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盧板師傅迅速埋頭扎進木頭堆里。我也不好等著看,四下尋找一圈,總算找到點質(zhì)地柔軟的黃楊木。這種木頭最好雕刻了,而且顏色蛋黃,看著都讓人愛不釋手。
話說,我打小可就是一個雕刻愛好者。記得老爸帶我買玩具,我都只挑木頭的買,尤其一些新鮮有趣的益智玩具。
但是,人總是要長大的!兒時有過的許多夢想,今天看來,也只能是場夢,我不得不放棄她們而為了新的**而拼命?,F(xiàn)在就是如此,我該做點什么呢?
偷偷向盧板那邊瞄了幾眼,這家伙可是興奮異常。低著頭,木頭在手中上下翻飛,刨花像冬天的暴雪一樣。額……真是厲害又癡迷的家伙!
妹紙們湊到我面前,一個個笑嘻嘻的望著我。那架勢,似乎在等著看我怎么出丑似的!
“你們看什么?都離我遠點,去去去!”
我不是真的想趕走妹紙們,實在是她們現(xiàn)在的樣子,讓我根本沒辦法干活。要么光溜溜的弄兩個球球在我眼前晃,要么半遮半掩的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弄得我抓心撓肝的想做什么都忘記了!
我閉上眼睛,努力將妹紙們的影子暫時從腦海里抹去。睜開眼睛卻特么看見虎妞這小蘿莉在我面前竟然跳起來了,還特么邊跳邊唱。
“大魔王,大魔王,恢復(fù)青春。大魔王,大魔王,快點兒快點兒。大魔王,大魔王,做只色狼?!?br/>
“喔靠!你真當我是嚇唬你是嗎?”
我騰地站起身,一把將這小蘿莉抓進懷里,攔腰將她擔(dān)在腿上,朝著她粉嫩的pp就是兩下。這小蘿莉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叫的跟殺豬一樣!苗穗花將她拉到一邊,沖我直瞪眼。
“我沒使勁?。【团膬上?!”
“你……趕緊干活吧!一會兒要是輸了,我們就給木匠大叔當模特去?!?br/>
“別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石筱菁蹲下身撿起一把地上的小刀遞給我,我看看她,感動的快要哭死。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你……準備做點什么呢?我很好奇,不會要做個什么手槍或飛機之類的吧?我聽說男孩子都喜歡打手槍打飛機的!”
“額……我不做那個。你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
“嘻嘻……”
三人同時偷偷的笑了,看她們的模樣,剛剛石筱菁說的話,一定有問題。
但是我沒時間跟這些妹紙糾纏了,因為盧板好像都快完工的樣子了。我趕緊拿起木頭和小刀,略微尋思一下,飛快的開始雕刻起來。
……
“得嘞!總算完工?!?br/>
看著自己手中完美的作品,我伸伸懶腰,將小刀甩手丟進木頭堆里。盧板也站起了身,看他這么長時間,估計一定做了一個很厲害的玩具吧?
我好奇的向他手里望過去,他也毫不遮掩,雙手將玩具舉到了我面前。
“喔靠!這神馬玩意兒?……”
只見盧板竟然做了一個小孩兒,但是這小孩兒卻長著惡鬼一般的腦袋。尤其兩只眼睛,更是色迷迷的,好像真的在看妹紙一樣!我趕緊用身體擋住了幾個妹紙,咱自家的寶貝,能盡量讓人少看就少看點兒。
盧板看我驚得合不攏嘴,滿意的笑笑說道:“怎么樣,我這兒童玩具,不錯吧?”
“大叔!你這是給孩子玩的嗎?”
我不禁詫異的問,他卻點點頭回答:“是啊!地獄里那些小鬼兒,最喜歡我做的玩具啦!”
喔靠!你是專門給小鬼兒做玩具的?。柯牭剿幕卮?,我跟幾個妹紙再次被他雷倒。
盧板看著自己的杰作,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此時看他,怎么感覺都像是個孩子一樣。
許久,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變成了浮云,肌肉開始不停的抖動,五官開始越發(fā)猙獰起來。
再看他手中的那個鬼娃娃,竟然特么沖我們開始眨眼睛!活啦?
虎妞瞪著大眼睛驚訝的合不攏嘴,一點一點往苗穗花身后退去。苗穗花更是渾身顫抖,緊緊的抱住我的胳膊不放。
“你倆怎么了?”
我詫異的望著倆人問道,但是倆人依舊像看見什么最可怕的東西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她倆是妖怪,可定有著我們?nèi)祟悰]有的特殊感覺,也許她們感覺到那個鬼娃娃很危險吧?”
石筱菁沖我解釋著,而她自己也開始一點一點往我身后躲。
“喂喂!你們不能這樣!就算我刀槍不入,你們也不能總拿我當盾牌使用???想做我的妞兒,可不能只靠美色來誘惑我哦!”
“唰!”
三個女人同時用一種很犀利的目光看著我,我突然感覺后背開始涼嗖嗖的!但是三人什么也沒說,只是散開,各自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喔靠!你們……都是女漢子!哥喜歡!
苗穗花咬著嘴唇,尋思了一下說道“鬼娃娃,鬼娃娃,夢里不停喊媽媽。村邊槐樹下的無名冢,冥河邊上的一朵花。陪你玩耍陪你大,直到你也變成鬼娃娃。”
苗穗花說完,我正想問她這是什么玩意兒。盧板卻突然哈哈一下說道“原來還有人記得,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一個小妖怪還能這么識貨,作為對你的答謝,我就將這鬼娃娃送給你好了?!?br/>
“不要!”
聽到盧板要送自己這鬼娃娃,苗穗花突然滿臉驚恐,大叫著躲到我身后,說什么也不出來了。好像看到這鬼娃娃,讓她突然回憶起了許多痛苦又害怕的惡夢一樣!
我轉(zhuǎn)身看著她,“你怎么了?不就是一個娃娃嗎?還能咬人???有哥在,你放心,誰也傷害不了你?!?br/>
苗穗花眼含熱淚,看著我嗚咽道“還有下半段呢!鬼娃娃,鬼娃娃,縱使惡鬼也害怕。水火不侵怨氣化,生死簿上沒有他。誰若粘上鬼娃娃,生生死死陪著他?!?br/>
“喔靠!那你還是別要了,這玩意兒肯定很邪門!”
“嗯嗯!表鍋,你要小心??!”
“嗯!”
我站起身重又對著盧板說“我表妹說了,她只喜歡跟我玩兒,從來不喜歡什么娃娃,你還留著給別人,……最好你自己留著玩兒吧!”
“嘿嘿!那可就要看你能不能贏過我了,如果我贏了,她就永遠陪著我的鬼娃娃玩兒吧!”
“哼!你少臭屁了!你看看這是啥!”
我說著將自己的杰作也舉起來,三個女孩子看了看,都有些莫名其妙,就更別說那個盧板了??匆姶蠹叶家荒樀拿H?,我呵呵一笑道“你見過這玩意兒嗎?這可是魯班大師最出名的杰作之一,無數(shù)孩子為之著迷,建筑歷史也甚至因此而進入一個全新時代呢!”
“這是什么?。坎痪褪且粋€個木頭條插在一起嗎?這就是魯班的杰作?”
虎妞看了看第一個提出了質(zhì)疑,苗穗花也半天沒看出什么名堂。只有石筱菁笑了,看著我的眼神也開始充滿了贊賞。
我沖她擠了下眼睛,這妹紙微微一笑便會意的什么也沒講。
“盧板,你看看我這個玩具吧!你要是能拆開,我就算你贏了。要是拆不開,你可要帶我們離開這里。”
說著我將手中的玩意兒朝他丟了過去,他接過后仔細的看了看,想試試,結(jié)果半天都沒拆開。
我得意的沖他笑道“你可不能暴力強拆哦!那樣可不算你贏,這玩具可是連三歲小孩都愛不釋手的玩具誒!”
“哼!有什么!不就是三歲嗎!就算你來四歲的我也不怕?!?br/>
“啊……呵呵!那你接著試試吧,但是不要太久哦!我們總不能等你頭發(fā)都白了吧?”
“催什么!再等等,再等等……”
這個盧板完全被我的小玩意兒吸引,估計他這輩子是很難解開我這把魯班鎖了!
沒錯,我就是做了一把魯班鎖,而且還是經(jīng)過我改良的。我將現(xiàn)在鎖與傳統(tǒng)的玩具魯班鎖相結(jié)合,一改原來直線抽拉的那種簡單玩法?,F(xiàn)在不止需要抽拉,還必須要經(jīng)過幾次旋轉(zhuǎn),才能徹底解開。
看著他額頭上越來越多的汗水,我覺得自己真是太特么偉大了,簡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幾個妹紙也好奇的看著他擺弄,同時也琢磨著我的這個小玩意兒怎么解開。石筱菁是最先發(fā)覺我做魯班鎖的,但是現(xiàn)在她也不得不被我的小設(shè)計坑了!
“哈哈!怎么樣?解不開了吧?還是乖乖認輸吧!”
盧板沒理我,繼續(xù)埋頭研究,直到一個多小時過后,才在我的再三逼迫下徹底認輸了。
妹紙們高興的歡呼萬歲,盧板板著臉說“哼!今天算我倒霉,你們跟我來?!?br/>
我得意的一笑,帶著妹紙們跟他重又回到地面上。
沒想到這個盧板還會做電梯,在那地下室的一角有個小門,我們直接坐著木質(zhì)電梯就出來了。
一路上盧板一直在研究我的小玩意兒,直到看見地面上的景象后……
“啪嗒!”
魯班鎖從他手里掉在地上,他的臉由驚嘆慢慢的變成了憤怒。
“好哇!你這臭小子!沒想到你不但殺了我的摯愛,還毀了我苦心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法陣。今天就算我輸給你一招,我也要將你的心挖出來!”
說著,盧板拿出鬼娃娃,口中念叨“鬼娃娃,鬼娃娃,前面就是你的家,這些人都是你的冤家,殺了他們你就能回家?!?br/>
只見那鬼娃娃,忽閃了兩下眼睛,機械的張開了嘴。里面居然全特么都是尖牙,他咔咔咬合了幾下,轉(zhuǎn)眼向我去了過來。
“喔靠!你這不守信用的家伙,說打就打,你還算是人嗎?”
“哼!誰說我是人啦?我特么是地獄的使者,你們統(tǒng)統(tǒng)下地獄去吧!”
“神馬?你是地獄使者!沒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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