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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大漢是烈火傭兵團(tuán)所有前來的這幾名修士當(dāng)中,修為和實力最高的一個,還有兩名是筑基中期,其余盡皆都是筑基初期。
每一個勢力,凝氣境的修士是很少被派出去做任務(wù)的。
像鐘銘也只是因為實力夠強(qiáng),才被破例,直接參加筑基境的試煉,試煉后直接出去做任務(wù)。
而那丘處家族的三人,除了那名美婦是筑基中期外,其余都是筑基初期。
聽到大漢的譏諷,此刻這名美婦臉色極為難看,狠狠的看向鐘銘,殺機(jī)彌漫,“該死的,這小子怎么會這么多手段,竟然連我丘處家族引以為傲的破法陣和小聚雷陣都能破解?!?br/>
當(dāng)陣法被破的一剎那,鐘銘冷眼看向那名美婦,直沖而去。
“擋住他?!泵缷D心頭微微一凜,自身也立刻沖出,加上周圍的幾人,立刻展開術(shù)法,沖向鐘銘。
“除了布陣,你就這點手段?”伴隨著鐘銘的話語,直接一拳轟向那名美婦施展出的術(shù)法。
術(shù)法驚天動地,光芒璀璨,撕裂了虛空,鐘銘絲毫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術(shù)法,蘊(yùn)含太極之力的一拳剎那與美婦的術(shù)法撞擊,轟鳴之聲一瞬傳出,不再有論戰(zhàn)和殺陣的阻撓,使得鐘銘此刻打出的一拳非常凌厲,那名美婦的術(shù)法,剎那崩潰。
“最毒婦人心,滾開。”鐘銘低吼,再次沖出。
那名美婦頓時瞪大了眼睛,身形一閃,轟轟而退,她自鐘銘身上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生死危機(jī),讓她心生極度的駭然。
“烈火的,快幫我。”美婦臉上露出驚懼,猛然后退,可鐘銘還是沖了過去。
“還不快走?!蹦敲鬂h撇了眼美婦,身形一閃,直逼鐘銘。
嘭!
盡管如此,鐘銘依舊一拳打出,打向那名美婦。
美婦一驚,掐訣間,面前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光幕,光幕閃爍,形成了壁壘。
與此同時,鐘銘一拳轟擊在這光幕之上,綿柔的一拳蘊(yùn)含著無比凌厲的氣勢,似乎拳頭就是一片天地,伴隨著轟鳴,那光幕瞬間崩潰。
美婦口中噴血,也乘著這個機(jī)會,立刻拉開了距離。
“你的陣法呢?”鐘銘冷笑,卻是再次沖出,不理會其他人,專門針對美婦。
美婦大驚,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此刻一眨眼就到了鐘銘面前,她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忌憚,后退時,立刻喊道:“快救我,該死,此人怎么會如此厲害?!?br/>
“哼,是你沒本事?!蹦谴鬂h也同樣嘲笑這名美婦,立刻沖出,翻手之間,一桿長槍光芒一閃,被他握在手中。
這桿長槍散發(fā)著紫色的光芒,槍尖更是明如銀月,赫然是一件法寶。
臨近時,直接一槍刺向鐘銘。
轟……
猶如天地之力被引動,這把長槍似乎吸收了詭異的力量,刺出時,射出凌厲的氣勢,剎那降臨在鐘銘面前。
鐘銘心神一動,立刻將原本打向美婦的一拳,硬生生的轉(zhuǎn)移到了這把長槍法寶上。
又是一聲轟鳴,那把長槍渾身一震,猛然后退。
鐘銘也是借勢連連后退,剎那出現(xiàn)在了那名美婦面前。
那美婦大驚,她猛然咬破手指,一滴鮮血落下時,立刻在其面前,出現(xiàn)了一輪明月。
這明月赫然是美婦的筑基道臺,以筑基道臺攻擊,威力十分強(qiáng)大,出現(xiàn)時,灑落銀輝,直奔鐘銘而去。
鐘銘神色微動,每個人的筑基道臺都不盡相同,像之前的小姨,她的筑基道臺便是一把大劍。
以筑基道臺攻擊,威力比尋常的術(shù)法和法寶都要強(qiáng)大,可若是遭受重創(chuàng),根基也會跟著受到重創(chuàng),所以筑基強(qiáng)者不到不萬不得已,是根本不愿意祭出道臺攻擊的。
此刻,這名美婦顯然再也無法忍受對手和同伴的冷嘲熱諷,一氣之下,祭出了一輪明月。
明月皎潔,散發(fā)圣潔的光輝,卻有一股殺機(jī)瞬間彌漫開來,一瞬將鐘銘籠罩,同時那一輪明月,也瞬間旋轉(zhuǎn)著,直奔鐘銘而來。
“找死?!辩娿懮硇文喝灰婚W,手心太極圖紋浮現(xiàn),凝氣巔峰的修為暮然爆發(fā)的同時,肉身筑基的力量也立刻爆發(fā),轟然間,凝聚右手的麒麟臂忽然一動,傳遞到右拳,徑直轟向這輪明月。
“寂!”鐘銘右手再次一掐訣,寂字法訣蘊(yùn)含的詭異力量降臨,使得周圍時間略微減緩,讓他出手的速度,也立刻暴增。
嘭!嘭!嘭!
瞬息的功夫,鐘銘那滿含巨大威力的拳頭,轟然砸出了三拳,猶如泰山壓頂,氣勢磅礴,轟擊在明月之上的同時,就連地面都在震動,轟鳴不斷,驚天動地。
當(dāng)?shù)谌湎碌膭x那,明月渾身震顫,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啊……不要啊……”美婦大驚,臉色已經(jīng)蒼白到了極致,更因為自己的筑基道臺遭受了重創(chuàng),讓她痛得面容扭曲,隨著銀月回到身邊,她的身體猛然倒飛出去,落地時,連連咳血,昏死過去。
這一幕,讓周圍那些瞬間出手的丘處家族族人以及烈火傭兵團(tuán)的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沖出的身體,也隨即一頓。
那名大漢,也是瞬間眉頭一皺,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如果不依靠完整的六字法訣,和三尺劍施展的百花斬,現(xiàn)如今的鐘銘,完全也可以躍階戰(zhàn)斗,筑基中期在他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就連筑基后期的強(qiáng)者,要出手也得多思量思量。
“大家一起出手,劫殺此撩?!绷一饌虮鴪F(tuán)的那名大漢立刻驚醒,冷眼看向鐘銘,他筑基巔峰的修為暮然擴(kuò)散時,散發(fā)出了強(qiáng)烈的殺機(jī)。
忽然,就在這時。
“就讓我們幾個,來幫你劫殺此撩。”
一聲低喝,遠(yuǎn)方山脈中,猛然躍出四道身影,這四道身影氣勢滔天,靈力無匹,修為擴(kuò)散下,竟然都是筑基巔峰的修為。
“諸位別怕,我等也在追殺此人?!狈柙颇樕蠋е湫?,看向鐘銘。
那李家三兄弟,也同樣一臉陰冷的看向鐘銘這邊。
這李家三兄弟心思縝密,經(jīng)驗十分豐富,在連續(xù)跟蹤鐘銘差不多半個多月后,這才決定出手。
鐘銘眼中光芒一閃,樊凌云等人他早就發(fā)現(xiàn),知道他們定然會選擇何時的機(jī)會下手,此刻也是神色平靜,沒有吃驚。
而那名大漢自然沒有察覺這四人,此刻目光一閃,頓時提高了警惕。
周圍其他人,也都謹(jǐn)慎的看著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的這四人,畢竟這四人他們之前并不知曉,他們是為了秘密不被泄露,要殺鐘銘滅口,而這四人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他們不得不謹(jǐn)慎,他們的秘密不可讓任何外人知曉。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幫我們?”大漢忽然開口,十分謹(jǐn)慎。
李家三兄弟面色平靜,沒有開口,他們只是聽從樊若青的命令,擊殺鐘銘,別的他們不管也不問。
“是這樣的,我與這小子有生死大仇,想來你們這么奮不顧身,可能也跟他有仇,此人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可他實力不弱,我們何不聯(lián)手,共同擊殺此人?”樊凌云露出友好之意,笑著開口。
“是么?”大漢依舊警惕,看著鐘銘,也看著這四人。
“的確如此,道友真的無需警惕?!狈柙粕锨耙徊?,主動接近大漢。
然而大漢根本不信,連忙后退。
對方可是四名筑基巔峰的強(qiáng)者,這里卻只有他一人是筑基巔峰,若是圍攻之下,他必死無疑。
“好,如果道友不信,我等可以先出手?!遍_口的不是樊凌云,而是李家三兄弟中的李老大。
說著,這李家三兄弟如心有靈犀一般,頓時齊齊出手,臨近鐘銘時,個個掌心中浮現(xiàn)不同成都的太極圖紋,轟然落下。
鐘銘一驚,他們不能施展完整的六字法訣,更不能用三尺劍,那可是他的殺手锏,不可泄露,要對抗筑基巔峰的強(qiáng)者,他還需全身心投入。
轟!轟!轟!
三兄弟齊齊出手,鐘銘立刻身形一閃,全身戰(zhàn)力爆發(fā),麒麟臂引導(dǎo)之下,直接在其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鱗片虛影,同時散發(fā)出滔天的氣勢,轟然對抗李家三兄弟。
這是麒麟鱗甲的防護(hù)能力,之前在神農(nóng)腹地時,曾全力抵抗過樊若青的一擊,十分逆天。
此刻轟鳴間,天地震顫,鬼哭神嚎,鐘銘連連后退,抬首時,冷眼看向李家三兄弟。
李家三兄弟,也同樣冷眼看著他。
“你們……你們也是太極門的……”大漢頓時一驚,以他的修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李家三兄弟的身手。
“此人是個叛徒,我等正是前來追殺此撩的?!狈柙埔荒樥x凜然的道,“道友,不知此人如何得罪了諸位道友,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一起出手才是。”
鐘銘臉色微變,當(dāng)時以麒麟臂抵擋樊若青那一擊的時候他曾大口吐血,而如今面對李家三兄弟的合力一擊,哪怕這三人只是筑基境,也依舊讓他難以承受。
體內(nèi)氣血翻涌間,忽然,鐘銘眼睛一亮,他當(dāng)即走上前去,一臉生氣的看向樊凌云,說道:“好你個師弟,說好的只是玩玩,你怎么讓他們來真的呀,痛死我了?!?br/>
此話一處,烈火傭兵團(tuán)的那名大漢,立刻目露寒芒,迅速后退。
其他修士,也都駭然中,猛然與樊凌云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