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柳無憂震驚地看向進來的兩人,身后是訓(xùn)練有素的御林軍。御林軍進來后,做成了包圍圈,將柳無憂和蕭天揚圍在中間。
柳無憂看到此景,心里已經(jīng)明白,這網(wǎng)恐怕早就撒好了,只等著蕭天揚自己進網(wǎng)的。
“你就是樓蘭國蕭王爺?”柳振浩冷聲問道。就是他,就是面前這人,殺了他一個城的官員。這次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柳振浩狠狠地想著。看著蕭天揚的眼里是熊熊怒火。
“正是本王?!笨吹搅窈蒲壑械呐穑捥鞊P毫不畏懼,偉岸的身軀挺得筆直,一只手抱住柳無憂纖細的腰肢,凜然地說道。
“你速速放開無憂!”柳無軒看見蕭天揚那只手,正抱著自家妹妹,不悅地說道。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個男人將無憂帶走,要不就無法給長卿交代了。
“無憂,過來!”聽到柳無軒說的話,柳振浩這才看向旁邊的柳無憂,看到相擁一起的兩人,冷聲說道,語氣里是不容置疑。
“這一切是父皇早就設(shè)計好的?”柳無憂并未聽柳振浩的話,抬眸直視著他,眼底是受傷,竟然利用她。還是用來傷害她喜歡的男人,這不叫她寒心。
看到柳無憂的樣子,柳振浩和柳無軒心里同時有著一絲愧疚。不過想到能將蕭天揚誅殺,他們也顧不得許多。
“無憂,快過來,你還有半月就是長卿的妻子。怎么可以幽會別的男子!傳出去如何了得,你就不怕長卿知道后,難過嗎?”柳無軒焦急。
“無憂是本王的女人,怎可許配他人!”蕭天揚霸道地說著,語氣森冷,令人背脊發(fā)涼。攬住柳無憂的手不自覺地收了收。
“朕可不記得,無憂有嫁人之說。不過,朕卻知道,你今夜是無法離開這里的!”柳振浩冷笑,眼里是殘忍的暗光。說什么也不會讓這個男人活著離開。
“早在本王踏進皇宮時就察覺到異常,既然進來這里,本王自會有把握離開。”蕭天揚語氣張揚,淡淡地說道。
“不愧有戰(zhàn)神之稱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淡然若定。不過朕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朕誅殺你的理由太簡單了。他國王爺潛進皇宮,意圖刺殺朕,被朕當(dāng)成刺客將之處死。朕想樓蘭國君王也不會說什么。”柳振浩負手而立,笑著說道。
看著柳振浩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還有太子柳無軒嘴角掛著的狠笑,柳無憂心驚??礃幼?,蕭天揚想要平安離開,是不可能的了。頓時在心里盤算著,怎樣能讓蕭天揚平安離開。
“哈哈!”蕭天揚不怒反笑,指著屋子里的御林軍,“你不會就說這些蝦兵蟹將就能將本王斬殺吧?”
“你以為朕只有這些?朕說的出,自會有法子對付你?!绷窈瓶粗捥鞊P,冷誚地說道。
“父皇,放他走!”柳無憂看著劍拔弩張的情勢,知道再這樣下去,蕭天揚必定受傷,或是被殺。這里畢竟是柳振浩的地盤,不可能就這幾個御林軍。外面必有重重精兵包圍。
“無憂,你說什么?”柳振浩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有些不可置信地樣子。以前那個乖巧善良的女兒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遠離了他,一想到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引起,心里更加地恨。殺了他的官員,現(xiàn)在還要拐走自己女兒。怎能不恨!看著蕭天揚的眼神更加地堅定,必要除之。
“我說放他走?!币娏窈茪⒁飧鼭猓鵁o憂淡淡地說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退縮,只要她退縮,蕭天揚就完了。
“你一個公主,半夜私會別的男人,一點廉恥都沒有?,F(xiàn)在還要袒護這個男人!你真不要臉?!绷窈仆葱募彩祝f出的話也傷人。
“父皇。”柳無軒輕聲喚道。這樣說無憂是不是太過了,畢竟無憂還是未出嫁的女子。被父皇這般說,無憂一定很傷心的。
蕭天揚也是一怔,他也想不到柳振浩身為一個皇帝,竟然說出這么難聽的話,對象還是無憂。感覺心愛女人的身軀僵直,摟住她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