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遠揣著初雪給的信,看著上面寫著外祖鈞鑒,倒是也不敢逾越的先打開了看。只等初雪一出門,便派了人快馬去了金陵,把這消息送給了鄭伯涵。
只是還沒等到鄭伯涵,就看見稍早才送走的不速之客又不請自來了。
王遠苦著臉,好不容易才把這尊佛爺給送走了,怎的又來了。
“您怎么又回來了?”王遠掛上笑臉親自奉上香茗,此人理當日理萬機分身乏術(shù)才是,怎的如此得閑,隔三差五的就到府上來騷……額,做客呢!
豐神俊朗紫衣男子優(yōu)雅的落座,身后的黑衣男子解下黑煞斗笠,露出一頭異于常人的銀發(fā),問到:
“府上可是有初雪小姐的消息了。”
王遠頭皮一麻,這人是在他們府中安了探子怎的?怎么小姐的信一送到,他便又倒轉(zhuǎn)回來。
說起來還真叫王遠猜著了,這鄭家還確實安插得有蕭賀的探子。
“這……”王遠還在想著說辭,就見蕭賀的目光攫住他因為興奮而緊緊攥在手中的書信。
“給我。”蕭賀看著那信封上再熟悉不過的字體,壓下胸腔的鼓噪。聲音卻是淡淡的,面上也無什么情緒。
“這……”王遠兀自為難,這人身份太高,違逆不得。一時他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我鄭家的書信,為何要給寒王,殿下此言好生無禮!”風塵仆仆的鄭伯涵大步的邁進廳內(nèi),一身的氣質(zhì)依然干練,身體看上去也頗為硬朗,只鬢邊的白發(fā)生了不少。毫不客氣的瞪視著坐在主位之上的蕭賀。這后生小輩,真是放肆。
楚勁不悅的看著鄭伯涵瞪著自家主子,蕭賀自己倒是不以為杵,淡聲稱了句:“鄭師?!钡挂膊辉僭齑?。
鄭伯涵伸手就奪過王遠手中的書信,連水都沒喝上一口??粗饷嫔系墓P跡,心說是阿雪,是他的小阿雪。
便迫不及待的打開書信,雙手還因為太過激動而顯得有些微微的顫抖。
一口氣看完,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王遠,只道:“人呢?”
“哦!那位公子,屬下安排在風雷閣,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歇下了。”
“那送信的少女呢?”蕭賀終于忍不住開口。
“她走了?!?br/>
“什么?”鄭伯涵和蕭賀同時怒喝出聲,把王遠震得一個趔趄。
“你,你怎么能讓她走?”鄭伯涵氣急敗壞的叱問。
“我,她說還有要事待辦,而且她弟弟尚留在府中,不怕她不回來的?!?br/>
鄭伯涵有些頹然的跌坐回座椅中,
“那可能是你家小姐,你家失蹤了七年的親小姐,我日夜尋找的親孫女啊!她都回到家了,你怎能放她走?”想到可能錯失了和初雪見面的機會,讓鄭伯涵大受打擊。
王遠想起初雪那黑漆漆的模樣,隨即開口:“我見過小姐畫像,那女子膚色漆黑,和小姐的冰肌玉骨有云泥之別,屬下斷言她絕對不會是小姐本人的?;蛟S只是和小姐相識,就像她自己所說是來送信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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