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被我和徐胖子從地上扶起來,看著被砸的面目全非的麻將館,忠哥聲嘶力竭的大喝道“我是西街王建忠還有誰不服”
劉鵬的手下們此時已經(jīng)現(xiàn)被打倒在地不再動彈的張強,劉鵬也不見了影蹤,早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了。 再看見忠哥兇神惡煞般的在雨中,聽見他那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喊聲,都停下了手,一個個面面相覷
忠哥在我和徐胖子的攙扶下,走到了眾人近前,忠哥冷冷的“張強已經(jīng)倒下了,你們的大哥也被我兄弟給廢了,你們還想和我斗”
完,他推開我和徐胖子,走到一個劉鵬手下的面前,一把拉住那人的脖領(lǐng),怒視著他,狠狠的問“你還想和我打”
那人嚇的直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不敢了忠哥,放、放過我吧”
忠哥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另外一個人,目露寒光,“你呢”
那人嚇的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不出來話。
忠哥滿意的點點頭,松開手,把面前這個人推到一邊,高聲“想跟著我的,明天去游戲廳找我還想繼續(xù)跟著劉鵬的,以后見面那就繼續(xù)打,我王建忠奉陪到底”
一個手下把忠哥的軍刺撿了回來交給我,我把它遞還給忠哥,忠哥接過來看了看依然完好無損,還是那么寒氣逼人,忠哥把他放回腰間的鞘內(nèi),手下又拿過來一件衣服給他披上。
我看著他那依然堅定的目光,雖然筋疲力盡但還是那么的有氣勢,徐胖子給他點了支煙,他抽著煙,露出勝利者的神情,我似乎更加確信他曾經(jīng)立下的誓言,西街之王
龍和大川子他們也回來了,我忙問“東呢”
大川子失望的搖搖頭,龍走過來聲“我們?nèi)サ臅r候碰見了劉鵬的手下,兩邊交上手,東趁亂跑了,等我們打退了他們,東早就沒影了?!?br/>
我看著臉上帶傷的龍,也不再多什么,拍拍他肩膀。
我走到忠哥身邊“現(xiàn)在怎么樣”
忠哥把煙彈飛,一揮手“我們走”
眾人跟隨著忠哥離開了此地,雨漸漸也停了,又聽見了夏蟲的叫聲,街道也被雨水沖刷的格外亮堂,路燈滴答著水滴。
我深深的吸了口潮濕的空氣,身上的疼痛也隨之而來,可我沒有在意,像從到大以往每次打架贏了之后一樣,我并肩走在忠哥身邊,叼著煙,笑呵呵的走著。
走著走著,我忽然回過頭朝著大家高喊“忠哥nb”
大家也興奮異常,一起高呼“忠哥nb”
忠哥轉(zhuǎn)過頭,面對笑意的看著我,忽然身體一栽,倒了過來,我趕忙上前一把抱住他
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剛才他其實一直在硬撐著,此時的他已經(jīng)渾身無力了,毫無反應(yīng)的倒在我懷里。
我抱住他,輕聲“忠哥,馬上就回家了”
大家把忠哥抬到了游戲廳,放在吧臺上。我讓人把游戲廳門關(guān)上,然后告訴徐胖子“把受傷的兄弟都帶走去治傷吧,我看有幾個傷的不輕,實在不行就去醫(yī)院”
黃林出來把錢交給徐胖子,徐胖子揉著青的眼眶接過錢,讓沒大礙的兄弟帶著那幾個受傷的從后門帶了出去。
外面的嘈雜,讓一直在里屋辦公室等著的蘇雯雯聽見了,急忙走出來,剛推開暗門就看見忠哥仰面躺在吧臺上,身上不少的血跡,一下呆住了
徐敏也緊跟著她出來了,看著屋子里眾人傷痕累累,一臉的驚恐。
我跟大川子;“你讓沒事的兄弟繼續(xù)給我找東他一定還會回西街,就算守在他家,也要給他擒住”完,我看了看徐敏,又低聲“他一定會回來找這姑娘不然他早跑了”大川子點頭也帶人離開了。
我看著躺在吧臺上傷痕累累的忠哥緊閉雙眼,雨水順著他的頭滴下來,還夾雜著血水
“黃林,趕緊拿藥箱,再拿些水”我喊道。黃林馬上去辦了。
徐敏聲“我去幫忙”然后也跟著去了。
蘇雯雯走到了忠哥身邊,一臉憂傷的望著忠哥英俊的臉龐,眼淚忽然落下來,我勸道;“沒事的,他就是累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見他受傷了,上次不比這嚴重的多啊”
其實,這次忠哥也傷的不輕,張強那力道十足的拳腳,足夠把人打出內(nèi)傷了,但我不想讓蘇雯雯擔心,心里也更不愿意承認忠哥的傷有多嚴重
蘇雯雯擦了下眼淚“其實時候我經(jīng)常會看見爸爸傷痕累累的回家,那時候媽媽總是憂心忡忡,每天都哭。我那時候,根不理解她的心情?,F(xiàn)在我才真的體會到那種感覺”
聽完這話,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打了一下,莫名的痛了起來。是啊,從前有多少次,思琪也是這樣擔心著我,看著我滿是傷的身體哭泣。那時候我總嫌她婆婆媽媽的,還告訴她,既然選擇和我在一起就要習慣這種生活。
可是,真的會習慣嗎天生就感情細膩的女人,無論經(jīng)歷多少次,也無法對自己最愛最親近的人,這種情況無動于衷吧
傷在你身,痛卻在她心。自己身體上的傷口可以復(fù)合,能夠痊愈。可是在她心中留下的傷害,卻無法磨滅、不能削弱,還會與日俱增。
我們打傷別人,弄傷自己,都覺得無須在乎。所以,往往當我們傷害身邊人的心時,也是那么的肆無忌憚。
“要想出來混,必須是光棍”這句聽上去的玩笑話,卻包含著一個很簡單很直接的大道理。只有毫無牽掛的人才能在這個街頭永久的生存下去,只有無所顧忌才能在這個世道硬拼出一塊天地。
可如果真的可以心無旁帶,為了目的不停追逐,拋棄一切感情,那還能算得上是人嗎也許就連野獸都不如了吧。
我想安慰蘇雯雯幾句,可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蛟S現(xiàn)在我也需要安慰
蘇雯雯忍住了淚水,忽然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不過,我會一直支持他的,不會想我媽媽那樣選擇逃離”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她繼續(xù)“我的男人,就應(yīng)該是最棒我不會成為他心里的累贅,他要闖出屬于他的世界”
這話時,蘇雯雯眼里的神情,我似曾相識。是啊,那是忠哥慣有的神情,堅定、無悔
他倆也許真是天生絕配吧,我暗想。
這時候。黃林拿著藥箱,徐敏端著水盆和毛巾出來了。我把忠哥的衣服脫去,揭開了他身上的紗布。
傷口裂開了好幾條,身上滿是血污,蘇雯雯給他擦拭著,黃林打開藥箱,翻出紗布、醫(yī)用棉還有消毒藥水。忠哥的舅翻出了一瓶白藥,“這個管用,一會兒給他抹上”
看一切都妥當了,我無力的靠在吧臺坐到了地上,身上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了,原來我也一直在硬撐著
我緩緩的閉上眼睛,不想動,不想,只想安靜的睡去。可身上的疼痛又讓我無法平靜。
這次打斗,沒有贏家,無論是忠哥和張強個人的較量,還是我們兩幫人的械斗。誰也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該死的東我心里罵著,摸著被玻璃劃傷的胳膊。
這時候,徐敏走過了過來,蹲下身子拉過我的胳膊,心的擦拭著上面的血。
我忽然想起,從前思琪在我每次打架受傷后,也是這樣默默的給我擦洗傷口、上藥
徐敏低著頭不話,只是默默的弄著我的滿是傷的胳膊,在那一剎那,我覺得她特別像思琪我忽然很想去找她
給我弄完了胳膊,她又來擦我的臉,我看著她,輕聲“不用麻煩了,一會兒我自己搞定”
頭頂上,蘇雯雯道“別逞能了,現(xiàn)在建忠這樣,你要是再出事,那可怎么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對女性有與生俱來的親近感嘛”
我沒回答,微笑著,徐敏臉紅著,盡量不去看我,專心的用酒精棉擦著我臉上的口子。
我無力的“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明天你就可以繼續(xù)你自己的生活了”
徐敏愣了下,聲“你們不找他了”
“都弄成這樣了,還找什么啊,為了幾個錢我可不想把我和兄弟的命搞丟了。我是徹底服了你那個混蛋男朋友了?!蔽覠o奈的。
徐敏沒做聲,停下了手,有些呆。
我看她這樣,就安慰道;“回去了,自己好好生活,最好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太不適合,早晚要吃大虧的。至于東那個家伙,你就讓他去死好了”
徐敏眼圈泛紅,喃喃的“我能去哪我能怎么生活”完起來,要去取條毛巾。
她剛走幾步,我忽然問“東既然丟下你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找你呢他還會回來找你,不是嗎”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