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尋找第五影的任務
“有你,木葉的道路會順利些吧!”
深夜,淡云,濃霧,無月。
高高的君樓屋頂,一張小幾,幾碟小菜,一壺老酒,兩個男人。
“如果不是認識你這么多年,我還真有些不習慣你的做派?!庇沂诌叺哪腥苏f道,聲音蒼老而遒勁,帶著濃濃的上位氣息。
“怎么?”左手邊的男人說道,語氣淡淡,帶著一股悠然。
“還怎么?如果不是腦子有病,誰會半夜三更跑到屋頂來吃東西?!?br/>
零尷尬的笑笑,如果不是想體會一下古代高雅的高手風范,他也不會想到這一出,可沒想到天公不作美,他才將桌子搬上來,濃霧與薄云也是一起聚來,搞得這瞎燈黑火的,不僅意境全無,反而有點滲得慌。
不過他可不會自己出自己的丑,也不回話,笑了笑問道:“火影大人今天興致不錯,怎么想到來我這坐坐?”
聞聽此言,三代目一下沒了聲息,好半晌,才聽得他說道:
“你知道嗎,那個男人回來了。”
零聽得一頭霧水,疑惑的問道:
“那個男人?誰?”他聽出了老人話中的凝重,不由也有些重視。
三代目站起身來,走到屋檐,沉重的身軀站在這脆弱的瓦片上卻沒有一絲聲響,仿佛那只是一片輕鴻。
“我的劣徒,大蛇丸。”
“是他!”零不由有些驚訝,他來到木葉時,三忍都已經(jīng)離開,十幾年過去,除了一個綱手,其他二位卻是沒有見過,不過聽說大蛇丸被木葉定義為S級別的叛忍,不知道他回來有什么目的。
“那不是很好,徒弟回家探親,師徒敘敘情誼,豈不快哉?”
三代目回身看了零一眼,里面的復雜情感即使是零也難以體會,老人嘆了一口氣,又轉過身,說道;“他是來毀滅木葉的。”
零聽了心頭一跳,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悲哀,卻不知要說些什么,好半晌,他才起身走到老人身旁,靜靜眺望木葉。
即使再這種完全無法視物的黑夜,零也知道,身旁老人眼中流露出的愛戀,流露出的悲傷,他已經(jīng)純粹的是一個老人了,一個留戀故土,熱愛家園的老人。
木葉,便是他的一切。
“要我做些什么?”零靜靜的問道,這一刻他有些明白老人的意圖。
“你知道嗎,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沒有回他零的提問,老人自說自話似的說道:“他是一個孤兒,我在一次外出的任務中收留了他,把他帶回了木葉,那時的木葉還很弱小,既沒有豪門望族,也沒有太多頂尖忍者,隨時都有覆滅的危機,可那孩子跟隨著我,跟隨者木葉一路成長,一路強大,可是,作為老師的我,教會了他自保殺敵的力量,卻沒有教會他尋找正確的道路,可年輕的我卻沒有任何察覺,直到那一場動亂,直到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原本令人自豪的弟子已經(jīng)一去不返,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個為了力量可以藐視生命的劊子手,那一夜我本該殺了他,可我沒有那么做,現(xiàn)在,他又一次回到木葉,卻是帶著屠刀回來的,這一次,我不會心軟,我會將他斬殺?!?br/>
說到殺的時候,三代目臉上一片肅然,完全沒有了絲毫懷念,只是那種嚴肅,讓人看到一種遲暮的悲涼。
“中忍考試正在進行,除了請你擔任守衛(wèi)之外,我還想請你幫個忙?!闭f了這么久,老人終于是說出了目的。
零也看著眼前被黑暗籠罩的木葉,不知不覺,生活了十年的村子,他也不想被人毀滅,便沒有遲疑,說道:
“不知三代目大人有何吩咐?!奔热挥昧苏秸Z,就意味著他對此次任務的絕對重視,三代目與零相交不多,卻很了解他的品性,聽到他如此說,心頭一塊石頭便悄然放下。
“他很強,”老人說道“非同一般的強,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打敗他,即使僥幸取勝,我想我也不會再有能力擔任木葉之影了”
零心頭一突,默默無言,老人接著說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請求你的第二件事,便是把木葉的第五代火影找回來。”
“第五代火影?那是誰?”
三代目狡猾的笑了笑,說道:“綱手!”
零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掉下房去,好不容易站定想說些什么,卻聽得老人又道:“你可是答應了的,可不能反悔!”
零雙拳緊握,真想抽這老家伙一巴掌,可惜了自己的一腔熱血,到頭來還是掉在他的坑里。
“你這是什么意思,消遣我嗎?”心中有些忿忿,零說話有些沖。
三代目沒有回答他的話,卻是微微給他鞠了一躬,然后靜靜的看著他。
如果三代目和他爭辯,零還有話說,可就這么靜靜無言的看著他,零卻是如何也拒絕不了的,面對一個遲暮的老人,面對一個將一生都奉獻給木葉的人,他無法狠心拒絕,尤其是這個拜托有可能是遺言的時候。
“好吧”零如此說道“我盡力!”說完這句話,零一個跳躍,人在空中,便消失了蹤跡,對于瞬步的使用,他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熟練了。
一陣風吹過,吹開了烏云,吹開了濃霧,道道月光照下,老人的身影顯得越發(fā)瘦小,可就在這一刻,老人的嘴里卻是傳出欣慰的笑,他看著零離去的方向,眼里一片寧靜。
有你的保護,木葉可以走的更順些吧!老人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