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目光閃爍,顯然在權(quán)衡,他扯著孔家棟的胳膊,輕聲嘀咕兩句。
這人沒什么城府,顯然是被粉絲捧到智障的程度,琢磨這么半天,是人都看得出他要玩陰的。
孔家棟面色不變,輕一點(diǎn)頭。
春哥立刻露出陰險的笑容道,“好,臭要飯的,今天就特么要你成真要飯的!”
“來,梭哈,敢么!”
我撇嘴不屑,隨口諷刺道,“你爹不敢我都敢,來!”
孔家棟拍著我的肩膀,露出匕首的尖銳,明著威脅道,“小子,我要是你,就跪下磕頭謝罪?!?br/>
我后退半步,與孔家棟對視一眼。
孔家棟作勢捅過來,貼身時,輕聲快速道,“看見紅心2就梭哈,荷官是我的人?!?br/>
“你特么的玩陰的!”
我心照不宣,故意瞪大雙眼,單手捂著腹部,撞開孔家棟。
“慫逼,就嚇唬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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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棟鄙夷的掃了我一眼,隨手給匕首丟在侍應(yīng)的托盤中,瀟灑離開。
春哥更是得意,開口叫囂道,“臭要飯的,你還賭不賭,沒種?”
“來啊,怕你?。 ?br/>
我心中盤算,大義凌然的坐在桌前,下意識的掃了眼荷官。
紅心2就梭哈,也就是說,其余的時候,荷官會幫著春哥贏我,那就先給你點(diǎn)甜頭嘗嘗。
梭哈規(guī)則比較簡單,同花順,四條,福爾豪斯,同花,順子,三條,兩對……
第一盤,春哥三條吃我兩對。
我輸給他幾十萬,開牌時,跟輸不起似的拍桌子瞪眼,春哥笑逐顏開。
第二盤,春哥順子贏我三條。
……
連續(xù)八盤,春哥得意忘形,他雙手舉高輕拍,大聲喊道,“我請大家喝香檳!”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攥著雙拳,奪過身邊的紅酒,一口灌了進(jìn)去。
春哥嘖嘖兩聲,目光鄙夷道,“蟑螂就算爬上灶臺也只能吃點(diǎn)殘羹剩飯,就像是你,紅酒要輕輕搖晃,和空氣充分接觸后,輕抿一口,嗯……”
春哥露出陶醉的神色,揮手示意荷官發(fā)牌。
來了!
我掀開第二張牌,瞧見是紅心2,雙拳猛地錘在桌子上,指著春哥怒吼道,“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贏我,梭哈!”
嘩啦一聲,六百二三十萬籌碼被我直接推進(jìn)賭池。
“喲?紅眼了?”春哥雙手按在桌上,含蓄的目光看向荷官。
荷官手指在桌上輕敲兩下。
春哥自信掀開底牌掃了一眼,緩緩掀開第二張牌,自信的口吻道,“跟你六百三十萬八千,發(fā)牌!”
春哥第二張牌是紅心6,
牌發(fā)到第四張,我臉都綠了,我牌面是紅心2.3.4,可特么我底牌是黑桃2!
春哥牌面是紅心6.7.8!
按照之前的規(guī)律,春哥一定是同花順,吃我同花順!
我心中有些忐忑,孔家棟該不會是設(shè)局坑我吧?
“怎么了?怕了?”春哥笑著站起來,雙手撐著賭桌俯視著我,極為囂張的口氣道,“你得知道自己屬于什么位置,乞丐就該去要飯!”
“來,賞給這位一個碗,讓他繼續(xù)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