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跟客棧差不多,寬寬的走廊上兩排一個一個的屋。李逍遙一皺眉,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范金虎在哪個屋,難道還得下樓去問人?
不過這時也巧了,正好一間門里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男子道:“我說你們能讓我消停會兒不?這一天天的竟替你們平事玩了,我們兄弟聚到一起來是為了什么?不是為了發(fā)財么?“
這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小聲說道:”大哥,咱們血海門怎么能受那些閑氣呢?他們一個外來戶怕他們個毛?。吭蹅儾蝗撬麄兯麄円矔窃蹅?,一山容不下二虎啊大哥?!?br/>
中年接著說道:”這一點還用你說嗎?不過那不是咱們該關心的事,你們別忘了,我范金虎頭上還有個大哥于海山,他不出手,光憑咱們的力量就想跟霍雋抗衡一下子?“
李逍遙聽到中年說道自己是范金虎,本來緊鎖的劍眉,此時舒展開來,他兩步走了過去,來到門前竟然敲了敲門,過了一會范虎金喊道:“誰?。俊?br/>
“呵呵,范金虎大哥,你好啊?!崩铄羞b笑著推門走了進去。
屋里,范金虎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提著茶壺,茶壺嘴直接對著嘴,在那狂飲,還有一個青年,年紀十七、八歲,圓圓臉,一臉的稚嫩,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李逍遙叫得那么親切,以為是久別好友呢,很會來事的退出了門外,還不忘從外面把門關上。
范金虎有些發(fā)懵。
“范金虎,看什么呢?不認識了?”李逍遙雙手背后,神采奕奕。
范金虎卻突然站起,他把茶壺放下的同時,另一只手向著自己的腰間掏去,他的眼睛直盯著李逍遙,不緊不慢地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就在這時,李逍遙兩個箭步,一個起身,直接跳到了范金虎身旁的小桌上,隨后突兀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狠狠向范金虎的頭上打去。
“蓬!”
茶壺直接砸在范金虎的腦袋上,幸虧茶水不是很熱,但是,范金虎的腦袋就如同一顆茶雞蛋似的,水淋淋的,又落滿了茶葉,樣子十分滑稽。
范金虎腦袋上立時有一道口子,鮮血連著茶水從臉頰上流下來,他抽出腰里的大刀,沖著蹲在桌上的李逍遙一揮,李逍遙雙腿一前一后曾一字貼到了桌上,那一刀順著李逍遙的膝蓋就掃了過來。
李逍遙向后一仰的同時,整個刀身從他的鼻尖之上掃了過去?!尽蟮秳倰哌^去,李逍遙突然一伸手,直接抓住了范金虎拿刀的手腕。
沒等范金虎反應過來,李逍遙另一只手的袖口處突然滑出一柄短劍,短劍從劍身到劍柄才一尺多長,李逍遙直接把劍柄褪到手中后,對著范虎的胳膊就刺去。
“撲哧。”
劍尖狠狠刺入范金虎的胳膊,直接沒入劍柄,扎了一劍,李逍遙迅將劍抽了出來。
“蹼!”
劍身一拔出來,鮮血直接噴了李逍遙一臉,隨后李逍遙直接將帶血的短劍頂在了范金虎的脖子上。
“啪!”
李逍遙一個大嘴巴子,直接呼在了范金虎的臉上,隨后蹲在桌上,笑呵呵的問道:“血海門的四大金剛,我還以為你多牛呢?你不虎爺啦?扎你疼不疼?”
“你要干死我?”范金虎是個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大哥,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他沒喊,也沒哆嗦,看著李逍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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