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皇上,您受傷了!”
“快傳太醫(yī)!皇上的手受傷了!”赫連訣丟下了青眉劍,撕下衣袖包扎住赫連政汩汩流出血液的手掌。
男子唇角巋然顯出一抹僵冷,拳心緊緊地攥住身邊赫連訣那斷裂的袖緞子,執(zhí)眸對著禁衛(wèi)軍說:“將她帶回朕面前,要活的。”
“是!”
左將軍帶領(lǐng)著一眾禁衛(wèi)軍紛紛出了院子。
此時,太醫(yī)已經(jīng)急忙趕來為赫連政包扎傷口,看著仍然血流不止的傷口赫連政卻忽地望向身邊的赫連訣。
男子唇角微微顫動,眸中火嬈若云霞:“老四……你不可以再傷害她了!因為她是殷素兒啊……整個霽月國,就只有這么一個她。幸好……朕從你的手里保住了她?!?br/>
赫連訣凝望著赫連政眼中那被笑擠得支離破碎的光芒,透露著無言的寂寥和無可奈何的傷痛。他作為一個天子,君王的職責(zé)是要用整段帝王的年華和尊榮乃至性命去保全天下人,可是他卻要用自己的性命去保住殷素兒!
眼中倒映的清冷的溫柔都漸漸模糊,赫連政,你到底是怎樣的君王?病弱得長年累月無法臨朝是你,溫柔地豢養(yǎng)著后宮三千佳麗是你,毒辣將手足都放縱疆場殺敵是你,憤怒地血濺獄門只為給她陪葬是你,為她掌心抵擋穿心一劍的也是你……
都是你。
原來你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那么明明白白的彰顯,而你此刻想要的只是她殷素兒的心。
直到只身來到一處較為荒僻的地方,羅剎皎才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停下了腳步,看著身后一群身著盔甲腰帶佩劍的禁衛(wèi)軍扔在窮追不舍,她才知道赫連政是如此的難纏。若是連皇城都封鎖了,自己還能回得去羅剎山么?
羅剎皎思忖著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即使應(yīng)了赫連訣的話她愿意安全離開皇城,永遠(yuǎn)不再回來,可是自己該如何離開?只覺得肩膀上一掌輕輕拍過,她側(cè)過臉還未看清楚那溫潤如柔波的淺笑便覺得身子都被拎了起來。
耳邊呼嘯過一陣?yán)滹L(fēng),羅剎皎抓緊了結(jié)實的東西,雙腳倏然落地,驚惶地抬眼,入眸的卻是那淺笑依舊的面容。
“是你……上官太慕!”羅剎皎道。
那么,這里是文國公府。
原來剛才羅剎皎被禁衛(wèi)軍追趕到了文國公府墻外,被上官太慕看到給帶了進(jìn)來,還是翻墻而進(jìn)!
男子聽到羅剎皎驚喜又欣然的婉柔聲音,唇角淡淡陷進(jìn)兩片梨渦:“看來我真的不該那么輕易地就放醉酒的你一個人離開。不……昨晚好像不是你一個人,是那個男子將你帶走。”
聽著上官太慕有些慵懶而無奈的話語,羅剎皎聽出來他是在含蓄地說自己是個惹事精,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出極大的麻煩。比如天牢假死欺君事件,比如鑒賞大會買劍事件,又比如現(xiàn)在陷身皇城追捕事件……
羅剎皎垂下眸子表示同樣的無奈,倒是苦笑道:“他不是什么‘那個男子’,他是赫連訣,祁陽郡公,你應(yīng)該認(rèn)得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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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