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鯖輕舞和齊弘毅吃過晚飯回宮的時候,卻在御花園里碰到了皇后,而且看她的樣子,顯然不是碰巧遇到他們的,而是特地等在這里的,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和齊弘毅說了。
“見過皇后娘娘!皇上,那我就先回了,再見!”鯖輕舞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既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那當然就不會阻攔他們了。而且皇后從大漢國回來之后的改變,她也都看在眼里,也清楚皇后是一個心清的人,所以此時特地等在這御花園,一定不會是為了爭寵,而是有著正事的!
“皇后,你是有什么事情嗎?”跟著皇后來到了之后,齊弘毅就問她道。因為這段時間他和皇后的相處,讓齊弘毅知道,皇后是一個明白人,知道什么時候要做什么,她對于自己寵愛鯖輕舞的事情,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表現(xiàn)出不滿了,而是很平靜的,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三個孩子的身上。所以這一次,她會在御花園等著自己,一定是有事的。
“皇上,臣妾就要問你一句話,請問皇位是不是傳嫡不傳庶、傳嫡不傳長?”皇后定定的看著齊弘毅問道。因為最近齊弘毅和鯖輕舞頻繁出宮,她也從太后那里知曉了原因,因此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之后,她現(xiàn)在才會來問皇上的。因為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一個對自己兒子未來可以完全肯定的答案了!
“皇后,你為什么要這么問?雖然朕不清楚原因,但現(xiàn)在朕可以肯定的回答你,只要銳哥兒將來沒有太差勁,而且也明白自己身為皇子,太子,乃至一國之君的責任,清楚自己要如何做,那么皇位朕必定是會傳給他的!”齊弘毅眉頭一皺,不知道皇后為什么突然要這樣問,但他依舊還是肯定的回答了她,讓她的擔憂和小心翼翼都沒有了。
“謝皇上,有皇上的這句承諾,臣妾就放心了!”皇后突然就行了跪拜大禮,要知道這樣的禮節(jié)一般是只有在祭祖的時候,對祖先才能行的,現(xiàn)在皇后對她行了這個禮,顯然是因為從他這里得到了肯定的承諾,她很滿意了。
“好了,那該說的話朕都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就讓人打熱水過來,洗漱過后就休息吧!”齊弘毅親手扶起了皇后,然后這樣說道?;屎笞匀幻靼?,他這么說就代表今天會留宿了,因此趕緊吩咐自己的貼身宮女去傳熱水,盡管兩人只是單純的睡覺,但是皇上該給她這個正妻的體面,也是從來都不曾忘記過。
“好了,蘭情,留一盞燈籠就好了,吹滅其他的蠟燭,睡覺吧!”鯖輕舞放下了書,任由妙情給自己擦干了腳,吩咐道。她知道齊弘毅今晚是不會過來了,因為不管皇后是為了什么事情才把他叫過去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他也就不會再回來了,所以她現(xiàn)在直接睡覺就好,不需要特地等著他了。
“姬主,現(xiàn)在三個小主子已經(jīng)一歲多了,可以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也已經(jīng)喊皇上和姬主為‘爹娘’了,時間過得真快呢!”蘭情吹滅蠟燭之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圓凳上,和鯖輕舞說起了這些話。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年時間,我也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盡管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但孩子的出生和漸漸長大,總是會讓人覺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流逝了。就像現(xiàn)在,似乎剛剛還是白天才睡醒,然后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到了晚上,又是躺在床上了,一天的時間尚且是這樣過去的了,更何況還有一月、一年的時間了。”鯖輕舞娿略帶感慨的說道。
“不過奴婢想時間的流逝也正如姬主所說的那樣,都是有著既定的軌道在走著,我們?nèi)祟愂遣豢赡茏寱r間快進或者是暫停的,所以不管對于新生命的出生,還是對于老人的逝去,也都是我們阻擋不了的?!碧m情也若有所感的說道,似乎并不是一時興起才說起這個話題的,而是因為在她的心里也有著什么事情。
“蘭情,你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話要說嗎?如果你有什么話想要和人傾訴,或者是想讓誰分擔你心里的事情的話,你都可以告訴我,盡管我不一定可以把你的煩惱解決,但至少我可以作為一個傾聽者,好好的聽著你說話,那么至少你說過之后,心里會舒服一些。”鯖輕舞坐正之后,就關心的看著蘭情說道。
“姬主,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今天在你和皇上出宮之后,我和妙情在照顧三個小主子的時候,也想起了以前我們和爹娘在一起時的日子。盡管不是非常富裕,但至少幸福快樂,一家四口和樂融融的。之后我們姐妹倆就被人輾轉賣到了大齊國,如果不是遇到了姬主你,還不知道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呢!”蘭情微微一笑,說道。
“蘭情,正如我之前曾說過的,一個人一生的經(jīng)歷都是注定了的,尤其是對于父母,那就更加不是自己所能夠選擇的。所以我們小時候的命運是不能自己掌控的,但是等我們各自長大,有了完全判斷事情的能力,就知道自己是要怎么做了,對于任何的一段經(jīng)歷都要珍惜。好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鯖輕舞說著,就躺下了,蘭情自然也就到外面的小床上躺下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