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咆哮著,大步向幻櫻湖走去。
我jing疲力竭地吊在它手指上,朦朧中忽然看到梁今也穿過云層滑翔而來,白se的衣袂像兩只翅膀。
你來了,我的天使。
“放手,我接住你!”
我松開手,身體猛然下墜,梁今也張臂摟住我,在空中折向。
貍貓發(fā)現(xiàn)了我的逃亡,發(fā)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居然以三十層樓的身高和無法估量的體重,猛撲過來!
我尖叫著,閉上眼。
在他懷里。
龐大的身軀以排山倒海之勢接近,梁今也迅速翻過身,脊背向外。
我伏在他胸前,心膽俱裂地看著小山一般的貍貓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只看著我。
突然笑了笑。
他在說話,而我的聽覺因為太過驚恐出現(xiàn)障礙,只看著他口唇的翕動,看著他帶著微笑的嘴角,仿佛預(yù)見這具軀體變得支離破碎,鮮血噴濺而出!
我拼命搖頭,狂叫:“不行!”
“我不準你死!”
我的叫聲在天宇間回蕩,平靜的幻櫻湖發(fā)出沉悶的轟鳴,驟然掀起滔天巨浪,泛著櫻花和浪花的湖水兜頭拍下!
巨浪吞沒了我們,我在水中掙扎,熟悉的歌聲再度響起——
傳說的力量在遙遠的方向
……
用一萬年一次的愛情
換取的希望
……
誰?!我努力劃水,將頭冒出水面——誰在歌唱?!
前方同時有人露出來,眼眸相對……不舍稍離。
我緩緩地,接近他。
我愛你。
所以你是我的。
就算我不愛你。
你也是我的。
你是神仙還是狐貍jing,是公是母都無所謂。
你是我的。
梁今也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我低下頭,看著他細長的手指緊緊扣住我冰涼的手。
有誰說過——死生契闊,與子成說,攜子之手,與子攜老——有誰把這古老的謊言傳頌至今?
我想吻他。
我想給他一個耳光。
而我只是牽著他的手,輕輕地說:“我聽見有人在唱歌,你聽到了嗎?”
他一笑,“不會又是誰的夜鶯吧?”
“咳咳!”不遠處的水面冒出一顆胖胖的貍貓腦袋,縮小了的貍貓長老疲憊地道,“是‘神之密諭’!你居然能聽到‘神之密諭’!”
“啊!”我驚喜道,“你恢復(fù)原狀了?”
梁今也目光閃了閃,“你是說,幻櫻湖存留著上古神諭?”
“廢話。”岸上傳來cynosure永遠冷冰冰的聲音,“‘幻櫻湖’是傳說中的四大秘境之一?!z棄之地’四大秘境是神在世間最后的痕跡,也是最接近神的地方,那個愛裝腔作勢的家伙當(dāng)然不會忘了留一些狗屁不通的‘密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