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有些詫異,“你怎么在這?”
酒吧所在的地方有些偏遠(yuǎn),和島嶼別墅是相反的方向,況且,這個酒吧也不是什么知名的酒吧,沈聿承這樣身份的人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的。
沈聿承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邪,陸邪表示自己十分的無辜,旁邊的童曼已經(jīng)喝醉了,無奈之下,陸邪說道:“懷安,既然阿承來了,你就跟他回去吧,童曼喝醉了,我得帶她去酒店。”
童曼喝得不省人事,陸邪又不知道童曼住在哪里,只能帶她去酒店了。
沈懷安點了點頭就讓陸邪先把童曼帶走,“阿邪,我明天早上再來找她?!?br/>
陸邪將童曼塞進(jìn)車子,給沈懷安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便走了。
被無視的沈聿承臉色陰沉,眼眸緊緊的鎖在沈懷安的小臉上,“沈總,沒有人教你,來接美女回家要帶笑容嗎?”
瞧著沈聿承那陰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臉色,沈懷安不怕死的打趣著。
沈聿承傾身覆下,雙手撐在輪椅的兩側(cè),薄唇勾勒出一抹殘酷的笑容,手指微微勾起沈懷安的下巴,目光邪肆,“你算是美女嗎?”
被沈聿承這么嘲諷,沈懷安只是扁了扁嘴,略帶不滿,“我不算嗎?”她長得這么漂亮,不算是美女嗎?
明眸間是看不清的笑,沈聿承不喜,推著沈懷安的輪椅就往車子的方向而去。
回到了島嶼別墅,麗薩在那里等候著,“太太,你吃過了嗎?”
沈懷安搖了搖頭,見狀,麗薩立馬吩咐廚房去給沈懷安準(zhǔn)備一些晚餐,下了車之后,沈聿承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甚至連話都不說一句就直接上樓去了。
沈懷安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誹,又開始耍脾氣了。
麗薩見沈懷安一直看著沈聿承離去的背影,暗自在心里笑了笑,她說道:“太太可不知道,先生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太太不在,立馬就讓景先生定位太太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呢?!?br/>
麗薩的話讓沈懷安的心疙瘩了一聲,眼神不自覺的往樓上的方向看了幾眼,“麗薩,我餓了。”為了不讓自己再次陷入沈聿承的漩渦之中,沈懷安轉(zhuǎn)移了話題,往廚房的方向過去。
她不該在動心的。
瞧著沈懷安遠(yuǎn)去的背影,麗薩有些小小的失望,她明明可以感受到先生對太太的在乎,太太對先生的不放下,可這兩個高傲的人,誰也不肯低頭。
輕微的嘆了口氣,麗薩說道:“革命尚未成功,還得堅持努力。”
吃過了飯之后,麗薩將沈懷安送回了房,“太太早點休息?!鄙驊寻侧帕艘宦曽愃_便離開了。
房間里并沒有沈聿承的身影,只有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看樣子沈聿承應(yīng)該是在洗澡。
沈懷安打開了電腦,去參加聚會前,沈懷安讓舞青把所有的工作全部都發(fā)到她的郵箱,郵箱里,因為之前的資金斷了,拍攝被迫終止了,沈懷安現(xiàn)在還得一個個把這些演員全部都談妥。
沈聿承出來的時候,沈懷安正在處理著公務(wù),她認(rèn)真的盯著電腦看,手指飛快的在電腦的鍵盤上敲打著。
沈懷安的事情沈聿承也略有耳聞,目前最難搞定的就是那個女演員海央央了。
幾分鐘后,沈懷安終于結(jié)束了工作,她扭頭看了看,沈聿承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翻閱著雜志,一副休閑的樣子。
沈懷安聯(lián)系了許多的演員,只有海央央那邊的態(tài)度最強硬。
聽到了輪椅的聲音,沈聿承放下了手中的雜志,抬眸看著沈懷安,“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
沈懷安愣了愣,隨即想起了什么,她厚著臉皮過去,笑看著沈聿承,“沈總,你經(jīng)驗豐富,能不能告訴我,我要怎么說服海央央?!?br/>
沈懷安之前所學(xué)的專業(yè)并不是管理公司。
面對沈懷安的掐笑,沈聿承悄悄的勾勒出了笑意,不過幾秒的時間,沈聿承又是一副高冷的模樣,他隨意的翻著雜志,并沒有打算開口的樣子。
沈懷安撇了撇嘴,可還是不敢招惹沈聿承,只能賠笑看著他。
沈聿承終于合上了雜志,將雜志放在了桌面上,黑眸鎖著沈懷安,“假如一只快要餓死的狼手里有著肥肉,你想要拿到肉,又不想要破壞和狼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你要怎么做?”
沈懷安陷入了沉思,她看著沈聿承,等待著沈聿承的下文。
“沒有利益,狼為什么要把肉給你,可如果你給的利益比這塊肉的價值高,狼為什么不把肉給你?!?br/>
沈聿承只是說了這么兩句話起身便去睡覺了,他相信沈懷安會聽明白的。
果不其然,當(dāng)沈聿承說完這兩句話的時候,沈懷安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對策了,沈聿承說得沒錯,海央央為什么要起訴洛氏,本就是為了自身的利益。
可如果洛氏愿意給出新的利益,海央央還會起訴洛氏嗎?答案肯定是不會,海央央不會那么傻的。
想到這里,沈懷安的嘴角才露出了笑意,她扭頭去看沈聿承,沈聿承已經(jīng)躺下了。
心里隱約流露出了暖意,她的心里其實很清楚,沈聿承一開始就是想要幫她的,只不過是拉不下臉,想要她先開口。
另一邊,陸邪將童曼帶到了房間,喝醉之后的童曼意識都是混亂的,身子被人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不適的發(fā)出一聲哼唧。
“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挺重的?!币宦飞?,陸邪又不敢跟童曼太過接觸,帶到酒店的時候,陸邪整個人累壞了。
他微喘著氣,坐在床邊的地板上。
“陸,陸邪。”
床鋪上傳來了小小聲的呼喚,此刻的童曼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她的手無意識的抓著陸邪搭在床邊的手,陸邪蹙了蹙眉,側(cè)目去看童曼,稚嫩的小臉上半個埋在了床單內(nèi)。
坐了一會,陸邪打算回去了,起身看到童曼沒有蓋被子,陸邪輕嘆了口氣,俯身想要去給童曼蓋被子,“阿邪。”
睡夢中的童曼呢喃了一下陸邪的名字,隨即翻了個身,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童曼竟然伸出手,將陸邪整個人緊緊的抱住。
陸邪驚了一跳,下意識的去看童曼,童曼睡得很熟,看樣子是無意識的動作,她的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迫使陸邪不得不將體重壓.在童曼的身上。
陸邪不敢亂動,生怕將童曼弄醒,到時候就更加的尷尬。
這丫頭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陸邪小心翼翼的將童曼的手掰開,俯身把被子蓋在童曼的身上,走到了門口,陸邪關(guān)掉了燈,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酒店。
走出了酒店,陸邪的臉上竟然悄然的飄起了紅暈,童曼雖是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可她發(fā)育得很好,剛才壓.在她身上的時候,陸邪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想了一會,陸邪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暗自咒罵自己一句,陸邪,你在想什么,童曼只是一個比你小的女孩子!
這么一想,陸邪臉上的紅暈倏然退下,他給沈懷安發(fā)去了地址,緊接著開車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沈懷安早早就起了床,還沒來得及吃早餐,沈懷安就先去見童曼了。
昨晚陸邪把童曼所在的地址發(fā)給了沈懷安,沈懷安早早就來了酒店,“懷安,你怎么這么早?”童曼宿醉似乎剛睡醒。
眼睛還朦朧著,沈懷安進(jìn)去,童曼才去刷牙,她一邊刷牙一邊詢問沈懷安,“懷安,昨晚是誰送我來的?”
童曼的腦海里還記得,她昨晚好像看到了陸邪,可是她不記得她叫了陸邪啊,難道是她記錯了?
看著童曼那疑惑的表情,沈懷安輕笑了幾聲,“是陸邪送你來的?!?br/>
“噗?!蓖驹谑?,聽到了沈懷安的話,童曼一口水直接噴在了玻璃上,滿臉的震驚,“什么,真的是陸邪?”
她還以為是她喝多看錯了。
沈懷安笑了幾聲,“嗯,是我?guī)麃淼??!?br/>
聞言,童曼立馬哭喪著一張臉出來,她走到了沈懷安的身邊,“完蛋了,我昨晚有沒有做什么不對勁的事情?”
童曼努力的想要去回想她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可她的腦??◣Я?,怎么也想不出來。
“完了,我斷片了?!蓖脨赖恼f了一句。
沈懷安瞧著童曼的模樣,慵懶的笑了笑,“曼曼,你畢業(yè)了,有想過去哪里上班嗎?”
被沈懷安這么一問,童曼才冷靜下來,認(rèn)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沒有,我剛剛畢業(yè),投了幾家的簡歷,但似乎都沒有消息了?!?br/>
童曼的聲音很輕,隱約還帶著少許的憂傷。
沈懷安有些心疼,她很想問童曼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看童曼昨晚的樣子,大概并不是什么好事,索性沈懷安就不問了。
她伸手撫.摸了童曼的頭發(fā),笑得溫和,“既然這樣的話,你來當(dāng)我的助理吧?!?br/>
童曼的雙眼瞪得老大:“什么?你的助理?”
沈懷安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看著童曼,“對,曼曼,你愿意來當(dāng)我的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