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正陽是圣靈方面的專家,張偉可想好好弄清楚自己的圣靈,因為這是提升自己實力最快的方法,而且,不同于月落蒼穹這種神器,圣靈可是跟隨自己一輩子,最穩(wěn)妥的武器。
說好的帶可可吃水果的計劃只能泡湯,開心的張偉拉著朱曉娜就返回圣歌學院,有了新神器,張偉當然想試一試,因此,張偉召喚出云精靈,讓朱曉娜坐上去,他自己則是依靠月落蒼穹這個王者披風飛行前進。兩人大約飛行在距離地面十米以上的高度,城鎮(zhèn)中的移動速度都屬于一流。
“你怎么能飛的這么快?”朱曉娜對這種情況很是吃驚。
張偉道:“后面披風的力量,能帶著我飛行,看樣子,它的速度相當快,我很滿意?!钡谝淮斡眠@東西飛行,張偉感覺驚詫而好奇,剛開始起飛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的起跳一下,而后,披風竟能根據(jù)張偉的想法進行飛行,無論是速度還是方向,十分之方便而給力,不過,由于是借助著披風的力量,張偉有點心虛,萬一披風忽然從身上脫落,那他不得摔在地上。當然,這只是他正常的想法,頂級神器,怎么可能讓主人摔到地上。
朱曉娜吃驚道:“飛行能力如此穩(wěn)健、迅捷,你這披風也太夸張了。”
張偉笑道:“嘿嘿,剛坑來的神器,非常之爽,改天抱著你在天上飛一飛啊。”
朱曉娜臉上頓時爬上一抹紅霞,她畢竟是張偉的老師,被他這么調(diào)戲,有些不自然。
云精靈無奈道:“老大,你泡妞別帶上我???我這幾天一直在當電燈泡,要不就是被人當馬騎,嗚嗚?!?br/>
張偉眼睛一黑:“瞎說什么呢?”
云精靈道:“這女人還穿著粉色內(nèi)褲,我最討厭粉色了,而且她還騎在我頭上?!?br/>
“???”朱曉娜一驚,下意識的換了一個姿勢,捂住裙子,羞怒道:“你的寵物怎么如此流氓?”
張偉汗顏道:“它可不是我教的?!?br/>
云精靈道:“不關(guān)主人的事,我本來不討厭粉色,以前,主人喜歡穿粉色內(nèi)褲騎在我腦袋上,可她經(jīng)常不洗衣服,一股怪味,讓我十分反感,后來,我就越來越討厭粉色了?!?br/>
朱曉娜越聽越迷糊,她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光道:“張偉,你穿粉色的……”
張偉頭冒冷汗道:“說什么呢?我是挖墻腳把它挖來的,它說的是它以前的一個主人。”
見主人眼冒殺意,云精靈連忙道:“沒錯,主人怎么會那樣,美女,你隨便騎著我,用什么姿勢都沒關(guān)系。”
朱曉娜傻傻道:“看你這么真誠的道歉了,我就原諒你。”
張偉差點笑噴,強忍笑意,云精靈以前可不是老司機,看來,家里那群小妹子把云精靈*的很好,讓它現(xiàn)在可以隨便開車。
由于兩人速度極快,沒用多久,就從張偉的家里趕到了圣歌學院。因為上次科研樓的大火,學校讓很多專業(yè)的學生放假,可令人意外的是,學院門口居然有一群學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張偉本身也并沒有太多的在意,可那些人中,忽然有一個喊了他的名字,讓張偉動作一頓。他俯身望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女孩。但出于禮貌的原因,他還是漂浮在半空,問道:“你好?剛才是在叫我嗎?”
那女學生道:“廢話,當然是在叫你,這附近還有誰叫張偉!”
“???學姐,你叫我?我叫張偉。”路過的學生應(yīng)答著。
“小姑娘,我也叫張偉,這是張偉餅鋪,要來一張燒餅嗎?”買燒餅的大叔也應(yīng)了一句。
“姐姐,我也叫張偉?!睜恐鴭寢尩氖殖鰜砩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俏生生的說道。
這女生哪曾想到自己隨便一叫,四周就跑出來好幾個張偉,頓時尷尬的解釋了一遍。張偉心中也有些尷尬,這女生穿著一身清涼的白裙,烏黑而靚麗的短發(fā)剛剛留到玉頸,皮膚白嫩,面容嬌俏可愛,她那白皙粉嫩的臉蛋,看著像是清純的天使,但那豐滿的雪胸,以及完美的s型身材,又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讓人發(fā)狂魔鬼。張偉納悶無比,為什么這個可愛的小美女認識我,我卻不認識她呢?
“看什么呢?會飛了不起,還是你子爵的身份了不起,知不知道尊重人,就不能下來和我說話嗎?”美女送走了幾個同名張偉,開始對著天空的張偉怒喊。
張偉灑脫一笑,借助王者披風,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張偉,你不進去了嗎?”朱曉娜撥著眼鏡,從云精靈上向下看。
“哇,這不是朱老師嗎?你怎么穿著一身女仆裝?”
“哦~”
一群男同學頓時發(fā)出*的笑容,張偉尷尬的揮手到:“我和他們說幾句話,馬上就回來,你先回宿舍換件衣服?!?br/>
云精靈來了一個超級加速,一溜煙的帶著衣衫怪異,面紅耳赤的朱曉娜逃掉。
那美女走到張偉身前道:“你對朱老師做了什么?”
張偉道:“啥也沒做,她把我家點著了,自己的衣服也弄得黑漆漆的,我就給她換了件我侍女的衣服?!?br/>
近乎荒誕的解釋,完全不合理的說法,卻迎來在場同學的一致同情和無奈。
“哎,朱老師到哪都能出一頓亂子?!?br/>
“你蠻走運的,至少沒受傷。朱老師來我們班看了兩次自習,一次水管壞了,把我們淹了,一次學校施工,我們房梁塌了……”
“認識朱老師以前,我不相信人間有運氣這東西,認識她之后,我就開始拜佛了。”
“每當我被學業(yè)壓的喘不過氣,我都會想起朱老師,頓時,我就生出了活下去的勇氣。朱老師都能堅強的活下去,我這點小挫折算什么。”
……
真沒想到,張偉還算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大家開始一頓吐槽朱曉娜,這讓張偉心中大感安慰,自己一個人倒霉很郁悶,但不知道為什么,如果所有的人都倒霉,大家一起說出來,還挺歡樂的。
“都別說了,雖說朱老師霉運附體,掃把星轉(zhuǎn)世,但別直接說出來,萬一被她聽到多不好,大家說話都注意一點。”短發(fā)妹子開始主持局勢,但貌似,她說的好像最嚴重。緊接著,她問張偉:“聽你剛才話,好像和朱老師有約,你想和我們一起嗎?”
張偉滿臉不解道:“一起……做什么?”
那妹子哼道:“還能干嘛?沒看我們手上拎著水果,鮮花還有好吃的嗎?當然是去看江月。我聽說他好像為了救你才受的傷,難道你去看過他了嗎?”
張偉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是去看他啊,沒想到正好讓我碰上,那就一起吧,說來慚愧,我還沒有去看過他呢?!?br/>
那妹子瞪了張偉一眼,小聲嘀咕一句。
其他人聽不到,但張偉有女皇的超級聽力加持,明顯能聽到她說的是:沒義氣,真不知道靜怡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
根據(jù)她的話,張偉大概猜到了她是佟靜怡的閨蜜或者好朋友,可搜索大腦,張偉還是記不起來。在跟隨這幾個學生去看江月的路途中,張偉不禁向女皇求助,因為女皇有記憶功能,能完全記住發(fā)生過的事情,但人類擁有遺忘細節(jié)且添加部分想象至記憶中的功能,所以,很多人經(jīng)常說‘記錯了’之類的話,這是基因決定,誰也沒辦法改變,如果人類有完美記憶功能,那根本沒必要考試了,誰都能滿分。考試考的是學生記下來多少東西嗎?不,考試考的是學生忘了多少東西!畢竟人類不能像同生蟲那樣。
可令張偉郁悶無比的是女皇居然在沉睡,而且屬于深層次的沉睡,張偉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強迫癥把它叫醒,可不弄清她是誰,張偉又不舒服,于是,張偉裝作不經(jīng)意的落后隊伍,并在隊伍的最后列悄悄拉住一個妹子,小聲道:“美女,你的發(fā)帶好漂亮,在哪買的?”
那妹子眉頭一皺:“你在嘲諷我嗎?”
“怎么會?我是真心真意的?!北唤衣缎【啪诺膹垈ビ行@訝。
“因為這是綁橘子的草繩?!蹦敲米拥坏慕忾_系在腦后的‘頭帶’,并將它和拎在手中的橘子繩對比了一下。
張偉尷尬笑道:“呵……呵呵,這小東西還挺別致的。那個,我就是想問你一下,最前面那個美女是誰???”
妹子眼光猛的一亮,激動道:“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張偉心中暗生不妙,連忙道:“沒有,我認識她的?!?br/>
“哈哈哈哈!”這妹子發(fā)瘋般的狂笑,拉住張偉的胳膊,一溜煙的跑到隊伍前方,興奮道:“丹姐丹姐,你知道他剛才對我說什么了嗎?她居然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張偉一顆心猛的沉入谷底,完了,沒想到問名字碰到刺頭了,這是要尷尬死我嗎?
領(lǐng)隊的短發(fā)美女先是一愣,隨后便臉色漲紅,咬牙道:“張偉啊張偉,您真是貴人多忘事?!?br/>
張偉佯裝淡定道:“丹姐,我怎么可能忘了你,這小妹妹和你開玩笑呢?!?br/>
“哦?是嗎?那你告訴我,我全名叫什么?”
張偉臉上的肌肉不自主的抽搐一下,十分之僵硬。
一起去看江月的同學,大多都在捂嘴偷笑,看著兩人之間的笑話。
剛才這妹子還把張偉叫的這么熟,誰知道,張偉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妹子叫張偉叫不出名字,火氣再度上升,心中一急,脫口而出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你不會是把第一次見面抱我,摸我屁股的事情也忘了吧?”
“啊?”張偉驚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