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我認載!
山高水長,咱們后會有期!”白發(fā)老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給張俊平開了一張四百萬美元的支票。
看上去,好像張俊平只是說了幾句話,拿出手槍轉(zhuǎn)了幾圈,玩了個槍花,白發(fā)老人就屈服了,好像有些兒戲。
可是,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永遠不知道張俊平給對方帶來的壓力有多大。
可以回想一下,張俊平曾經(jīng)和東北虎對視,比拼氣勢,硬是把東北虎逼走。
這樣的氣勢,一般人怎么承受的???
也就是老人,從戰(zhàn)爭年代走過來,經(jīng)歷過槍林彈雨,本身又有功夫在身,才能撐的住。
換成嬌蠻女,早就被嚇得癱軟在地了。
白發(fā)老人把支票交給張俊平之后,拉著孫女快步離去。
出了跳蚤市場,上了一輛邁巴赫,就一下癱軟在車上。
渾身衣服都已經(jīng)濕透。
“爺爺,你怎么了?”嬌蠻女嚇得急聲問道。
“爺爺沒事,緩一緩就好。
夜路走多了終于鬼啊!
丫頭,以后記住,千萬不能再用這種壞規(guī)矩的招。
古玩行里臥虎藏龍,奇人異事數(shù)不勝數(shù)。
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踢到鐵板。
今天就是個教訓。”白發(fā)老人搖頭苦笑,教育著孫女。
“爺爺,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嗎?
他不就是一個小年輕嗎?”
“小姐,老爺說的沒錯,剛剛那個人雖然沒有看我們,可是給我的感覺,就是好像被一只猛虎盯上一樣。
只要我敢動,就會被猛虎撕成碎片?!弊诟瘪{駛座上的保鏢隊長,苦笑著說道。
也是在替自己辯解,剛才附近的老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因為張俊平和老人一直都是用國語交流。
可是,保鏢隊長卻是知道的,沒有出來保護老爺和小姐,那就是失職。
“我知道,你們沒出來是對的,你們要是出來了,可能面臨的就是對方更加瘋狂的報復?!?br/>
“爺爺,至于嗎?不就是攪了他的一次交易,那些骨瓷也值不了幾個錢?!眿尚U女有些不能接受的說道。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我們破壞了規(guī)矩!
在古玩行里,規(guī)矩大于天!
沒有了規(guī)矩,古玩行也就不存在了。
無數(shù)靠古玩行吃飯的人,也將失去飯碗?!卑装l(fā)老人苦笑著解釋道。
這些道理他都懂,只是在國外待的時間太長了,有些規(guī)矩被他給忘了。
一次次嘗到破壞規(guī)矩的甜頭,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這次來普魯士,本來是因為偶然得到一張**寶藏的藏寶圖,過來打探一下消息,再做打算。
結(jié)果遇到了皇家伍斯特骨瓷,一時貪心,居然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好在,破財消災,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張俊平拿著支票,看著上面的簽名:翁興慶。
忍不住罵道:原來是這個老東西。
早知道,這一刀砍的再狠一點了。
不過,這一刀宰的也不輕。
翁興慶的主要財產(chǎn)還是繼承自翁同酥的那些珍貴書籍和古玩字畫。
資產(chǎn)有個幾千萬了不起了。
把支票收起來,張俊平又蹲到賣骨瓷的攤位前面,笑著問道:“十馬克一件,給我送到倉庫里,怎么樣?”
雖然攤主做的不地道,可是張俊平從來不會和錢置氣。
還是那句話:你一槍打不死我,我又活過來了,我還和你做生意,只要價格公道。
“賣!”攤主盯著張俊平看了一會,咬牙道。
雖然明知道他這些骨瓷肯定值更多錢,可是擺攤賣,還不知道賣到什么時候去。
不如一次都賣給張俊平,自己還能多一些時間陪家人。
可惜,道理明白的有些晚,要不也不會成為跳蚤市場的笑話。
等到攤主把骨瓷給他送到倉庫之后,張俊平拿出支票本,給他開了一張支票。
國外支票交易非常普遍,基本上千元以上的交易,都是用支票。
而且,如果你用現(xiàn)金進行交易,還有可能被稅務部門查,因為你有偷稅漏稅的嫌疑。
在歐美,隨身攜帶大額現(xiàn)金,都有可能涉嫌違法,被查到很麻煩。
完成交易后,張俊平繼續(xù)逛跳蚤市場。
跳蚤市場和國內(nèi)的廟會,農(nóng)村集市形式上沒什么區(qū)別,唯一不同就是一個賣新貨為主,一個賣二手貨為主。
“這個怎么賣的?”張俊平隨手拿起一根簪子,向攤主詢問道。
“這個簪子是我祖母留下的,據(jù)說這是來自你們神秘東方的首飾。這是黃金的,上面還有寶石?!睌傊飨冉o張俊平介紹了一番之后,才開口報價“你要的話,給一千馬克?!?br/>
“這是鎏金,可不是純金!純金很軟,沒辦法做成這樣的首飾。
也就你說的這個寶石稍微值點錢,可這寶石也太小了,又沒辦法把它拆下來。
最多給你五十馬克!”張俊平直接攔著腳底板砍了一刀。
“不可能!五十馬克,剛剛有人給我一百馬克我都沒賣!”
“我再給你加一點,六十馬克吧!”張俊平?jīng)]有搭理他說的一百沒賣這件事,直接給他漲了十塊。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張俊平花了八十馬克拿下了這支簪子。
這支簪子,八十馬克,算是撿個小漏吧。
這支鎏金點翠玉簪是宮廷匠作監(jiān)打造的簪子。
是屬于皇宮里的物件。八壹中文網(wǎng)
這應該是當年八國聯(lián)軍進駐BJ的時候,從皇宮里搶奪走的。
總感覺國人總是選擇性的忽略普魯士也是八國聯(lián)軍之一,也曾經(jīng)租借青島,占據(jù)山東。
對中國造成的傷害也不小。
但是,國人好像對普魯士格外的寬容。
也許是隨后占據(jù)山東的本子人太可惡,用他們的惡行,掩蓋了普魯士的惡行。
所以才會不自覺的忽略掉普魯士。
張俊平手里把玩著這支鎏金點翠玉簪,繼續(xù)打量攤子上的其他貨物。
這個攤主手里能有一支玉簪,說不定還有其他物件。
果然,張俊平在他的攤位上又發(fā)現(xiàn)了幾個好物件。
兩個掐絲琺瑯鼻煙壺,一個鼻煙壺的內(nèi)壁上畫的是八仙過海,另外一個畫的是游魚出聽圖。
在外壁上刻畫圖紋并不難,可是在內(nèi)壁上刻畫圖紋,這就需要一些技巧了。
方寸之間,巧筆勾繪大千世界。
這需要極為高超的手藝,繪畫技巧才行。
鼻煙壺內(nèi)畫,可不是說瞎畫,畫面要優(yōu)美,結(jié)構(gòu)緊湊,還有有意境,這比在紙上作畫難了好幾倍。
鼻煙并不是中國發(fā)明的,是在明朝的時候,從西方傳入中國的。
明朝的時候,鼻煙并不怎么興盛,一直到到了清朝,才真正興盛起來。
對鼻煙也越來越講究,一開始鼻煙就是用木頭盒盛放,后來才有了鼻煙壺。
鼻煙壺越做越精致,瓷鼻煙壺,掐絲琺瑯鼻煙壺,玉制鼻煙壺。
各種材質(zhì)的鼻煙壺數(shù)不勝數(shù),總結(jié)起來就是以奢為榮,這非常附和清王朝的風格。
兩個鼻煙壺花了一百馬克,張俊平成功拿下。
接著又發(fā)現(xiàn)一個稀罕玩意。
玉杵。
就是西游記里玉兔搗藥的那個玉杵。
這玩意還怎不多見,別說國外,就是國內(nèi)都不多見。
有些人一聽搗藥的玉杵,可能會感覺不吉利,其實玉杵搗藥,在古代是一種吉祥的寓意,寓意著長壽。
傳說,玉兔用玉杵搗制的蛤蟆丸,有長生不老,飛升成仙的功效。
因此,玉杵也就有了長壽的寓意。
但是,張俊平手里這件玉杵可不是祝福長壽的雕件。
而是另外一種寓意。
千金覓玉杵,殷勤手自將。
云英如有意,親為搗玄霜。
這里說的是玉杵之盟。
是男女之間美好的愛情盟約。
古人用玉杵來象征幸福美滿的婚姻。
張俊平手里這件就是玉杵之盟的玉雕作品。
而且,這件玉杵之盟玉雕,用的玉也是上等和田玉。
羊脂玉,就算是在古代,也非常珍惜,應該說是更加珍惜。
因為工業(yè)條件的限制,古代的和田玉比后世更加珍貴。
上等和田玉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的玉石了。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張俊平最終用二十馬克拿下了這件玉杵之盟玉雕。
但是這件玉杵之盟玉雕,就不虛此行。
等會去好好清理一下表面的污漬,就是一件送給邱文燕的絕佳禮物。
有人可能會說,那不是污漬,那是玉沁。
其實,玉沁和污漬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玉沁和污漬都是污染,但是,玉沁是一種深入到玉石內(nèi)部的污染,而污漬只是表面的污染。
有玉沁的都是出土文物,是長時間埋藏在地下,與其他物質(zhì)接觸,發(fā)生了一定的化學反應,其他物質(zhì)深入滲透玉石肌里產(chǎn)生的一種有別于玉石的顏色。
這種玉沁顏色斑斕,變化多端深受玉石愛好者的追捧。
所以很多玉石愛好者,收藏古玉都會追求玉石的沁色。
張俊平手里這件玉杵是傳世玉雕,所以只有污漬,沒有玉沁。
張俊平接連買了好幾件東西,這讓攤主熱情了不少,一個勁勸著張俊平再看看,還有沒有想要的。
見張俊平買的都是東方古國的東西,張俊平又是東方人,所以干脆把所有他認為的東方的物件都拿出來讓張俊平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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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