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意思也是先調(diào)查一下,公主以為從哪里入手比較好?”果真兩人想到一起去了,劉墉儒忙一臉驚喜的看著蕭錦瑟開口問道,只等這人提起對策,立即就愿意照著蕭錦瑟所說的去做。
“先調(diào)查這些百姓是從何而來,魏國今日是否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隨后再做打算,現(xiàn)在說太多都是紙上談兵,若事情與咱們料想之中不一樣,不過是無用功?!?br/>
蕭錦瑟的想法很簡單,只有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才知道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所以她認為他們需要先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那我即刻便動身去調(diào)查,公主等我好消息。”劉墉儒一臉鎮(zhèn)定的點點頭,答應了蕭錦瑟的話,說完這話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你等等?!敝皇窃谶@人就要消失的時候,蕭錦瑟忽然叫住了劉墉儒,好似有什么話還沒說完的樣子。
“怎么了?”劉墉儒面帶不解回過身來,看著蕭錦瑟問道。
“這段日子你要少過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來了可能會把你也摻和進來,有什么事我會想辦法把消息給你,所以不必擔心我?!?br/>
蕭錦瑟對劉墉儒告誡了一聲,他們原本沒什么關系,蕭錦瑟總想著讓這人來跟著忙她的事情不太好,更是不想牽扯到太多無辜的人。
“還有,關于上次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想告訴你,我改變主意了?!笔掑\瑟頓了頓語氣再次開口,望著劉墉儒的時候一臉鎮(zhèn)定的模樣。
“什么?”劉墉儒嚇了一跳,他費了那么大的力氣讓蕭錦瑟答應了,這人竟然這個時候說她改變主意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說的改變主意,并非我不管了,是而是我做不到為了保護一方的平安安定就犧牲自己姐妹的一生,所以我希望你給我點時間,我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br/>
蕭錦瑟忙安撫劉墉儒的情緒,沒有讓這人太過著急,說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蕭錦瑟知道自己這樣想實在無比天真,只是蕭錦瑟想著總是有可能的,只要她在這事兒就一定有可能,至少她還愿意為這件事去奔走。
“我果真沒有看錯人。”
原本以為劉墉儒聽到這話必然心中不滿,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人卻好像一副早就想到的模樣看著蕭錦瑟一臉滿意的笑容,意料之中。
“你什么意思?”蕭錦瑟怔了怔,看著這人開口問了一句,心中是一陣不解,什么叫沒有看錯人。
“我相信公主不是那種為了成就心懷大義就去替別人做決定的人,如今看來我真的沒有看錯,公主是個值得在下佩服的人。”
他笑著回答了蕭錦瑟的問題,這件事他曾說出來過,說給自己那位亦師亦友的朋友,那人不相信有蕭錦瑟這樣的存在,若是他真的看到蕭錦瑟的話,怕是會覺得這人是個傳奇吧?
“我沒有那么偉大,我只是做不到那么卑鄙無恥罷了?!笔掑\瑟無奈的點點頭,她從不是個大公無私的人,可對于蕭錦瑟來說,只要可以用更好的方式解決的,她都不會愿意去犧牲太多。
不管犧牲的是她的還是旁人的,都不行。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有一位朋友,過段日子在下想引薦給公主殿下認識,希望到時候公主殿下能給面子?!?br/>
劉墉儒離去之前給蕭錦瑟提了個醒,他覺得這個人和蕭錦瑟一定可以聊到一起去,只是現(xiàn)在沒有機會,日后總會有的。
“好。”
蕭錦瑟點點頭沒有拒絕。
“公主,不好了,宮里傳來消息,說皇后娘娘忽然咳血,不知是個什么病癥,您可要入宮去看看?”
劉墉儒剛離開,就聽到了門外冬香急.促的聲音,蕭后出事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會咳血?”
蕭錦瑟聽到這話忙朝著冬香跑了過去,希望從這人身上得到一些答案,蕭后身子從不會如此虛弱,更沒有什么頑疾,除了一個頭疼的毛病,別的都沒有,如今究竟怎么了?
“是忽然發(fā)現(xiàn)的,誰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圣上已經(jīng)在皇后娘娘宮中了,咱們可要去看看?”
冬香搖搖頭,她也一直跟隨蕭錦瑟在公主府,怎么會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來蕭錦瑟是關心則亂,所以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咱們現(xiàn)在就進宮去?!笔掑\瑟幾乎想都沒有想,落下這一句后,轉(zhuǎn)身人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蕭后便是她堅持的信念,蕭后若是出事,蕭錦瑟定然屠盡害她的人。
皇宮中因蕭后忽然發(fā)病忙碌起來,咳血原本就不是小事兒,多少人死于癆病,蕭錦瑟卻不是這樣想的,她總覺得若只是病癥還好,只怕是有人有意為之。
剛進入鳳儀宮,蕭錦瑟見到沈貴妃守在蕭后的床前,一臉擔憂勤勤懇懇的給蕭后擦拭頭上的汗水。
“公主總算來了,皇后在睡夢中念叨了好幾次你的名字,您快去看看吧!”
沈貴妃自然知道,蕭錦瑟這個時候無心管別的事情,只想看看蕭后是否安全,自己更不會做那種打擾母女團聚的事情,讓出了原本的位置讓蕭錦瑟坐下。
“多謝你?!笔掑\瑟對這人感激的說了一句,蕭錦瑟知道其實現(xiàn)在沈貴妃若還和當初一樣,想悄無聲息要了蕭后的命,實在是輕而易舉,只是這人已經(jīng)改變了。
“沒什么感謝的,這些話日后再說,公主先看看皇后娘娘吧!”沈貴妃不放在心上,擺擺手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好似這事兒和自己沒關系一樣,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自蕭后病重,一直都是沈貴妃照顧。
她和蕭錦瑟一樣,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所以一定要小心一些。
“好。”
蕭錦瑟點點頭坐在床邊,拉住了蕭后的手,雖然過了秋日,可是卻還沒有冷下來,只是不知為何蕭后的手指冰涼,觸碰到讓人身上凜然間一陣顫.抖,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大活人的體溫。
“母后,我是錦瑟,我來了。”蕭錦瑟對她叫了一聲,妄圖喚醒床榻上的蕭后,想問問她最近都見過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