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齊齊應(yīng)是,跟著小平頭就出了包廂,把我們這些人全都晾在了包廂,我不由得有些傻眼,難道就這樣走了?也不留個人看著我們?
突然間我心中一動,他們就這樣走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我們這些人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所以他不是不管我們了,而是顧不上我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jī)逃走?
想到這,我的心跳有些加速,畢竟我們和那些看上去就是混社會的人差距太大,落到他們手里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能逃走的話當(dāng)然好了??墒恰f一我們被抓住了怎么辦?
不管了,賭一把,趁這個機(jī)會逃走,想到這我當(dāng)即開口:“我們……”
我一句話還沒完說完,就被楊光打斷了:“等等的,在等幾分鐘,現(xiàn)在先別出去,別正好我們剛出去就碰到那些人了?!?br/>
感覺楊光這話似乎有些道理,于是我點了點頭表示贊成,而小青他們當(dāng)然也不會反對。
那個被扇了一巴掌的孩子已經(jīng)站了起來,只是他那臉上的五根手指印卻依然清晰,看著他走到了他們一群人中,我輕笑一聲,看向了那些人中的帶頭的說道:“嗨,我們打這么多次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人瞧了我一眼,面無表情道:“郭凡,平凡的凡?!?br/>
“郭凡?”我念叨了一句,而后笑道:“你感覺我們這樣打來打去有意思么?”
郭凡輕哼一聲:“想了事?”
這孩子還真可愛,傻的可愛,我嗤笑了一聲,道:“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哪一次你們打得過我們?只是不想跟你墨跡,太煩,要不是你嘴賤,誰他媽想鳥你?”
被我戳到了痛處,郭凡瞬間變得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扭過頭去不再理我。
偌大的包廂里面再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心里逐漸有些著急,我看向了楊光。
楊光搖了搖頭,輕聲道:“再等會。”
我已經(jīng)有些急了,現(xiàn)在還不走那要等到什么時候?不過既然楊光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在我的潛意識里,我還是非常信任楊光的。
正在這時,對方那群人中有個人突然叫嚷道:“操!現(xiàn)在我們不走難道還等著那些人回來嗎?”
他這話剛一出口,他們那邊的人便是齊齊應(yīng)和,郭凡當(dāng)先應(yīng)道:“那些人肯定有事顧不上我們,我們趁現(xiàn)在走他們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br/>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我們這邊,似有意又似無意道:“有些人不想走就算了,我們走。”
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全都站起了身向著門口走去,我反而不再焦急,看著小青那詢問似的眼神,我輕笑一聲,說道:“不慌,讓他們先走,我們跟在他們后面?!?br/>
這時,那些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就在郭凡的手向著門把伸去時,那扇門突然之間自己打開了,郭凡那些人被嚇了一跳紛紛倒退而去。
從門外進(jìn)來了一個身著黑色羽絨服的男子,寸頭,面目兇狠,手里還拿著一把片刀,他看到我們后,愣了一下,而后他朝門外叫道:“東哥,這邊有人?!?br/>
不一會兒,外面走進(jìn)來了三個青年,為首一人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直挺挺的鼻梁再加上那一副刀削斧刻般的面龐使得他看上去格外的俊朗,在亮堂堂的包廂中,他那古銅色的肌膚更是為他彰顯出了一種男性的魅力。再往身上看去,白色襯衫配上一身黑色西裝,外面更是披了一件大風(fēng)衣,看上去好不威風(fēng)。
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認(rèn)出他是誰了,他是風(fēng)哥父親唐建強(qiáng)手下的人,上次在w市就是他開車把我和風(fēng)哥、楊光送到了酒店里,我們都叫他東哥。
東哥在看到我和楊光以后,先是一愣,而后試探性地問道:“趙翔?楊光?”
“啊,東哥!”我心中一喜,連連連頭道:“東哥,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見到你?!?br/>
東哥看了看我們,露出一副怪異的神色,問道:“你們……不會是被抓來的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酒吧里打架,被逮到了?!?br/>
東哥點了點頭:“行了,不說了,我讓人送你們到外面,你們自己回家去吧,路上當(dāng)心點,我還有些事情?!?br/>
東哥說完后對著其中一人叮囑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朝我們一揮手:“來,都跟我走。”
我們點了點頭,跟著他就走了出去,而郭凡他們也厚著臉皮跟了上來,不過我也沒說什么。當(dāng)我走出包廂后,我有些震驚,本來昏暗的的酒吧變得亮堂無比,跟白天似的,擁擠的人潮也早已不見,有的只是一些正在打砸酒吧里各種裝飾的人員,本來足以稱得上是豪華的夜動酒吧早已變得破敗不堪,各種玻璃裝飾的物品更是碎了一地。
從我們被帶到包廂以后,再到我們出來,這才十幾分鐘就變成了這樣,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不只是我,其他人也全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喂,走快點?!睅返那嗄赀汉攘艘宦?。
把我們帶到外面以后,青年對我們說道:“行了,就送到這了,你們自己回去吧。”
說完,他不再逗留,轉(zhuǎn)身向著酒吧里面走去,我連忙從后面追了上去:“嘿!哥,等一下?!?br/>
“嗯?怎么了?”青年問道。
“額……那個,你知道風(fēng)哥去哪里了嗎?”
“風(fēng)哥?”青年疑惑道。
“哦,就是唐風(fēng),唐風(fēng)你知道吧?”我解釋道。
青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哎呀!就是唐建強(qiáng)的兒子,這你總該知道了吧?!蔽矣行┬募薄?br/>
青年撓了撓頭,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還是不知道?!?br/>
不是吧?這都什么人啊,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由得有些無語。
也許是因為感覺回答不出我的問題而有些過意不去,青年解釋道:“我是跟著東哥的,說不定東哥知道,這樣吧……”青年說著指著不遠(yuǎn)處停了一排面包車的地方說道:“你們到那邊去等,等東哥來了,你問他吧?!?br/>
我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而后轉(zhuǎn)過身去對楊光他們道:“走,到那邊等去?!?br/>
等我們五人走到了那排面包車邊上,我才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拍了拍云天的肩膀問道:“郭凡那些人呢?怎么不見了?”
“他們?早就跑掉了,肯定是看你認(rèn)識剛剛那些人,怕了唄!”云天冷笑一聲說道,而后他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阿醉,你怎么會認(rèn)識那些人的?那些人看上去絕對不像是一般的混混,連夜動都被他們給砸了,還有那個叫東哥的,媽的,真霸氣。”
看這云天這副崇拜的表情,我不由得笑道:“我上次不是跟你們說過嗎?那個東哥就是風(fēng)哥他爸手下的,我們在w市見過。等等吧,等他出來以后問問風(fēng)哥的情況,風(fēng)哥走了這么久,連個消息都沒有?!?br/>
在我們的等待中,我看到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從夜動出來,分散到不同的地方,不一會就不見了,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左右,東哥才從夜動里面出來,在他的身后還跟了十幾個人。
一看到他出來,我連忙道:“東哥,你知道風(fēng)哥在哪嗎?”
本以為東哥的地為不低,心想總算能聯(lián)系到風(fēng)哥了,誰知道東哥竟然搖頭:“我不知道?!?br/>
唉!我心里暗嘆一聲,只好再道:“那這樣,我把我的手機(jī)號碼給你,如果你哪天遇到他了,把我的號碼給他,東哥你看行嗎?”
東哥笑了笑:“小伙子還挺講義氣的嘛!行,號碼給我,等我哪天見到他,肯定讓他打你電話?!?br/>
把手機(jī)號碼給了他以后,他朝我們揮了揮手道:“行了,沒什么事都回家去吧,記住以后別到處瞎混了?!?br/>
我們連連點頭應(yīng)是,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有幾個青年拉著一個紅衣女子走了過來,在看到那紅衣女子的一瞬,我腦海中轟隆一響,這……這不就是剛剛在酒吧里和我有過親密接觸的那人嗎?看著她披頭散發(fā),嘴巴上貼著膠帶的狼狽模樣,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痛。那女子也看到了我,不過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
“東哥,又抓到一個?!逼渲幸粋€青年說道。
“嗯?!睎|哥點了點頭,伸出手抬起了女子的下巴,搖頭嘆道:“長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br/>
“東哥,那我們?”那個青年問道。
東哥擺了擺手,面無表情道道:“帶走,輪了?!?br/>
輪……輪了?我心中涌現(xiàn)一抹震撼,我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東哥,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不認(rèn)識他了,也許……也許我本來就不認(rèn)識他。但是聽到東哥要讓人把那女的輪了,我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有些難受,那是一種不忍,我想阻止,但是……我能阻止的了嗎?
“好的,東哥。”
在我心中掙扎的時候,那青年已經(jīng)拉開了面包車的車門,就要把女子帶到面包車上,看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聲道:“東哥,她……她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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