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瑤琴的身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恭敬立于一旁的王忠?!霸荆愕纳矸葜懒艘矝]什么,只是,倘若她知道是你,以她巴不得甩了本王的心情,本王想繼續(xù)賴在她身邊,可就有點難度了。如果是這樣,單純用本王傻蛋的身份,查探起四大護將就會拘謹很多,困難很多啊?!?br/>
王忠了然得點點頭,原來郡主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難怪王爺沒有將她算在囚禁之列。
“好了,忠伯,你且回去吧,余下的事本王會處理。”他揮手示意王忠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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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從略顯疏漏的屋頂傾斜而來,零星得照耀在兩個熟睡的人兒身上。是溫柔的暖意,是清新的舒適,徜徉著這一股柔和,睡夢中的人兒發(fā)出甜美的囈語。
“連升三級,美死我了!咯咯咯~”酣睡中的瑤琴,夢到自己立了大功,警署局長親自為她頒發(fā)獎?wù)?,以示嘉獎?br/>
看著胸前那枚亮閃閃的勛章,瑤琴激動得熱淚盈眶。
“下雨了?”耶律澈擦了擦臉頰上的點滴“細雨”,睡眼朦朧得抬眼看了看調(diào)皮進入的陽光,眼睛瞇得更厲害了?!霸瓉硎翘柟暮埂?br/>
翻了個身,模糊中見到瑤琴好看的容顏,故自傻傻得笑了笑。
“姐姐好美!”他欺近她,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得埋入她的頸項,雙手下意識得環(huán)住她的腰。
“額……”瑤琴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味道,不是很陌生,但有些許排斥。身子不自覺得頓了頓,即使再夢中,也忍不住皺眉。
主持人已經(jīng)悄悄喊了她三次了,是呀,她該上前向局長回禮了呀,可是,為什么一點都動不了呢。腰部仿似有一條粗繩捆著自己,一點也動彈不得。
可惡,到底是什么東西捆綁著自己,拉不斷,扯不開,過分。主持人無奈得賠著笑,局長的臉部已經(jīng)抽筋了,該死的,怎么還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要發(fā)飆了!
“啊!可惡!”瑤琴舉著雙手大叫出聲。
“?。 北惑@醒的耶律澈只管更加密實得抱緊瑤琴,心狂跳不止。
清醒的腦袋看到腰間那雙大掌,又開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吼:“呀——”
“呀——”耶律澈也不明所以得跟著吶喊。
忍住,忍住,忍住!瑤琴拼命擠出一絲笑,她在心底告訴自己:納蘭瑤琴啊納蘭瑤琴,你是一個好警察,不能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所以——
“手,”她指了指腰間的大掌,語調(diào)盡量放緩,聲音盡可能平穩(wěn),但眼中卻有努力壓抑的火焰:“快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