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額頭因緊張而冒出來的汗水,田楓深呼吸一口氣后,小心翼翼的將頭伸出大樹,看了看秋明等人,看似剛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不過..”剛才白袍人拾起雨瞳給自己的玉瓶時說的那兩個字,田楓還沒搞懂,難道那白袍人認識雨瞳?
搖了搖頭,田楓決定先不去想這事,躡手躡腳的又回到剛才多藏的那草叢后又觀察起秋明等人起來。
田楓并不知道的是哪白袍人早已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行蹤,只不過不知為何沒有揭穿,不過答案還得后來才得知道。
“白公子,我的計劃是,利用秦玉龍,讓他去給我們打先鋒,探探路,嘿免費炮灰可不能浪費啊,您說是吧?”秋明和白袍人走到一旁,奸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白袍人點了點頭,“這個你拿主意,但是你要記住,這人得控制住,我看他這樣有恃無恐,像是有底牌的樣子,我們還是小心為好?!卑着廴穗m然話意有種小心行事的感覺,但是口氣卻是不變,像是對秦玉龍的底牌不太看好。
秋明點了點頭,“秦玉龍我就告訴你吧,我們來這里呢是來尋寶的,嗯...這樣吧我看咱們吶都是好兄弟,我們一起吧,怎么樣,你看看我對你有多好?”秋明冷笑道。
而他身后護衛(wèi)都憋住了笑意,是人都聽得出來秋明是想讓秦玉龍去打前鋒,秋明竟還說的像是給了秦玉龍多大的恩惠一般,聽了不覺讓人感到滑稽好笑。
秦玉龍臉色一沉,這是讓自己去做探路的,不過片刻后秦玉龍卻是沉思起來。
尋寶?
秋明肯和那人聯(lián)手就說明了一個問題,秋明一人無法拿下,寶物定非常珍稀。
若是我用了那個東西,順手拿走秋明來尋的那件寶物,這也不虧啊,拿定主意秦玉龍臉色稍緩。
“哦!是嗎,竟然妖公子這樣說,那秦某便陪你走一趟,如何?”
秋明摸了摸鼻子,“好爽快,那我們找個地方說說這次的目的吧。”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玉龍拱了拱手帶頭走了,身后為數(shù)不多滿身是血的護衛(wèi)也是緊緊跟在其后。
看著秦玉龍的背影,秋明對著白袍人眨了眨眼睛,也跟著走了上去。白袍人在走之前回頭看了看田楓藏身之地后,才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田楓雙眉緊皺,他知道了,白袍人知道他在這里,從他的各個方面就可以輕易判斷出來,“難道是知道了我是這個村子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想給我一跳生路?”
除了這點說得通之外,田楓實在想不出白袍人為何不揭穿他別的理由,“竟有寶物,看來是在靈狐山了,不在師傅的洞府就行,不然到時打起來,也許會破壞不少師傅洞府之前的模樣?!碧飾髅嗣谎F咬廢了的右手,苦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身受重傷的他能干些什么呢?
保命都是一種奢侈,要田楓退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好不容易才知道了當年害死村民的人是誰,若是這次放走了,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在遇見他。
越城。
“你去那邊,還有你,看看那里還有沒有活口?!绷柘鎏炜粗錆M了血腥氣息的戰(zhàn)場不由皺眉吩咐身邊一名士兵道。
“咦?夢璃,你怎么了?你怎么從那邊回來?小楓呢?”凌霄天見凌夢璃一人失落的走過來不由擔(dān)心的問道。
凌夢璃見凌霄天叫自己,仿佛一下就找到依靠一般,猛的撲進了凌霄天的懷中,“大哥,都是我不好,我害的小楓失去了一只手臂,嗚嗚....”
凌霄天聽后一驚,摸了摸凌夢璃的腦袋道:“先冷靜一點,慢慢給大哥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凌夢璃點了點頭,涕不成聲的說出了剛才發(fā)生的事,凌霄天一邊聽著凌夢璃的話,一邊寵溺的為凌夢璃擦掉臉上的淚水。
“大概我知道了,可是小楓怎么沒和你一同回來?”凌霄天看了看凌夢璃身后不由疑惑道。
誰知凌夢璃抓住了凌霄天的手,“大哥,小楓一個去了靈狐山,一路上好多的妖獸尸體,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哥怎么辦啊?”
凌霄天臉色一凝,“你說什么?靈狐山,小楓他去了靈狐山?”凌夢璃點了點頭。
“糟了,夢璃你快回城主府,叫父親來處理一下這里的事務(wù),我去看看靈狐山那里的情況!”說完也不待凌夢璃回答,便跨上一匹戰(zhàn)馬,卷起塵土朝著靈狐山的方向奔去。
凌夢璃看著凌霄天的背影喊道:“大哥小心點,記得帶回小楓啊!”凌霄天揚了揚手中的馬鞭,也就是知道了的意思,頭也不回直接沖過了不少障礙物,不知道凌霄天去了是好是壞...
靈狐山下。
“秦公子,我想這里的地形你也不熟悉,先看看地圖如何?”秋明說著便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了一卷地圖。
展開地圖,眾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座靈狐山的任何角落,“哼,秋明可真有心思啊,竟派人將此處捉摸的如此熟悉,這么重視,看來這東西一定不一般吶?!鼻赜颀埌岛咭宦?。
一旁的鐵老見到地圖也是點了點頭,在長云國,要說繪制地圖和打探消息秋家定是第一,另外幾家雖然在這些方面有深入探究過,但不知為何,終究抵不過秋家,所以當時秋明告訴他此處有寶時鐵老并不驚奇,不過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這寶物果然不一般。
白袍人在一旁靜靜的坐著,像是對秋明秦玉龍等人的談話內(nèi)容不敢任何興趣一般。
原本在靈狐山的時候可以看見白袍人的雙眼的,但是在他下來后,臉上就帶著一張面具,通體白色,也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值得人多加關(guān)注的地方。
“白公子,我看你是否過來一同聽聽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呢?”這是秋明走過來問道。
白袍人并沒有回頭,只是望向某個地方,停頓了片刻后才淡淡道:“好的,我馬上過去?!鼻锩鼽c了點也不生氣,白袍人的處事風(fēng)格有些獨特,但是他不在意,只要能拿到那件寶物就可以了。
田楓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這白袍人的實力好恐怖啊,沒想到剛才又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蹤跡,他有些好奇,實力至少是匯氣的鐵老都未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為何這白袍人眾人頻頻察覺呢?
“難道這白袍人有專門探查人蹤跡的秘法?”事到如今田楓只能這么想了,不過關(guān)于白袍人為何不把他給擰出來,他倒是沒有多去想,因為現(xiàn)在沒有時間可以讓他去思考多余的事情了。
接下來田楓準備去張老的洞府,那里有蛻凡池,洗個澡他的傷勢有莫大的好處,“但走哪里進去呢?”進去前必須翻過靈狐山,才可到達靈狐斷崖,到了靈狐斷崖才能走到張老洞府。
忽然田楓靈機一動,拍了拍大腿,“我怎么忘了,師傅的洞府上方不是有個大洞口嗎,只要找到了那里不就可以去師傅的洞府了嗎?!?br/>
停頓了片刻后,“可是那個洞口在哪里找呢?”
田楓剛起步又停了下來,“算了走那邊上去吧?!毕肓讼胩飾鳑Q定還是繞一大圈,繞到靈狐山的后山上去,那里應(yīng)該可以去,只是路途很遠,不到萬不得已田楓實在是不想走那條路。
搖了搖頭田楓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樹林,隨后一路向著靈狐山后山處飛奔而去,他在趕時間,要是秋明走在了田楓的前面那就糟了。
秋明等人正在商議著計劃,忽然一陣馬蹄聲在遠處響起,眾人紛紛回頭,秋明看見來人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來者正是前來尋找田楓的凌霄天!
不過雖然他已馬不停蹄的在趕路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凌霄天胯下馬,不理會別人的眼光,直接向秋明走去,板著一張臉渾身不由自主的散發(fā)出陣陣寒霜之氣,秋明的護衛(wèi)都知道凌霄天與秋明的關(guān)系,所以并沒有出聲詢問。
“啊哈哈,老天,你來了,怎么樣,我派的人趕上沒有?”秋明說著上前一步張開了雙臂,看樣子像是要給凌霄天一個大大的擁抱。
“來晚了?!?br/>
“什么?”秋明大驚。
他明明算好了自己的人去肯定剛好,可是為何凌霄天說晚了呢,“那群小兔崽子,居然給老子遲到,不過老天,你沒事就好,夢璃呢?”
凌霄天擺了擺手打斷了秋明的問話,“別叫給我亂起綽號,越城沒有事,但是現(xiàn)在有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绷柘鎏煺f完嚴肅的看著秋明,秋明聽出了凌霄天的口氣,臉色不由正了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秋明,你有看見小楓嗎?”
“楓子,他怎么了?”
“他來靈狐山了,你明知道這里是他以前所住的村子,你還搞這么大的動靜?!绷柘鎏炀o皺著雙眉說道。
“不是,他不是應(yīng)該和你們在越城嗎?怎么來了靈狐山?”秋明正色道。
“這原因我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你還沒遇到他,田楓對我凌家恩重如山,他絕對不能出事,我去靈狐山周圍找他,還有你和他們奪寶的時候小心點?!闭f完也不等秋明回答,便轉(zhuǎn)身跨上戰(zhàn)馬卷塵而去。
秋明看著凌霄天的背影,沉吟了片刻后對著一名護衛(wèi)招了招手,“你帶幾個最擅長偵查的人跟上凌霄天,記住一定幫凌霄天找到田楓?!闭f完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
那名護衛(wèi)拱了拱手后,帶著幾人向著凌霄天消失的方向跑去,秋明緊皺眉頭,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