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利用
“茗瑤,馮毅,蕭烽火他怎么樣了?”柳瑞幽從柳茗瑤所住的小區(qū)匆匆趕來,聽說蕭烽火心臟病犯了被送進了醫(yī)院,心里糾成了一團。
“媽媽,你不要擔心,醫(yī)生還在搶救,我們送來的很及時,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馮毅在關(guān)鍵時刻穩(wěn)住了柳瑞幽的情緒,這會兒的柳茗瑤也是擔心地不得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盯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
柳瑞幽手有些發(fā)抖,在馮毅的攙扶下也坐了下來??粗约旱呐畠喝绱说膿模z毫沒有因為自己被拋棄而對父親冷漠無情,柳瑞幽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擔心。
三人陷入了沉默,連呼吸也安靜了下來,整個兒走廊上靜寂的異常。
就在蕭烽火進行搶救的時候,楊浩佑和楊萬耀來到了蕭烽火的住宅。楊浩佑本不相信老管家所說的話,什么蕭烽火不在家,那都是趕人的借口而已。
“老爺身體一直不太好,今天去醫(yī)院進行例行檢查了?!崩瞎芗野胝姘爰俚卣f著,這個就是八年前和老爺合作的楊萬耀,他不是和兒子楊浩佐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的嘛,怎么這會兒看起來如此融洽?
老管家思忖著等老爺回來,要不要將這件可疑的事情告訴老爺。一想到老爺還在醫(yī)院里搶救,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以前幸運,老管家心里升起了一絲擔憂。
楊浩佑一聽,確實有打探到蕭烽火的身體素質(zhì)這幾年越發(fā)的差了,難道真的去醫(yī)院了?
“那好,我們下次再來拜訪?!睏钊f耀拉了拉楊浩佑的衣袖,客氣地說道。
老管家恭敬地送走了楊浩佑和楊萬耀,直到兩人走遠了才轉(zhuǎn)身回頭將門合上。這一對父子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找老爺有什么事情?
楊浩佐不是一直在打壓著老爺嘛,前段日子將烽火公司所有的訂單都搶去了,這會兒又來干嘛?
老管家跟了蕭烽火一輩子,照顧著蕭烽火的生活起居,對于烽火公司的事情也十分了解,可是這楊浩佐父子的目的,他是真的沒有想明白。
“爸爸,你干嘛這么著急地拉我離開?”楊浩佑有些不悅,無奈楊萬耀是自己的父親,壓抑著自己心里的不爽,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車子。
楊萬耀這次可沒有一味地寵溺著自己的兒子,系上了安全帶,彎了彎唇,這個表情和楊浩佑得意的神情如出一轍。
“浩佑啊,爸爸我明白你想要怎么拿回楊氏了。憑借我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一定會想浩佐所說的那樣兩敗俱傷的,浩佐他也肯定不會愿意拱手相讓的……”楊萬耀慢悠悠地解釋著,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哦?那爸爸來說說我來找蕭烽火是為了什么?”楊浩佑也是一副得意的表情,原來爸爸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楊萬耀大笑了一聲,想著馬上就要得手的勝利,嘴角始終保持著上揚的狀態(tài)。
“八年前,是烽火公司要吞并楊氏,而如今,是楊氏企業(yè)要打垮烽火公司?!睏钊f耀說著,已然看到兒子楊浩佑肯定地點了點頭。楊萬耀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想當初,我們可以利用蕭烽火,讓楊氏企業(yè)有一個喘息的機會?,F(xiàn)在,我們依然可以利用蕭烽火,承諾他給烽火公司一個喘息的機會,只要他肯幫忙我們一起打到浩佐?!?br/>
快速運轉(zhuǎn)的車子里響起了兩人清亮得意的笑聲,沒錯,這就是楊浩佑的目的,故伎重演,有時候比什么都有用。
蕭烽火接受了他父親打拼了一輩子的烽火公司,他苦心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怎么會舍得就那么被楊浩佐打壓著。這個時候,只要有人肯和他聯(lián)手,那么楊浩佐就必死無疑了!
楊萬耀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才急忙將楊浩佑拉了出來,這個時候不適合和蕭烽火產(chǎn)生摩擦。
或許,蕭烽火真的是身體出了什么小毛病,去醫(yī)院做檢查了也說不定。反正,如今自己的掛名公司還不夠資格扳倒楊浩佐,手中的股份也完全不夠和楊浩佐抗衡,再等等是最明智的選擇。
“醫(yī)生,蕭先生他怎么樣?”
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熄了,過了一會兒,主治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柳茗瑤和柳瑞幽這一對外表看起來很鎮(zhèn)定的母女急忙沖了上去,拉著主治醫(yī)生的衣袖焦急地問著。
主治醫(yī)生嚇了一跳,自己執(zhí)行手術(shù)這么多年了,什么樣激動的家屬沒有見過。只是,眼前的這一對母女要不要抓自己的手臂抓得這么緊,自己好像什么話都沒有說啊。
“醫(yī)生,是不是手術(shù)出了什么問題?”柳瑞幽緊張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見醫(yī)生猶豫著不說話,還以為這次蕭烽火這個混蛋真的就這么死在手術(shù)臺上了呢。
主治醫(yī)生嘴角抽搐了一下,急忙掙脫了兩個女人的束縛,后退了一步,“不是,不是,手術(shù)很成功,你們將蕭先生送來的很及時,所以這也給我們這次手術(shù)增加了成功率?!?br/>
一聽這次手術(shù)很成功,柳瑞幽和柳茗瑤這才松了一口氣。柳茗瑤放松了神經(jīng),這才發(fā)現(xiàn),主治醫(yī)生的衣袖都讓自己和媽媽拽皺了。
“蕭先生的情況比較樂觀,只是要注意平時的生活習慣要健康,最重要的是,不能夠動怒,否則后果很嚴重。”
馮毅送別了主治醫(yī)生,跟上去又聽從了一些比較詳細的注意事項,這才回到了蕭烽火所住的病房。
看著高級病房里,蕭烽火蒼白的臉色安詳?shù)靥芍〈采?,馮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敢太明顯地嘆氣,怕病房里此刻神經(jīng)無比脆弱的兩個女人受不了刺激。
生臟病不是說好就能好的,不是說一次順利的手術(shù)之后就能安枕無憂的,只是此刻柳瑞幽和柳茗瑤都忽略了這些。
馮毅蹙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正神情地望著蕭烽火的柳瑞幽。媽媽還是很在意蕭烽火的吧,爸爸一直說媽媽心里有一個忘不掉的男人,原來就是蕭烽火。呵呵。
視線右移,柳茗瑤瘦削的背影讓人看著心疼,馮毅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關(guān)心這個小妹,只是覺得她受盡了這么多坎坷,吃了這么多苦,為什么苦難還沒有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