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梨還未從喜悅中清醒過來就聽到一陣又一陣的鬼哭聲傳來,她環(huán)視四周,火焰在燭臺上跳躍著,窗戶有些猛烈地顫抖著。≧≦()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向床內(nèi)靠去。
“嗚嗚嗚……”哭聲絲絲切切地傳來,如同波浪一般的,如野獸一樣淹沒了整個客房?!澳氵@個負心郎,奈何我『操』持這個家六載,你卻為了晚春樓那幾個小賤人而謀害于我,我定要將你們這些狗男女千刀萬剮,詛咒你們永生為牲為畜,永世不得投胎做人……”虞梨抬起雙手捂住耳朵。≧≦她不要聽,不要聽!
詬罵聲不斷傳來,就算捂住耳朵依然聽得見。忽地燭火滅掉,只見眼前出現(xiàn)泛著青白的鬼魂,它身上只身著中衣,胸前一個大窟窿染著血的顏『色』,那個窟窿竟是空『蕩』『蕩』的。她披著長至『臀』部頭發(fā)飄移而來,伸出的十指,長長的指甲向她撲來。
“停!”虞梨的臉『色』慘白,心在顫抖著。≧≦她在害怕。咳了幾聲。調(diào)整內(nèi)息,頓時梨香散發(fā)滿室,虞梨看向她,直視著那雙發(fā)綠的眼睛道:“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為難于我。”女鬼收下十指看向她退了一步,瑟縮了一下,顫抖地出聲道:“你是誰?為什么有這么強的法力?”因打開六識而視力清晰的虞梨看清了她的面容。她長得嬌美莊重,如今眉心處正冒著黑氣,想必已經(jīng)做了許多錯事,成妖成魔怕是不久了。但是女鬼的詢問,也讓虞梨緊繃的心情放松了一下,起碼這個厲鬼還是講理的,她輕聲道:“你若知齊州州牧虞固便知我是何人。≧≦”說罷她又重重的咳出聲,女鬼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她希翼地道:“世人皆說齊州州牧兩袖清風愛民如子公正廉明,你是他的女兒?”“正是。你且說你到底受了何冤屈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女鬼走到桌旁,手下長長的紅指甲,流淚訴說:“我姓白名霓娘,嫁給夫家董達,那負心漢在婚前對我甜言蜜語,婚后才知道他不過是個騙子。這些我都已不怨,『操』勞六載,他上青樓尋歡,我將眼淚往心里藏,這些也不是讓我怨恨的,可是就因為他想納艷紅那小浪蹄子我反抗了,他就將我給殺死了,而且連同我腹中五個月的孩子捅了幾刀。≧≦我恨!因為這股怨氣我躲避勾魂使者而吸取男人的精氣,還挖那些負心郎的心吃了。哈哈哈……那滋味不錯?!彼偪竦拇笮χ?,笑著笑著,她的眼睛竟然流下了血淚,然后神情轉(zhuǎn)變成怨恨。
虞梨嘆了一口氣,為她的命運和所作所為而心痛,看向她道:“霓娘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這么不值的男人而付出如此的代價,不值得呀!為了這么個男人而將自己陷于萬劫不復之地,我不會同情你的。≧≦”她一愣,白霓娘顯然沒有料到虞梨會這么說。是的,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可是虎毒不食子?。《_怎么狠心殺死自己的孩兒呢?她咽不下這口怨氣。
見她略為松動,虞梨道:“霓娘,你想你自己嫁的本來就不是良人,拈花惹草又如此薄情寡意,就算你將孩子生下來了,那孩子依然會跟著你受苦。那么如果是這樣,我情愿他沒有生下來。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善惡自有天理,這作惡的有惡報,揚善的有善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所以霓娘你放心,我定還你個公道?!彼龘u了搖頭道:“沒用的。自第一次我去嚇他之后,他就請了茅山道士做法,我根本無法近他的身。而且他又有個六品官的叔叔,這官官相護,你父親又管不到這兒。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的這一席話?!庇堇鎱s搖頭否認她的話,說道:“你只是放不下心中的怨恨罷了。人啊!不管生前有多少的愛恨情仇,一旦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就什么也沒有了?!崩^而又道:“父親管不著的永王一定管得著,過幾天我就到永樂城,到時我一定為你申冤的?!卑啄弈锩蜃旄袆拥氐溃骸爸x謝!”虞梨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愛情真的太盲目了令人分不清東西南北,唉!她之前還期待著愛情來著,如今卻懼怕愛情了。情字真的是太傷人了!
白霓娘又道:“難道要放任嗎?”“不是放任,而是放下心中的包袱,霓娘你的孩兒已去,放開你的悲哀吧!下一世,我祝你幸福?!彼]上眼睛掩去滿眶的淚水,抽啜了一會兒才看向她道:“你說得對,我就因為放不開心中的結(jié),所以才活得太累了。下一世我定會幸福的?!彼h到窗口回頭默默地道:“下一世也好,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她的靈魂穿墻而去。
虞梨望著那窗久久無法回神。
忽地,房門被人敲響,她才回過神轉(zhuǎn)向房門看著紗紙上倒映的高大身影,躺下身子問:“誰呀?”“是我,你剛睡醒?”“你有什么事嗎?”房外的他沉『吟』著一刻后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趕路?!庇萦饫娌换卦?,看著門邊的身影逐漸縮去,她才合上眼睡去,也許生病的關(guān)系,這一夜,她睡得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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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刺激的鬼故事,可是有怕,寫不出白霓娘的恐怖模樣了只好讓白霓娘來客串一下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