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聊著聊著,楊軒就發(fā)現(xiàn)梁湘茹恍若無人的不時朝他拋媚眼放電,頓感頭疼,急忙找借口說還有事就帶著鬼大姐溜之大吉。
出了醫(yī)院,剛啟動小烈馬,坐在副駕駛的鬼大姐就突然開口說,“主人,那個女人不對勁。”
“哪個女人?”楊軒好奇的問。
“梁......”
鬼大姐叫不出全名,楊軒就替她補充,“你是說梁湘茹?”
見鬼大姐點頭,楊軒頓時錯愕不已,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鬼大姐那狗鼻子特別靈,如果她主動開口說誰有問題,那就肯定十有八九,沒跑。
“她有什么問題?”楊軒問。
“不知道。”鬼大姐搖了搖頭,表情疑重,顯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把感覺說出來。
越是如此,楊軒反而越覺得粱湘茹可能真是什么厲害的鬼玩意兒。
不由想起兩人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幕,顯然并不是她所謂催眠那套玩意兒能說的通的,肯定是把他的車給變不見的。
這樣一來,梁湘茹的身份變的神秘起來。
不過,楊軒現(xiàn)在既沒那個功夫,也沒那個閑心去調(diào)查梁湘茹的身份。況且,他也無從下手。
........
回到事務所,已經(jīng)差不多半夜了,本來打算今晚不營業(yè)的,但又睡不著,無奈,楊軒又只好玩手機游戲等待著十二點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鐺鐺鐺的沉悶響聲驚醒了正沉靜在游戲里的楊軒。
“大姐,開門迎客。”
楊軒說完,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進入事務所系統(tǒng),查閱今晚第一位客人的資料。
姓名:田甜。
年齡:23歲。
背景:南閬某超市理貨員。
電話:1878178*****
從右邊的照片看,瓜子臉,齊劉海長發(fā),五官清秀,嘴角含笑,是個陽光漂亮的姑娘。
很快,鬼大姐領(lǐng)著田甜進了事務所。
然而,真人和照片卻判若兩人。
站在楊軒面前的田甜臉色蒼白,雙目無神,眼圈深黑,似乎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似的。
“歡迎光臨午夜事務所,請坐?!?br/>
楊軒微笑著請?zhí)锾鹱潞髥枺坝惺裁葱枰規(guī)椭膯???br/>
“你真的無所不能嗎?”田甜疲憊的從衣服兜里掏出黑色卡片遞了過來。
“當然,前提是不違法亂紀。”楊軒淡淡笑道。
“那能抓鬼嗎?”
田甜抬頭看著楊軒,雙目雖然無神,但才可更多的確實期待。
“當然,抓鬼也屬于我們業(yè)務范圍內(nèi)的工作?!睏钴幰琅f保持著微笑,更多的是鼓勵田甜講述自己的故事。
田甜,剛剛走出校園后就進入親戚家的超市做理貨員。雖然,身為大學生的她來做這樣的工作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但她覺得從零開始,才能走出更完整的人生。
一開始,工作的很順利,但沒過多久,她就不斷被人騷擾,她的老板,也是她的姨夫。
因為礙于大家都是親戚,田甜不想撕破臉皮,所以選擇了逃避,換了份新的工作。
她沒想到自己長的太招人稀罕了,又被人騷擾了,同樣也是老板,只不過是新老板。
只是,田甜沒想到自己的一味忍讓躲避反而讓這個新老板得寸進尺,經(jīng)常借故找利用讓她跟他單獨相處,有事沒事還給她一些某些方面的暗示。
終于有一天,她再一次被老板留下談話,要不是極力反抗,險些就失了身。只是沒想到因為反抗的動靜太大,一腳把老板踢開,使的對付摔倒撞到一缸被碎玻璃劃破脖子,死了。
雖然因為有恰巧路過看到的同事幫她作證才免遭牢獄之災,但從此以后她真正的噩夢開始了。
老板的鬼魂來找她了,不但天天纏著她,害她被人誤會,還多次侮辱她,折磨她。
她告訴家人,卻沒人相信她,還以為她是因為那件事出現(xiàn)幻覺,得了心理疾病。
就這樣,田甜每天就像一個被人圈養(yǎng)的奴隸一樣被老板的鬼魂困在家里飽受折磨。
雖然身體上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精神上卻幾近崩潰。
田甜找過那些什么半仙,天師,卻每一個都是只收錢不辦事,假模假式的一番裝神弄鬼后就溜之大吉,結(jié)果越是如此,她所受的傷害也就越大,幾乎沒有哪怕一天的日子是太平的。
漸漸的,她也就是成了街坊四鄰口里的神經(jīng)病,幾乎沒人愿意同她來往,就連她的父母親人也以為她真的瘋了,也徹底斷掉了治愈的念頭。
所以,田甜今天來這里,就是希望楊軒幫她滅了哪個人渣......
不,是鬼渣。
“說真的,我挺佩服你的?!?br/>
楊軒嘆道:“別說你一個女人了,就是我們這幫大老爺們要遇到這種情況,多半也會瘋,你到現(xiàn)在還仍辱負重,頭腦清醒,是個人才?。 ?br/>
“我還年輕,我還沒談戀愛,結(jié)婚生孩子,就這么瘋了,豈不白來人世間這一趟了?!彪m然精神頭不好,但田甜的思緒還是很清晰,完全沒有被惡魔般的折磨所影響。
“鬼,我可以幫你抓,但你能付出什么代價呢?”
說完,楊軒緊跟著又補了一句,“不過有一點你要清楚,我可不是那些半仙,千八百就能幫你抓鬼,而且我不缺錢?!?br/>
“呵!”
田甜蔑視一笑,“除了錢,我還又什么?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說著,田甜就起身開始解衣服扣子,一邊解還一邊說,“希望你真的能幫我把那混蛋給滅了。”
“等等.......你干嘛?我可沒說要和你那個??!”
楊軒見田甜開始脫衣服,愣了一下,跟著急忙阻止道:“難道除了錢和身體,難道你就想不出點別的東西來支付嗎?”
“什么?”
田甜一愣,跟著大喜,急忙把解開的扣子又趕緊扣上,“那,那我能用什么支付?”
“算了,反正抓個鬼而已,算不上什么棘手的活,你就拿這兩年的記憶來做交易吧!”楊軒知道這段記憶對田甜來說就是一輩子都不能磨滅的傷痛,與其每晚做噩夢,還不如忘記的好。
“還有這種操作?”田甜先是一愣,繼而卻搖了搖頭說,“我還是用別的東西交易吧!雖然這段不堪的記憶會伴隨我一身,但卻能時時刻刻提醒我新生來之不易,應該要珍惜每一天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