開了距離。
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是距離洪蕭稍稍的遠(yuǎn)一些比較好。
退后了大約兩米之后,魏雅柔認(rèn)為已經(jīng)和洪蕭保持了足夠的距離,然后,她將自己的又一個殺手锏給拿了出來。
癢癢粉!
這可是魏雅柔最大的絕招之一。
這癢癢粉,不知道讓多少人中招,最后都對魏雅柔跪地求饒的。
而魏雅柔已經(jīng)決定,即使洪蕭跪地求饒,也絕對不會原諒洪蕭的。
對于洪蕭,必須要更加的兇狠一些。
“洪蕭啊洪蕭,這一次,你可是跑不掉了,嘗嘗我癢癢粉的厲害。”
魏雅柔因為要放著洪蕭再一次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所以就距離洪蕭過了兩米遠(yuǎn)。
不僅如此,魏雅柔為了避免癢癢粉弄到自己的身上,決定整個瓶子都扔過去。
雖然魏雅柔根本不擔(dān)心癢癢粉弄到自己的身上,因為有解藥。
可是,這么晦氣的事情,如果可以避免還是要避免的。
想要玩洪蕭,最后還得自己用解藥。
這種事情,魏雅柔可是不想碰到。
“哼,讓你是壞人,現(xiàn)在是懲罰的時候了!”
說著,魏雅柔打開了癢癢粉的瓶子,直接朝洪蕭扔了過去。
隨著瓶子被扔出去,魏雅柔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洪蕭跪地求饒的場景。
可是,那瓶子還沒有飛到洪蕭的面前,突然,在空中靜止了。
沒錯,就是靜止了。
那個小瓶子,就這么很是突兀的停在了空中,似乎被什么給拖起來一般。
可是,小瓶子的周圍,除了空氣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顯的很是詭異。
魏雅柔非常的奇怪,這究竟是什么了。
小瓶子怎么還靜止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就生在了魏雅柔的面前。
當(dāng)然,還有更加尷尬的事情。
因為,就在魏雅柔無比驚訝的時候,還突然現(xiàn),洪蕭已然面帶深意地抬起頭來,對著她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雅柔啊,你可是真狠心啊,我是那么信任你,第一次見面,就為你出錢出力,一擲千金,什么實質(zhì)的好處都沒撈上呢。
可是你呢,先是派人假裝打劫我們,然后又給我下迷幻之藥,還有那個什么散力粉,現(xiàn)在更好,竟然連癢癢粉都弄上了,你這是擔(dān)心我不死啊,這么做可是很不地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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