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他的雙唇給攫住,真的有氧氣送來,但同時還有一雙手在黑暗中輕解著她的嫁衣,然后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觸碰到她腰間敏感的肌膚……
宅子外面,是人聲鼎沸的長安街道,封閉的偌大棺木中,他的吻如狂風(fēng)暴雨般落在她臉上,身上,他們激情四射,無人知曉。
她在他的身體下,變成了他的女人,全然不知這會給她今后的生活帶來多大的改變。
這是她的第一次,疼痛在所難免,她吃痛的央求他:“輕點……疼……”
他氣喘吁吁,努力的抽動著身子,“夢蝶,嫁給了我就千萬不要后悔……”
她香汗淋漓,聲音顫抖:“我知道……啊……疼……夫君……”
他并沒有因為她的喊疼和央求而停下,只是柔聲對她說:“第一次的確會有點疼,但慢慢就會好的。”
這種事能溫柔么?他已經(jīng)在盡量循序漸進(jìn)了,不就是知道她是第一次,怕她受不了那種撕裂身體的疼痛么?
完事兒之后,她疲憊不堪的依偎在他溫暖寬闊的懷里,問他:“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那以后是不是每晚都能見到你?”
他攬緊了她,溫柔道:“你累了,先休息吧,以后的事,你以后自會知道?!?br/>
經(jīng)歷了一場劇烈運動,她現(xiàn)在渾身酸痛的要命,骨頭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便沒有再多問什么,漸漸抱著他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天亮了,床頭柜上的鬧鐘響了,她沒有反應(yīng),依舊睡的香甜,臉上還帶著笑。
手機鬧鈴也響了起來,她拿過手機關(guān)了鬧鈴,翻個身抱著被子繼續(xù)睡的一臉愜意。
鬧鐘又響了,她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伸手摸過來,直接關(guān)掉,還接著睡。
又過了好一會兒,伴著敲門聲響起了一個女人柔和的嗓音:“小蝶,該起床了,今天你可是有六節(jié)課,上學(xué)要遲到了?!?br/>
這女人是秦夢蝶的母親,名叫張素云,出身書香門第,她和丈夫秦天正一樣都是a市s大考古系的教授。
“唔……”
秦夢蝶含糊的支吾一聲,對母親的敲門和喊叫選擇性的忽視,就是不愿從睡夢中醒來。
“小蝶,你要再不起來,我可就叫你爸來了,他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你確定要惹他么?”
張素云站在門前,說謊都不打草稿,秦天正明明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專心的看著早報,臉上還帶著笑,哪里就心情不好了?
可秦夢蝶聽到這句謊話卻立刻就被驚醒了,原因無他,只是一物降一物,秦天正恰好就是她的克星。
他從小便對她管教嚴(yán)厲,哪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也還是習(xí)慣性對他產(chǎn)生畏懼,這儼然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我這就起來,你們等我一下,我好搭你們的順風(fēng)車去學(xué)校。”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說完就乖乖爬起來,坐在床上發(fā)呆,好像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又是一夜好眠,怎么都不讓我做個美夢呢?感覺好久都沒有做夢了,真是可惜?!?br/>
她揉了揉眼睛,又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下了床,掀開被子準(zhǔn)備疊被鋪床,卻在看到床單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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