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神掌?
恩,龔旭想的是不錯,星爺?shù)碾娪袄锎_實有這么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橋段。但問題是,這個鐵棺材不是鐵皮做的鐵皮桶,而是鑄鐵做的。
沒等龔旭將鐵棺材打個遍,鐵棺材承受不住這種強(qiáng)烈的拉伸形變,啪的一聲,被龔旭一拳打裂開來,隨后緊接著幾拳,再加上一腳,鐵棺材裂成三瓣。鑄鐵本就硬而脆,拉升性能顯然不能和鐵皮相比。
但是這種將鑄鐵小黑屋當(dāng)成塑料的舉動,更令在場的人震撼不已,鐵棺材都能打破?里面的是千年尸王么!
當(dāng)龔旭安然無事走出來,甚至一個星期沒有運動,反而有些長肉的臉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囚犯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聲震天的歡呼聲!
這是什么?這是榮譽(yù)!對于囚犯來說,沒有人權(quán),沒有自由,而龔旭就在獄警的眼皮子底下,在他們眾目睽睽之下,將最殘酷的牢籠給打成了碎片,龔旭現(xiàn)在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9521,你想干什么!”濕兄甲早就失去了冷靜,大聲質(zhì)問著龔旭,不停顫抖的雙腿深深的出賣了他。
“里面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龔旭指了指已經(jīng)碎成三瓣的鐵棺材,無奈的聳了聳肩。
獄警們一臉緊張的看著龔旭,濕兄乙手里的對講機(jī)都快攥出水兒來了,但是糾結(jié)著應(yīng)該怎么向上面反映這個情況。越獄么?好像不算,至少這里還是監(jiān)獄的范圍,龔旭只是從鐵棺材中出來而已。
不服從管教?現(xiàn)在是放風(fēng)時間,龔旭出來透透氣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就是,龔旭是自己從鐵棺材里面出來的,這點太不科學(xué)了。
這個時候,還是濕兄甲比較沉穩(wěn),淡定的掏出手機(jī),撥了個號碼:“喂?獄長么?哦對對對,我是小賈,我在操場,小黑屋這里,恩,這里有個超人。”
“學(xué)長,還是你淡定?!睗裥忠页绨莸目粗鴿裥旨住?br/>
“恩,這點小場面,不算什么?!睗裥旨椎ǖ膾鞌嚯娫挘瑢⑹謾C(jī)放在褲兜里,放了三遍,口袋的位置今天格外不好找……
“學(xué)長……”濕兄乙欲言又止。
“恩?有話就說?!睗裥旨渍裏┲@手機(jī)怎么就揣不進(jìn)去了,手抖得更厲害了。
“你濕了……”濕兄乙一副理解的樣子,看著濕兄甲一片濕潤的大腿,再看看自己,一股暖流已經(jīng)流到皮靴中……
“各單位注意,放風(fēng)結(jié)束,所有囚犯有序帶回?!备吒叩谋O(jiān)獄墻上,大喇叭里面忽然傳來了指令。
獄警們連忙吹哨子集合,準(zhǔn)備將囚犯帶回。只是這如同令箭一般的哨響,在平時那是令行禁止的,此時卻沒有一點意義,頓時被淹沒在一片瘋狂的歡呼聲中。
“9521!”
“9521!”
……
一浪高過一浪的吶喊,還有囚犯們激昂的神情,充分表示了他們對于這個用拳頭打破監(jiān)獄神話的存在,對龔旭的敬仰!
砰!
一聲槍響,墻頭的獄警鳴槍示警,囚犯們頓時一片安靜,但是依然不肯乖乖離去,他們想親眼看看這位神一般的存在,是如何對抗監(jiān)獄里高高在上的規(guī)矩的。
“好了,謝謝大家,我看到你們了,散了散了。”龔旭兩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一種聚堆的囚犯,示意他們龔旭收到了他們的歡呼聲。
“嗷~~~”又是一聲響亮的歡呼聲之后,囚犯才不情不愿,一步三回頭的被帶了回去,獄警們也不敢用強(qiáng),這時候最容易引發(fā)監(jiān)獄暴動,出了事情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
濕兄甲和濕兄乙望向龔旭的眼神,居然有種感激的神色。他們怕就怕龔旭在這里借著機(jī)會生事,將事情無限放大,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的,畢竟小黑屋那屬于濫用私刑,說出去也站不住腳的。平時作威作福上面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真出了事情,國家有的是部門可以制裁監(jiān)獄的,他們是土皇帝,不是皇帝。
龔旭那自然不是怕事兒的主兒,但是即使不喜歡動腦子的龔旭,也不愿意引發(fā)一場暴動,更何況他是被冤枉進(jìn)來的,不是真的囚犯。正義與邪惡往往就是一線之隔,而不擅長思考的龔旭卻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正義的一方,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更不愿意看到囚犯倒在獄警的子彈之下,哪怕是電棍之下。
一輛吉普車急速駛來,后面帶起一片煙塵,在龔旭面前戛然而止。龔旭躲都沒躲,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吉普車在身前半米的地方險險止住。
“龔旭?好膽色!”駕駛室門打開,出來一個一身警服,肩膀上明顯星星點點的高級獄警。
“獄長!”濕兄甲和濕兄乙連忙敬禮。
“回去換條褲子再出來?!豹z長淡淡的說了一句。
兩個濕兄羞憤難當(dāng),為難的看了龔旭一眼,說道:“可是他……”
“他想惹事,我身邊多了你們兩個就能制止么?”獄長顯然是有勇有謀之輩。
“是。”兩位濕兄訕訕離去,獄長說的不錯,就算在高墻上的獄警的瞄準(zhǔn)之下,龔旭如果暴起傷人,子彈恐怕也阻止不了他。
“龔旭,外語學(xué)院一年級日語系二班,軍訓(xùn)尖刀兵,曾拒絕陸軍學(xué)院學(xué)員隊第八大隊的特邀,傳說中的陰陽師,擁有鬼神莫測的能力,是嗎?”獄長顯然對龔旭的資料研究的很透,在這里說這些,和剛才在龔旭身前急剎車一樣,都是一個軟軟的下馬威。
“這種事情,不是很難查吧?打個電話就知道了。”龔旭粗大的神經(jīng)顯然對這些不感冒。
“……”指揮官尷尬了一下,沒錯,他剛和陸院學(xué)員隊第八大隊的指揮官袁團(tuán)長通過電話,也就是那個對龔旭厚愛有加的指揮官。
“你倒是一點都不為自己的處境擔(dān)心,年紀(jì)輕輕就被判無期徒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獄長開始心理攻勢。
“意味著你們冤枉了一個好人?!饼徯竦幕卮鸬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