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鋒哥?”
聽到何思明叫葉云飛雷鋒哥,耿少峰一臉的詫異,暗想他的腦袋不會真像朋友圈里說得那樣,出問題了吧!
如果說“雷鋒哥”三個字只是讓他詫異,那接下來的場景就讓他震驚了。
只見何思明蹦蹦跳跳來到他們身邊,緊緊握住葉云飛的手,感激地說道:“雷鋒哥,昨晚可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一刻,耿少峰已經(jīng)不懷疑何思明的腦子可能有問題了,而是絕對有問題。
他竟然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稱為雷鋒哥,而且還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這不是腦子有問題,還能是什么啊。
“難不成思明被什么邪法給控制住了?”耿少峰在心里自言自語道。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何思明對葉云飛為何如此熱情。
不過,耿少峰之所以會這樣想,那是因為他沒有經(jīng)歷過昨晚的那種絕望。
當(dāng)時,何思明感覺自己就好像獨自在沙漠中行走,都快渴死了。
結(jié)果這時候,有人送上來一杯甘甜的清水,那種感覺,能不感恩戴德嗎?
更何況現(xiàn)在的人,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
對于昨天葉云飛的義舉,何思明確實非常感激的。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葉云飛看了一眼何思明,露出迷之微笑。
“對你來說那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那就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明,絕望中的一絲希望啊,”何思明感慨地說道。
“言重了,只是一盆清水而已,還上升不到光明和希望的地步?!比~云飛輕聲說道。
“沒有言重,昨天夜里那么多人圍觀,卻沒有人上來幫我,你不知道我當(dāng)時那種感覺,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太冷漠了,”何思明繼續(xù)感慨著。
“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世界就會變成美好的明天,希望你以后也能把這種愛接力下去。”
這一刻的葉云飛就像一個神棍一樣,就差頭上戴個黃金光環(huán)了。
“雷鋒哥,不,這位大哥的覺悟就是高,大哥,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咱們加好友,等我出院了,請你去ktv放飛一下自我……”
何思明話還沒說完,葉云飛便搖頭打斷道:“不用了,對不起,我朋友餓了,我得把飯送過去。”
說完葉云飛轉(zhuǎn)身推開門,便進了洪興的病房里,然后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心地善良的好人,為人熱情,做好事還不求回報,好人,大好人吶。”
何思明嘖嘖稱贊著說道,他是真被葉云飛那種助人為樂的精神給感動了。
而耿少峰則一臉奇怪地看著何思明,將他扶回了床上。
何思明一邊蹦跳著,一邊好奇地問道:“峰哥,剛才你是在和雷鋒哥聊天嗎?”
“嗯,除了他還能有誰,”耿少峰苦笑著說道。
這何思明平時挺機靈的一小伙子,怎么被人打了一次就變成這樣了呢。
“這么說你認識雷鋒哥?快說說,他叫什么名字!”
何思明有些興奮地說道,沒經(jīng)歷過昨天那種絕望的人,是根本無法體會到當(dāng)時葉云飛給他端水時,他的那種心情的。
“葉云飛!”耿少峰一字一頓地說道。
“哦,葉云飛,這個名字挺飄逸的哈,”何思明在第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當(dāng)他剛剛坐在床上時,用他那條好腿猛然站了起來,失聲驚叫道:“你說什么,他就是那個葉云飛?”
在得到耿少峰肯定的答復(fù)后,何思明的臉,整個都綠了。
他可不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之所以會經(jīng)歷這么多詭異的事情,很顯然是葉云飛已經(jīng)開始對他展開報復(fù)行動了。
而他不知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傻乎乎地叫人家雷鋒哥,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夜里那恐怖的一幕再次顯現(xiàn)在他眼前,他雙手顫抖著,終于明白馬明鴻為什么會栽在葉云飛的手上了。
“他不是人!”一想到被恐懼支配的絕望,何思明咬著牙,蹦出了這四個字。
隨即看向耿少峰,求救地說道:“峰哥,救我!”
“別害怕,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你能補償他一筆錢,他會見好就收的。”
看到何思明渾身顫抖的樣子,耿少峰皺了皺眉頭,看來在葉云飛手上,何思明是吃盡了苦頭。
“峰哥,他不是人,是狗妖,”何思明腦洞大開,認為夜里的那只狗妖就是葉云飛。
噓,別胡思亂想了,他就在隔壁,讓他聽到你罵他是狗,說不定還不知道怎么要報復(fù)你呢!”
耿少峰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峰哥,你聽我說,他真的不是人,半夜的時候,他現(xiàn)出了原形,一個巨大無比的狗頭,眼睛里發(fā)著綠芒,非??膳?,而且,而且……”
何思明欲言又止,他雖然真的吞過翔,但這并不代表他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而且什么?”耿少峰還不知道何思明吞翔的事情。
“沒什么,峰哥,你見多識廣,認識的朋友多,有沒有像英叔那樣厲害的道士,請來一位,干掉葉云飛?!?br/>
一想到那如稀泥一般的翔,在他臉上自由飛翔事,何思明便滿肚子的恨意,恨不能現(xiàn)在就將葉云飛大卸八塊。
“何思明,別胡說八道,你冷靜一下,他就在隔壁,要是讓他聽到了剛才那句話,我保證,被干掉的會是你!”
耿少峰壓低聲音說道,他雖然不知道葉云飛的本事到底怎么樣,但他卻知道馬明鴻死了,而葉云飛還活蹦亂跳的。
“不,峰哥,你聽我說,葉云飛他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他是一只狗妖,一只狗妖……”
這個時候,葉云飛大聲“嗯哼”了兩下,嚇得耿少峰慌忙捂住了何思明的嘴巴。
“噓,別說了,葉云飛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如果我們找的人對付不了他,那就得提心吊膽地等著被他報復(fù),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有那錢還不如給他,買個心安呢?!?br/>
盡管被捂住了嘴,何思明還是很激動地說著一些什么,哇啦吧唧的。
見狀,耿少峰讓人拿來一杯涼水,直接潑在了何思明的臉上。
如此一來,何思明總算清醒了,安靜了下來。
“何思明,你給我記住了,無論如何,都不要再招惹葉云飛了,你要知道,這家伙黑白不吃,軟硬不吃。
咱撇開別的不說,他能以一己之力,震懾棗城的所有黑幫,這等實力,可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而且南城市治安局的高局對他頗為賞識,這種情況下,咱們就更不好動他了,所以惹不起啊!”
聽著耿少峰的這一席話,何思明也在掂量著輕重,權(quán)衡著利弊。
他也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何思明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等委屈,現(xiàn)在不僅被人打斷了腿,而且還吞了翔,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所以,他有些不甘地說道:“我就不信了,他沒有弱點,沒有家人……”
“閉嘴,你要是想死,別連累你的家人,”耿少峰狠狠地瞪了一眼何思明,厲聲呵斥道。
看到耿少峰如此兇神惡煞的表情,何思明一時語塞,不敢說話了。
片刻后,耿少峰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他這個人重情,如果你敢傷害他身邊的人,肯定會變成死局,不死不休的,到那時可是真的要死人的,馬明鴻就是前車之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