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臨時首相
第二天首相之死震驚了全國,裕仁天皇緊急召見了內(nèi)閣全體成員!
我半夜接了好多電話,本就沒怎么睡,在早上接到通知后第一個驅(qū)車趕往了皇宮。我在內(nèi)宮待官的引領下從皇宮北入口,快速的來到了此次接見的地方“竹之間”。一路上我都沒心思去欣賞皇宮正殿的美,對變幻漠測未的思考占據(jù)了我的大腦!
我只站了幾分鐘,第二個來參加召見的人就到了,是荒木貞夫!他的精神非常的好,顯然心情相當不錯,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露出非常難形容的笑意。由于是在正宮的“竹之間”外,他走路非常的輕,不敢失禮!來到我身邊時,輕聲道:“書記長官是怎么了?手上臉上都包著紗布?”
我道:“你不知道嗎?昨晚首相遇刺了!”
荒木貞夫淡淡的道:“這個我以知道了!”然后他輕輕的拉著我走到走廊邊上,估摸著是站在“竹之間”門口的待從聽不到我們講話的地方,他開口道:“是我先是聽說書記長官提著兩把刀砍翻十多個軍人,把犬養(yǎng)首相救走了!后來又聽北一輝先生說,你主動告訴了犬養(yǎng)相首藏身的地方?!?br/>
我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荒木貞夫,他淡笑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我道:“你有不明白的呢?”
荒木貞夫壓低聲音道:“你會出賣犬養(yǎng)毅?打死我我都不信!多半是因為你當了北一輝地家教,他與你有感情找這個借口讓下級軍官放過你!”
他這樣想?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道:“你不信北一輝先生?”
荒木貞夫沒有回答開口道:“中村神月。我還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年紀輕輕做事到四平八穩(wěn),八面玲瓏!沒想到你籠絡了大角岑生,背靠著犬養(yǎng)毅,還要來拉籠皇道派之神的北一輝先生!”接著他低聲冷笑笑道:“昨天一定是北一輝怕陸軍的軍官們,對你這個提刀砍死砍傷十數(shù)個軍官的書記長官進行嚴厲報復,才說編出是你出賣犬養(yǎng)毅的話來!”
日!這個荒木貞夫中認定是北一輝在包庇我!也好,他會認為北一輝沒有對他說實話。這樣他與北一輝心里不免就會起疙瘩,不管是大疙瘩還是小疙瘩都好。這為我以后離見他們打下了基礎!
我開口道:“真的是我想北一輝先生透露犬養(yǎng)首相在醫(yī)院地!”我越這樣說,他才越越不信!
荒木貞夫盯著我道:“鬼話!你會不知道告訴北一輝先生后,犬養(yǎng)毅就只有死?別要騙我了,犬養(yǎng)毅死了根本對你就沒好處!這話說出去誰信?不過就那些極為迷信北一輝的下級軍官們相信而以罷了!”這個時候那邊來又有幾個內(nèi)閣成員來了!荒木貞夫冷冷地道:“算你運氣,這次北一輝先生幫你安撫了下級官軍,要不昨天晚上你家里多半沒有一個活口!不過現(xiàn)在犬養(yǎng)毅死了,你要是識相的就不要與我作對了!要是你在執(zhí)迷不悟。北一輝也保不了你,要討好我們陸軍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向我低頭!你好好考慮考慮吧!”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好個荒木貞夫!你**B!犬養(yǎng)毅一死,就開始玩手段了,在天皇召見之前就來恐嚇我,讓我面你低頭!算了,老子先忍了。靜觀其變!這些陸軍王八羔子,老子遲早要讓你們好看!不過,他的說法讓打消了心中一絲疑慮!昨天我去見北一輝,這個舉動好像有些不妥,今天我還有些擔心陸軍拿我出賣犬養(yǎng)毅事情來要挾我,不過沒想到連荒木貞夫都不信這個事!
想想也是!我拿著雙刀拼了老命。殺了十多個人,挨了不知多少刀,把犬養(yǎng)毅救出去,然后轉(zhuǎn)眼就把犬養(yǎng)毅賣了,有點腦子的誰會信?只有參與到這個事情中的北一輝是深信不疑了!這樣也好,就讓他們兩個皇道派的老大,一個信一個不信,好地很??!嘿嘿!而且就算這個北一輝以后有意要把這個事情傳出去,可是有誰會信?沒有人可以找到我出賣犬養(yǎng)毅的理由,沒有人知道我是為了中國!
看著有些趾高氣揚的荒木貞夫去與幾個內(nèi)閣官員談話的舉動。我不由的冷笑一下。別狂!你認為不可能的事情還多著呢!
這個時候大角岑生與芳澤謙吉也趕來了,看到芳澤謙吉一臉的憔悴。我就知道他一夜沒睡,他的老丈人兼大靠山倒了,中流失舟,前路茫茫,怎不彷徨?他直接上來握住我地手道:“神月!謝謝你!聽說你一個人持刀救首相與水火!”
我心中有愧連道:“不敢!我救首相是應該的,但可惜終沒有讓他逃過這一劫!”
大角岑生接口道:“你盡力了!我接到消息都不敢相信!想想你一屆書生怎么能砍過十多個軍人?現(xiàn)在看到神月身上的繃帶,更是頗有感慨??!當真猛人也!”
我擺了擺手道:“猛人?差點就死人了!”接著我對芳澤謙吉道:“您先不要悲傷!我們必需先商量一下,一會怎么答天皇的問話!今天天皇必會挑出臨時首相來代理內(nèi)閣工作,剛才荒木貞夫與我談過了!”
大角岑生道:“他說了?”
我道:“他具體沒說!不過幾乎是把威脅恐嚇之言用了了極至,是要讓我向他低頭吧!”
大角岑生輕聲道:“呸!東西!他們陸軍昨天才弒殺了首相,今在他就公然威脅到我們內(nèi)閣官員的頭上來了!”
芳澤謙吉道:“小聲點!昨天首相被刺,已經(jīng)把內(nèi)閣府上下的人都嚇到了。晚上我地電話就沒停過,我是聽出來了,這些書生文人們都怕了!”芳澤謙吉接著又道:“你們認為荒木貞夫會不會借風欲登首相寶座呢?”
大角岑生道:“有可能!因為現(xiàn)在全國的陸軍聲勢浩大,要求天皇支持軍方發(fā)展的聲音越來越多!而且商人們也準備到滿州大發(fā)戰(zhàn)爭財,所以想方設法出錢出力在國內(nèi)為陸軍造勢!我給二位透個底,天皇其實很喜歡陸軍的勝利,因為天皇底還是個年輕人。有非常大的進取心!”進取心?大角岑生說的真好聽!按我說,是貪婪心加虛榮心還差不多!
我開口道:“你認為天皇會不會鑒與現(xiàn)在的形勢。讓陸相荒木貞夫出任首相以安撫陸軍呢?”
大角岑生道:“有可能會!說不準!”
我道:“不過我們不能讓荒木貞夫當首相,他這個人怎么樣,大家都是知道地!我們要團結(jié)起來抵制他!”
大角岑生道:“我同意!我可不想看荒木貞夫這家伙的臉色!”
芳澤謙吉當下就問道:“要是天皇問話,我們怎么回答!一會多半內(nèi)閣文官都不敢反對荒木貞夫,因為他們陸軍連首相都敢殺,誰還敢出頭?”
我對大角岑生道:“由于現(xiàn)在文官們都心驚膽寒,您就必需站出來了!”
大角岑生道:“你們這些文人到底太軟!好吧!我站出就站出來。我可不怕他們陸軍!不過我是個正統(tǒng)軍人,說話不如荒木貞夫這個陰險地家伙,要是說不過他你們可要站出來幫忙!”
我道:“當然!我肯定站出來!”
芳澤謙吉擔心地開口道:“你不怕陸軍報復你?”
我道:“有好擔心地?大不了,出了皇宮我就直接去投奔我們海相大人!我參加海軍就是了!海相大人,您要我嗎?”無錯不跳字。
大角岑生道:“當然要了!我們書記長官大人幫我拿軍費,多仗義!要投海軍歡迎啊!不過我沒有權(quán)力授您太高的職位,只能委屈長官大人當個少將了!”
我笑笑道:“直接就當將軍,不得了??!”
接著大角岑生很嚴肅地道:“你放心!如果一會你得罪了荒木貞夫。我會全力保護你的!大不了,書記長官全家搬到軍令部來住,他們陸軍沒膽子沖軍令部的我們火力比他們強!”
芳澤謙吉道:“唉!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后地陸軍誰還管的了?我一直以為軍人只會槍口對外,現(xiàn)在卻拿起來對付自己人了,國家的不幸??!”還沒等芳澤謙吉感概完,天皇以下旨召見了!
荒木貞夫在天皇在面前。非常的恭敬,一副正氣凜然痛責下級軍官的過激行為,還報告說陸軍以全力通緝肇事軍官,以正國家法典,以慰首相的在天之靈!戲演的真好,說的著實漂亮,通緝肇事軍官?無非就是拉幾個炮灰出來了事罷了!不過他地作做,得到了裕仁那個家伙的愿諒!到底大角岑生很了解裕仁天皇,說的一點都沒錯,裕仁這個家伙打心眼里渴望陸軍給他帶來勝利的滿足!
而這個荒木貞夫做事比我想像的有進退多了。他沒有趁天皇有意要安撫陸軍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自己要當首相的野心。而是把高橋是清推了出來!反正現(xiàn)在是沒有文官敢反對他,軟弱地高橋是清上了臺還不是如玩偶一樣被他拿在手里?這樣一來又在天皇面前顯擺了一下。天皇??!你看,我荒木貞夫是多么的大公無私,我可全是為了國家為了天皇著想,我可一點私心都沒有!結(jié)果根本就沒有輪到大角岑生出來反對他,他就漂亮的在天皇面前把成功的戲演完了,最后臨時首相確定為高橋是清!而最大的勝利者就是陸軍部與荒木貞夫,他們就用了幾個炮灰,成功的殺了首相,加深了天皇的信任,掃除了一切阻礙他們對擴張的障礙!
很好!你們要狂瘋就狂瘋吧!老子要幫你們加足了油,最好北進,東進,南進一起來,這樣死的才快!不過決不能讓荒木貞夫這個家伙領導陸軍,他這個人陰險又老謀深算,做事有針對性,頗知進退!有他與他的愛將石原莞爾來領導陸軍,是件可怕地事情!我一定要讓東條英機坐上陸相或首相地寶座,他這個頭腦狂熱到極點的家伙,才會讓日本狂瘋,才有膽子執(zhí)行東進美國地策略!
出了皇宮,我長出一口,與陸軍的角斗不管怎么說終于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面對的是一個新的開始,從昨天晚上一直繃緊了的神經(jīng)一下放松了。這一放松,發(fā)燒的頭一下子感到好痛,混身的傷口也劇痛起來,我一下子感到好虛弱,竟倒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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