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不是該出去了,我要給姐姐換衣服了,不過你不出去也沒關系,反正你的衣服也是姐姐給你換的,我姐姐說了,會對你負責的,你也要對他負責哦?!彪m然此時情況很急,但是小蝶也不忘了調侃一下晨天。
晨天頓時感覺有點尷尬,來不及多想,迅速朝著門衛(wèi)掠去,將門輕輕的帶上。
“好了,你進來吧?!蔽堇锩?zhèn)鱽砹诵〉穆曇簟?br/>
過了片刻,兩個人的衣服都換好了,此時云紫依舊是奄奄一息,雙目微閉,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而且嘴里好像是在念叨著什么,但是很微弱,聽不清楚。
小蝶站了起來,對著晨天說道:“你好好的照顧姐姐,我也去休養(yǎng)一下?!闭f著就朝著門外走去。
此時晨天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兒,心里竟然也有一絲的心痛,或許是欠人家的太多吧,亦或許心中實在是對不起她。
沒有絲毫遲疑,晨天暗暗的運行體內的真氣,不停的往云紫的體內灌去,不過奇怪的是,這些就像沉入了大海中,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晨……?!迸拥淖炖锊煌5牡吐曊f著。
晨天有點不忍心,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輕聲的說道:“不會的……不會離開的?!?br/>
云紫的情況好了一些,不過卻還是昏迷不醒,或許是晨天的安慰有了點用,勉強不說那些胡話了。
又是一股真氣朝著云紫的身體里灌去,晨天搖了搖頭,勉強打起自己的精神,把體內的真氣都灌了進去,沒有絲毫的保留。
“公子,你不要白費了,我看我是不行了,倘若可以死在你的懷里,我愿意!”云紫的聲音有些微弱,而且臉色慘白,就是命懸一線,還有那么絲絲的一口氣在。
不知道為什么,晨天的心里很不安,看了看這個女子,想了想小蝶的話,感覺自己還是虧欠她的太多了,眼神中有些憐惜,充滿了愧疚。
晨天不知道,心里竟然很痛,雖然是偶然想見,還有救命之恩,但是安慰道:“云姑娘,你不會有事,你一定不會有事的……?!?br/>
又是一股真氣,晨天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齒,仍然堅持著。
云紫搖了搖頭,掙扎了一下,想爬起來。
晨天趕緊用手扶住她,云紫斜靠在晨天的懷里,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很開心,可以在你的懷抱你死去?!?br/>
“姑娘,我們本素不相識,為何你要這般對我?”晨天心里很痛,或許是聽到了她的這些話吧。
女子好像支持不住了,而且語氣越來越弱,看著晨天一眼,笑了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識,有過,就知足了?!?br/>
晨天看了看她,此時的臉色慘白,嘴里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你真傻?!?br/>
“公子,我想若有來世,你會和我在一起么?”云紫的眼中有些渴望,充滿了期待。
晨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姑娘,我心中早已有了愛的那個人,時間的男子千千萬萬,我又何德何能可以與你共候來生?忘了吧!”
外面的雨聲依舊在滴落,滴在了地上,響徹的卻是心里,雨已經沒有開始的那般大,卻是淅淅瀝瀝。
雨總是代表著一種愁,有人說那是上蒼留下的眼淚,也有人說,那是心愛的人離去的傷痛。
無論什么,此刻的晨天,雖然心中有了摯愛,但是,淚水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畢竟人不是無情的動物。
救命之恩,本就難以為報,但是還未報答,她卻要離去,這,難道也是上蒼的一種玩笑么?
看著云紫的手劃落,所有的身子都靠在了自己的懷中,晨天的淚水不停的順著臉龐劃落,或許,這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自己的恩師,這一次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晨天沖出了門去,跪在了雨里,仰望上蒼,嘶喊的問道:“上蒼,你為何這樣?難道我晨天,天生就是個孽種?為什么對我有恩的人我都來不及報答,甚至來不及見上一面?我的親人我都無法尋找,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是為了什么!我沒用!我真是沒用!那既然這樣,為何不劈死我呢?”
雨聲漸漸的越來越大,而且成了水霧,閃電似蛟龍一般,不停的騰飛,嘶吼著,雷聲也不絕如縷,響徹了天際。
晨天的無力的看著發(fā)絲間滴落的水珠,頹廢,卻是很頹廢,
但是那一瞬間,一句多少年前的話又響徹了心頭“我知道你喜歡如煙丫頭,以后若是你修煉有成,有能力保護好她,我便將她嫁給你,哈……”語氣中豪情萬丈,睥睨天下。
晨天的手有些顫抖,眼睛也漸漸的變成了紫色,單手一招,冰霜飛到了手上。
整個人籠罩在了一團紫色的煙霧中,仿佛就是來自深處的魔頭,劍指蒼天,冷冷的看著,沒有絲毫的在意,佇立著,像一塊磐石,屹立千年絕對不會倒下!
“天又如何?既然你這樣的對我,那么我又何必順從,天棄我,寧成魔!”語氣不可一世,大吼一聲,沖上了雷電中,滾滾的雷電朝著他劈來,他卻沒有在意。
房間內,紫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中掠過一絲的傷感,也有些擔心,又有些愧疚。
門口走進來了一個女子,正是小蝶,此時小蝶的臉上也很難看。
“是我害了他……”云紫緩緩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一只手按著胸口,或許是心疼了吧。
“姐姐,這怎么可以怪你呢?這本就是他的命,他的一生注定是坎坷的,我門走吧!”小蝶緩緩的說道,語氣有些安慰。
“我原本是為了想看一下,這個少年和別人為什么不一樣,我終于知道了……?!痹谱蠂@了口氣,有些感慨。
小蝶緩緩的倒了一杯水,走了云紫的面前道:“姐姐,你對他那么好,他竟然還不領情,這種男人,又有什么呢?”
云紫搖了搖頭,緩緩的道:“我沒想到他竟然對那個如煙是那么的愛,我倒是有點興趣了?!?br/>
“好了,姐姐,我們該走了,該證明的事情,我門都知道了,其實早就該走了,只是姐姐你還要考驗他的癡情,真是搞不懂?!毙〉恼Z氣有些責怪的意思。
云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沒想到她真的是我們家族的,看看這個少年的這種性格,將來她們的糾葛,想必對于這個少年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煎熬吧。”
小蝶看了看云紫,此時云紫的眼神中有些悲傷,有些關心。
“姐姐,你……你不會對那個小子有了情意吧?”小蝶一臉驚訝的問道。
云紫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縱使我有情意又如何,他又對我無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br/>
小蝶更為驚訝,驚訝的說道:“姐姐,你……你不會……?!?br/>
云紫擺了擺手道:“沒事,走吧,回閣!”
滄海門
大殿內,納百川正襟危坐,散發(fā)著一種由內而外的氣勢,緩緩的道:“還有半個月,就是我滄海門的大典,到時候,會有很多門派的長老回來慶賀,我希望這一次在我的手上,可以辦的更好?!闭Z氣渾厚,響徹了整個大殿內。
“門主,逆徒晨天大鬧比試大會,所以我想借此機會請‘血毒門’的一些長老,化解一下恩怨,不知道掌門可由此打算?”易陽站了出來,緩緩的說道。
納百川思量了片刻,掃視了一下坐下的長老,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各位長老有什么看法?”
下面一半的長老都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是還有幾個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們和孫戰(zhàn)的關系很好,所以聽到這個話之后,有點憤怒。
一個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人站了起來,語氣有點憤怒的說道:“門主,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孫師弟慘死,難道我們還要請賊子來做客?”
“松青,為了一個小小的師弟,我們和一個門派結下梁子,你覺得值嗎?”易陽眼神中有些不高興,冷冷的說道。
納百川緩緩的揮了揮手道:“你們兩個人都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看還是看其他長老的表決吧?!?br/>
頓時下面的一群長老頓時在討論,看似討論,其實每個人的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好了好了,同意請的站左邊,不同意的站右邊?!奔{百川朗聲道。
過了一會,結果卻是令人意外,支持和反對的竟然是一樣多,剩下的決策權可就是納百川。
納百川看了看,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大家支持和反對的竟然是各占一半,那么我決定請血毒門,化干戈為玉帛?!?br/>
話音剛落,頓時臺下乍起了一鍋,支持的人當然是欣喜,包括易陽在內,此時臉上閃過一絲的狡黠。
反對的頓時有些接受不了了,送青此時一臉的悲痛,對著納百川說道:“門主,你要三思啊?!?br/>
納百川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我的心意已決,不要多言,大家都散了吧?!闭f著就朝著后堂走去。
后堂內
景風跪在了納百川的面前,一臉的請求。
“徒兒,你說的師傅都知道,但是易陽長老也說的并無道理,我們也要以大局為重?!奔{百川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景風。
其實這也是納百川的一個計劃,為了自己的門主坐得穩(wěn)當,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的仇恨。
景風一臉傷感的表情,緩緩的朝著門口走去,或許他也不理解師傅為什么會這么做,他只知道,自己很憤怒。
看著景風遠去的背影,納百川的眼神中也有些悲傷,不過隨即臉色又變得有些嚴肅,緊緊的握著拳頭。
晨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掉在一個山溝里,而且開始的事情自己確實清楚,想想都有些后怕,而且腦海中時常還會出現(xiàn)那副場景,有一種嗜血的沖動。
晨天心中大驚,疑惑又重了一份,不過此時卻很虛弱,盤膝而坐,調息了起來。
就在晨天閉眼的一瞬間,突然一個珠子飄到了晨天的面前。
晨天眼睛一亮,來不及多想,立刻閃到了珠子里面。
此時晨天暈乎乎的,而且走路也搖搖欲墜。
小女孩迅速閃到了晨天的面前,立刻拿出了不少的丹藥,全都給晨天服下,小女孩緩緩的給晨天灌輸著真氣,臉色漸漸的有了好轉。
半個時辰過去了,小女孩收掉了真氣,此時晨天也好了一點。
“我就好奇,那個明明是個局麻,你還往里去?!毙∨⒌恼Z氣有些怪,也有些不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的說道。
“局?什么局?”晨天頓時感覺有些奇怪,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為什么說這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我以前見過那兩個女人,壞死了,看到她就覺得有點惡心。”小女孩一邊說,一邊做了個嘔吐的樣子。
晨天好奇的看了看小女孩,有點理解了,隨即說道:“你認識云紫和小蝶?”
“什么云紫小蝶,她們的來頭可大著呢,要不是我機警,估計就見不到你了?!毙∨⒌膰@了口氣,還有些心有余悸。
晨天道:“那你說她們是什么人?”
“不管了,給你說也說不清,她們反正就不是好人?!毙∨⒑吡艘宦暎趺锤杏X和這個豬怎么都講不通一樣的。
“那……我發(fā)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晨天疑惑的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我怎么會完全不記得了呢?”晨天自言自語道。
“好了,我的香囊是不是也被你拿進來了?”晨天笑了笑,一臉笑意的看著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哼了一聲,頭一扭,不再理晨天,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像有些生氣。
”好啦,好啦,云兒,你就給我吧?!俺刻斓恼Z氣有些乞求。
小女孩一聽,冷哼了一聲,雖然以前晨天求她的時候很高興,但是現(xiàn)在卻高興不起來,有點委屈的說道:“你個壞蛋,就知道想那個狐貍……自己暈倒的時候還一直念叨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