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屈服在他的強壓下。
傅云擎淡淡瞥他一眼,沒反駁,他朝蘇木木走過去。
“我爸爸,真的沒有醒來的可能了嗎?”蘇木木看著蘇國年,頭也不回問道。
她這個時候,情緒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
“這個不確定,還需要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再下定論!”傅云擎淡淡看著她道。
“傅云擎……”蘇木木聞言,忽然哭了起來,“我真的好恨,好恨那對母女?。∪绻皇撬齻?,我爸爸怎么會有今天?我好恨??!”
“會好起來的。”傅云擎蹙眉安撫她道。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怎么還會好起來?”蘇木木枕著他的胸膛,自嘲口吻道:“我爸爸成了如今的樣子,我爸爸的公司也被那個女人奪了去,怎么可能還會好起來?你告訴我?怎么還會好起來?”
蘇木木只覺得現(xiàn)在她的眼前,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
“你父親,我們已經(jīng)奪了過來,至于公司,慢慢來,我會幫你?!备翟魄嬲Z氣循循善誘道。
一切還有他在。
“你?”蘇木木直起身子,忽然抬頭目光憤慨盯著他道:“你幫我這么多?不也一樣要我付出代價嗎?”
“你跟柳芳說到底不是一樣的人?只不過,你看中了我,所以才這樣幫我,對嗎?”
“……”傅云擎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安撫她道:“你先冷靜下來?!?br/>
“我現(xiàn)在很冷靜!”蘇木木紅著眼眶道:“如果可以重來,我我再也不想跟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扯在一起了!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陪著我爸爸,讓他不失望……”
“蘇木木?”傅云擎繞是再隱忍,也被她這話氣到了,什么吃人不吐骨頭?
“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臉色沉沉看著她問道。
“難道不是嗎?”蘇木木反駁道。
“你?”傅云擎聽到她這肯定的話頓時氣的不輕。
如果此刻不是見她情緒不穩(wěn)定,他一定好好問她一下,什么叫他跟她繼母一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
她居然拿他跟她繼母做比較。
“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我不跟你多說,我們回去吧!”傅云擎不想跟她多說,忍住怒氣上前幾步,抓住她手臂道。
她剛剛說的那些,他不跟她計較,就當(dāng)作是她傷心時自暴自棄的話。
“放開我!”沒想到蘇木木卻變本加厲,他的手一碰到她,她猛地甩開他。
“蘇木木?”傅云擎這下臉色可就再也不好看了!
鬧也要有個度。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走,我也不要你幫忙?!碧K木木無視他警告的話,抗拒道。
“你不走,留在這里干什么?”他蹙眉問道。
“我哪兒也不去?!碧K木木走過去擁住蘇國年道:“我要在這里陪著我爸爸,哪兒也不去。”
“你爸爸在這兒也不會好!”傅云擎抿唇道。
“不,他會好的,我在這里陪著他,他會好的。”蘇木木固執(zhí)己見道。
傅云擎見狀,沒辦法,他只能走過去,伸手,朝蘇木木脖子輕輕一擊,見她暈了過去。
他順手抱住她,轉(zhuǎn)頭看著還杵在那里的雷柏道:“還不過來?”
“哦哦?!崩装孛剡^神,走過去,推著車子。
兩人一人推著車子,一人抱著女人。
走了出去。
開車回去的途中。
雷柏時不時從后視鏡望著臉色差的傅云擎,欲言又止。
“有話就放。”傅云擎在他第三次看他時,出聲道。
“被你看出來了?”雷柏陪著笑道:“其實,我也只想問你一個問題,老大?!?br/>
“什么?”
“剛剛在病房里,我聽到……嫂子好像說你逼迫她來著,她跟你在一起?難道,不是她自愿的?”雷柏小心翼翼問道。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個問題了,因為他一直覺得,像傅云擎這樣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會沒有,怎么還會去逼迫一個女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而且相識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他逼迫哪個女人在一起過。
從來就只有別的女人對他死纏爛打。
“沒錯。”傅云擎供認不諱道。
“真的呀?”雷柏沒想到他居然點頭承認了,頓時錯愕的看著他道:“你很喜歡嫂子嗎?”
不然為什么會使出這樣的手段來。
傅云擎聞言,低頭看著躺在他懷里的蘇木木,淡淡道:“她是我孩子的媽?!?br/>
“就因為這個嗎?”雷柏不信。
傅云擎卻沒有再理他,而是專注的看著蘇木木臉蛋來。
蘇木木在女人中,并不算特別漂亮,溫順的那種,在他看來,也就屬于長的還算看的過去的那種。
但是同時她又是那種特別耐看的女人。
傅云擎伸手,撫著跟傅一譽如出一轍的眉骨,眸子里一閃而過柔和的神色。
回到家里。
傅云擎把蘇木木抱回房間。
傅一譽正跟云姨在客廳里看電視,看到這幕他連忙朝傅云擎問道:“爸爸,木木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被他抱著。
“傅先生,木木這是出了什么事?”云姨也著急不已跟過來問道。
“她受了刺激,沒事!”傅云擎把蘇木木抱上樓,來到她房間,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脫了鞋子,蓋好被子,才起來回答傅一譽跟云姨。
“受了什么刺激?”云姨跟到房間里追問道。
傅云擎來到外面客廳里,回答:“她父親從她繼母那里爭取過來了!”
“真的?”云姨高興不已道:“這不是好事情嗎?”
怎么蘇木木還會暈倒?難道,是她太高興了嗎?
“但,他父親被他繼母動了手腳,以后,可能都不會醒過來了!”傅云擎接著道。
“什么?”云姨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半晌反應(yīng)過來,她急急追問道:“為什么會這樣?柳芳對我們老爺子到底做了什么?那個毒婦,怎么能這么狠心吶!我們老爺怎么也是她幾十年的夫妻,她怎么就下得去這個手啊!”
“目前還不知道她到底對……”傅云擎說到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蘇木木,才接著道:“不知道她到底對木木父親做了什么,導(dǎo)致他昏迷不醒。”
云姨聞言,悲憤欲絕道:“真是造孽?。∵@樣的人,就該讓她下地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