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生活真是太太無聊了!
推開落地窗,舒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有些不適應(yīng),她是真的就在沈敬之這做保姆了?
不過,說到保姆,又似乎不像!她幾乎沒什么事,屋子里又有好些地方是明令禁止去的。沈敬之不?;貋恚∵M(jìn)來一個禮拜只見過他一回,就是帶她進(jìn)來那次,之后沒過多久,甚至連她該干什么都沒交代便匆匆離去了!懶
他也想過出去找他,想說可以去找穆子啊,好歹這廝現(xiàn)在有個把柄在她手上!只是每每想要出門,總有人快速的出現(xiàn),詭異的像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幽靈一樣,可平時待在屋子里她卻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有旁人存在!真不知道是該感嘆這些人太神秘還是她太粗線條了!
也試過讓故意作勢出門,讓這些人代傳一下想要見他,只是他們都是機(jī)械的回答神馬,只需要耐心等待便可,九爺很忙!
好吧,他忙!
可那天又為什么到竹子家找她?為什么不直接走掉,為什么說對不起,說愿意跟我走嗎?讓她以為,以為過來了便有希望!
嘆了口氣,慢慢的走到二樓沈敬之的房間,門虛掩著,很顯然,他昨天又沒回來!
把門關(guān)好,走下樓,照例先去到廚房。
唔,今兒做什么早飯好呢,對了,手搟小刀面吧,之前在家里朔遙看電視上有就嚷嚷過,只是那時一是沒有工具,二是確實太麻煩了便一直沒有弄,現(xiàn)在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了!蟲
說做就做,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翻了一通廚房,找出工具,和面,搟面,忙的不亦樂乎,面粉撒的頭上身上都是,看起來狼狽的很。不過,舒舒心里倒是很高興,這般忙著,便不用再多想什么了吧。
驀的,門嘎吱一下響了,像驚顫到心里去一樣,還沒反應(yīng)過來,舒舒已經(jīng)拿著搟面棒沖了出去。
“你,你回來了!”看到心里一直念著,方才當(dāng)做面團(tuán)一樣使勁敲打的人就出現(xiàn)在眼前時,舒舒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呆呆的看著他換了鞋子,把衣服隨手往沙發(fā)上一丟,然后只斜瞟了她一眼,眉頭微蹙,不過什么也沒說,便上了樓梯。
“你還沒刷牙呢!”舒舒忽然大聲喊起來,看到他腳步停在空中,沒有繼續(xù)往樓上邁去,松了一口氣。
“我,我做手搟小刀面呢,很好吃的,你等一會兒,很快,很快就好了……哎呀……呵呵呵,很快很快!”
沈敬之看著舒舒激動的揮舞著搟面棒,那架勢,像是要出去火拼一樣,又因著邊退邊說話,還摔了個跟頭,只是她全然沒有感覺一樣,站起身拍拍屁股便進(jìn)去廚房了,末了,還又探出頭來。
“我很快的,你等一下就好了!”
我不用吃!這句話已經(jīng)在心底成形,卻終究沒有說出去,或許是她狼狽到有點可笑的摸樣,或許是他真的有點餓了,或許是今兒太陽還不錯,或許是路上沒遇著什么紅燈,天知道是什么!他嘆了口氣,慢慢的下了樓梯,坐在客廳的褐色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著毫無意義的財經(jīng)新聞。
“是47頻道!”舒舒的聲音忽然在廚房又響起,他頗有些不解,是跟他說話嗎?
“哎呀,你怎么還沒調(diào)!”舒舒探出頭又嚷了一句,見他沒有動靜,把火關(guān)小,擦了把手便火速的沖出來。
一把搶過遙控器,按到47頻道,得意道:“你今兒趕著可巧了呢,這部《后媽要革命》正到精彩的地方,三任丈夫都死了,親生女兒也死了,財產(chǎn)被騙走了,帶著幾個前夫的孩子努力自強(qiáng),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某男瞪著電視里哭天搶地的情景,以及舒舒得意到眉梢都跳舞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抽搐。
“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呢,這一時段的再沒有比他更好看的鄉(xiāng)土劇了!”舒舒更加得意,連手里的遙控器都不自主的打著圈圈,難得他回來了,可得好好的巴結(jié)一番!
“你覺得,我是會看這種東西的人嗎?”某男終于啞著嗓子開口。
“不……不是嗎?”
“……”
看著他單手撐著頭,似乎很生氣的樣子,舒舒緩緩的放下遙控器,退了兩步。
“那,你繼續(xù)你的,我也繼續(xù)我的!”
“不必了,我很累,睡去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砰的一下關(guān)上門,聲音很大,舒舒也驚的瑟縮了一下。
完了,他生氣了!舒舒懊惱的想,是她太急太高興了,忘了他現(xiàn)在時沈敬之而不是朔遙了!
可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他會不會這樣生氣的就再也不理她,趕她出去???那可不行!
輕手輕腳的走到沈敬之門前,叩了兩聲。
“你很累嗎,那就先休息!要是醒了想吃東西的話,隨時都可以叫我哦!”
許久,房里都沒有動靜,舒舒悻悻的下了樓,把廚房整理好,又發(fā)了會兒呆,終于還是又走到沈敬之門前,又輕輕敲了兩下,還是沒有反應(yīng)。然后忽然咬咬牙,一面慢慢的轉(zhuǎn)動把手,一面狠狠的鄙視自己。鄭舒舒啊鄭舒舒,你這都是在干神馬,乘著男人睡覺的時候進(jìn)人房間,這是赤果果的色女行徑的,你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嗎?然而,鄙視歸鄙視,她還是進(jìn)來了!
他似乎很累,衣服都沒脫便睡下了,她慢慢走近,蹲在他面前。他似乎睡的極不安穩(wěn),眉頭也皺著,方才眼睛還動了一下,還以為就要醒了呢,把她嚇了個半死,只是好像睡的很沉,終究是沒有醒來!
忍不住伸手撫平他皺著的眉頭,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呢,真的如自己想象的那樣是黑社會嗎,那會不會很危險?
慢慢的,他好像睡的安穩(wěn)了,若不是胸口仍有淺淺的起伏,她都幾乎要以為這俊美的王子被人施了魔法,將永遠(yuǎn)陷入長眠之中,等待著命定公主之吻方才能喚醒他!
呵呵……她怎么會生出這種童話的想法呢?
舒舒忍不住一陣苦笑,他或許是沉睡的王子,但她絕對不會是童話中的公主,她帶給他的似乎從來都沒有什么好的事情。
“你會不會怪我?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到底什么是應(yīng)該什么是不應(yīng)該?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才能不傷害任何人?為什么我今天錯了明天還要再錯?”說著,舒舒嘆了口氣,拍了拍臉,抑制住自己就要掉落的淚水,又深深看了看正在沉睡的沈敬之,“也許,先生說的是對的!有時候,記憶是一種痛苦,你能夠遺忘,也許是一件好事?!?br/>
說完,又笑了笑,繼續(xù)看了會兒下去了。
門關(guān)起的一剎那,床上的沈敬之睜開了眼睛,先生?那個一周前過來找他的男人?
————
今兒多寫了點免費滴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