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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小師侄!聽說你醒了喵~咱特地來看……看……喵?打擾了喵!”
“站??!”洛河沖過去一把抓住已經(jīng)誤會了,正準備溜的凝曦小師姑,大喊道:“這是誤會?。≌`會!”
“被拋棄了……抽泣,抽泣……明明之前還那么粗暴地……”
“別說那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徊贿^把你扔床上而已吧!”
“扔,扔床上!喵!”凝曦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從她白皙的脖子處,一道紅色開始向上竄,然后……
“噗噗……”腦袋冒煙了,眼睛卷起了蚊香圈……
“別隨意暈倒??!”洛河趕緊將向前倒下的小師姑抱住。
“洛河……”“洛師弟……”“洛師兄……”
“呃打擾了……”x3
“……”
就這樣,洛河,一個連師姑都不放過的**蘿莉控之名傳開了……
“話說是這邊嗎?雖然是來買繃帶啦,但是我對這里不熟悉啊……”洛河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中間,左右看了看,有些頭疼,林夏包扎傷口用的繃帶消耗完了,于是洛河自告奮勇地跑了出來,脫離那些師兄弟一副“你懂的……”的眼神。
而伊甸之都立體化的建筑方式導致了原本只要水平走過去的路,還要爬幾層階梯,過兩座石橋,繞過三個廣場,現(xiàn)在洛河只感覺到腦袋一片混亂。
“沒有完整的地圖,分析不了……”安傾舞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了拉洛河的衣袖:“殿下……那邊?!?br/>
“嗯?那個孩子是?早上的……”洛河順著安傾舞指示看到的是一個正努力提著水桶的孩子,顯然搬著那個水桶對于這個手臂纖細的女孩有些吃力。
安傾舞小拳頭對在一起,然后拇指輕輕碰了碰道:“就是早上目睹我們兩個親熱的那個人……”
“才沒有親熱??!都說了別說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安傾舞沒有理他,指著那個提著水桶一步三晃,走了不到十米就將水灑了一半的女孩:“她是這里的居民,找她問路?!?br/>
洛河點了點頭,剛抬腳卻又被安傾舞拉住了。
“又怎么了?”
“五,四,三,二,一……啪嗒。”安傾舞話音剛落,那個努力提著水桶的女孩就直接摔倒在地,就連手中的水桶都打翻了,安傾舞眨了眨眼睛:“平地摔啊……”
“是呢,平地摔啊……”
“現(xiàn)在過去幫忙的話好感度加一哦?!?br/>
“哦哦!不愧是小舞,這也算到了嗎?”洛河揉了揉她的腦袋,再次抬起腳準備邁出去……
“你沒事吧?”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走了過去,將摔倒在地的白發(fā)女孩扶起。
“你慢了一步?!?br/>
洛河倒是沒有在意前去幫忙的是不是自己,只是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青年,黑色的長發(fā)束在身后,一身白色的長袍,最吸引人的是他的臉,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人都心動的絕美的容顏,只是洛河看到的卻是他那突起的喉結(jié):“男的?”
“是的,男性氣息很濃郁,迷倒少女的大殺器……”
“……”洛河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男性氣息不濃郁嗎?”
“是的?!?br/>
“……”
“謝,謝謝……”白發(fā)的女孩站穩(wěn)身子后直接鞠躬道謝。
青年人搖了搖頭,微笑道:“能幫忙帶一下路嗎,我今天才剛到這里,不熟悉。”
“??!可,可以……”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洛河抓了抓后腦勺問道:“怎么辦?”
“我找到地圖了,方向是這邊?!?br/>
“好快!”在剛才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獲得了一張羊皮紙,對于安傾舞這種辦事效率洛河不驚訝才怪了。
于是洛河就在安傾舞的帶領(lǐng)下向著一座石橋走去,只是他沒看到,就他的背后,一家店鋪“伊甸之都地圖”的招牌閃閃發(fā)亮。
當洛河帶著好幾捆繃帶回到暫居的地方時,小師姑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了,凝曦身后那只巨大的熊貓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住了,舔了舔爪子對著洛河喵了一聲。
“小師侄……你終于回來了,咱可是等了很久了喵?!毙煿瞄_心地舉起法杖,卻直接捅到了蘭蘭的下巴……
到現(xiàn)在還這么頑強地活著真是辛苦你了,洛河對蘭蘭投去同情的目光然后才對著凝曦道:“抱歉,路上迷路了?!甭搴友凵裼行﹜in沉地瞪了身后正揉著通紅的額頭的某只蘿莉。
洛河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竟然相信某只坑爹劍靈的話,跟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來到了……“情侶旅館”今天半價優(yōu)惠哦,還附贈安全措施套裝……
“咚!”洛河當時就直接屈指彈在了一臉羞澀地嘀咕著“竟然把人家?guī)磉@種地方……真是太壞了!不過如果是殿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啦……”的安傾舞額頭,而安傾舞則一路淚眼汪汪地揉到現(xiàn)在,那個紅印依然沒有消失。
“我順便買了些消**水,還有止血藥什么的……”
凝曦接過袋子有些無奈地道:“咱覺得這些東西就不需要了喵~比起這些,洪門的秘藥效果會比較好喵~這些你就留著自己用喵~”
小師姑說完后就拿著兩大捆繃帶跑了回去,而洛河則找了張椅子坐下,對著安傾舞道:“林夏為了我受傷,這種情況下你還胡鬧。”
看到洛河屈起的指頭,安傾舞連忙捂住額頭:“殿下,輕點,疼……”
“早知道疼的話……”
“人家還是第一次。”
“……”洛河臉上露出有些崩壞的笑容:“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我們再來打個賭?!甭搴由斐鲂∧粗?。
“不要!”安傾舞果斷拒絕了,開什么玩笑,上次才剛被欺負一次,怎么能再次上當?那種虧吃過一次就夠了,安傾舞可不是笨蛋,要知道笨蛋可是不會感冒的,咦?自己好像也不會感冒?
洛河才不怕她不上鉤,將小拇指探到安傾舞眼前:“如果你輸了,以后就必須聽我的話,不許做出那些奇奇怪怪的事;而如果你贏了,你上次要求的,睡覺前給你講故事的事我就答應了。”
“叮鈴鈴!”
“成交!”安傾舞眼睛深處發(fā)出刺眼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勾住了洛河的小拇指,仿佛怕他反悔似的。
不就是腦筋急轉(zhuǎn)彎嘛?之前是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最后想太多反而混亂了,現(xiàn)在……哼哼哼!安傾舞可是世界第一的智者!沒有什么問題是能難倒我的!
“這次,我們來玩這個!”洛河不知從哪里取出兩張紙條:“這張紙條底端涂上了紅色的墨水,這張涂上的是黑色的墨水,現(xiàn)在我將它們涂有顏色的底端都握在手里,你選一張,如果是紅色的話算你贏,是黑色的話算我贏?!?br/>
嗯?這難道是比運氣的嗎?但是殿下既然這么有信心的模樣,那么肯定是作弊了,安傾舞看著一臉壞笑的洛河心中更是堅信不已,于是道:“不行,我們換一個,如果是紅色的話你贏,黑色的話我贏!”
“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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