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敗啊!沒想到眼前這年輕的少婦盡然就是父親的好友—那位南宮前輩。
我原來一直以為南宮前輩會是個男的,而且父親說他那好友年紀比他要大許多,可眼前這位……明明才三十歲嘛!
哎呀!怎么沒想到呢!我暗罵自己傻逼了,肯定是這位南宮前輩在保顏方面有什么秘術(shù),才保持這這么年輕的容顏。
試想南宮家身為中國四大古老家族,在保顏方面有什么秘術(sh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愣是沒想到。唉!怪只怪我先入為主,把她先想成了一個男人。
想通了這一切環(huán)節(jié),我趕緊恭敬的道歉,前輩,真是對不起!我原以為……
以為我是個男人,對么?她又一次打斷了我的話。我又一次給她說得無話可說了。
咯咯……你還真是跟你父親一樣傻!她又笑說道。父親也這樣么?我詫異的想著,盡然完全沒注意到她現(xiàn)在完全像個小女孩的,而不像先前那樣端莊高雅。
咳!賢侄不必緊張,我不過跟你開開玩笑而已。她恢復(fù)了高貴的氣質(zhì)說道。我無語的點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娘!你說的那個用這把破刀當菜刀使的客人在哪呢!樓上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叫聲。
我跟南宮夫人同時一愣,南宮夫人一副無耐的樣子對我說道,這孩子,都是我慣壞了她。
我笑笑表示沒什么,心里仍在想著,那聲音怎么聽著那么耳熟?抬頭向樓上看去。
哇靠!不是吧!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年輕女孩正從樓上飄然而下,而她正一手拿著我的殘刃不住的把玩,就像在看一見從沒見過的新鮮事物,她的另一只手抓著裝殘刃的匣子。
讓我驚訝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她的樣貌。她……她不是我那新老板瑾玉么?我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剛才為什么會覺得在哪見過南宮夫人了。
我的老板瑾玉的樣子跟南宮夫人的簡直一模一樣啊!只是南宮夫人多了那股成熟的氣質(zhì),我看看她們,再一想剛才那女孩叫南宮夫人娘,原來是母女啊!難怪!
這丫頭!還不快過來見見客人!南宮夫人寵溺的把那正在把玩我殘刃的女孩拉到了近前,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呀!你……你是?……是你?瑾玉指著我驚訝的叫起來,我現(xiàn)在完全可以肯定她就是瑾玉了!
呃!……是!是我!……呵呵……老……板!我也感覺有點尷尬,沒想到居然在這見到老板。
老板?你們兩個認識?南宮夫人問道。恩!我跟瑾玉同時點頭答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南宮夫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娘!他是我跟你說過那個廚師,就是我在《遨游》里剛招到的那個廚師啦!瑾玉解釋道。
南宮夫人向我看來,恩!我微笑著點頭答應(yīng),肯定了瑾玉的解釋。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這下都不用我介紹了。南宮夫人說著又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和瑾玉。
你……你就是我娘說的那個用這把破……呃……這把斷刀當菜刀使的客人?瑾玉看著我問道。
恩,對!我就是!我答應(yīng)道。哦!原來我還不相信有人能用這刀當菜刀,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開始有點相信了。瑾玉又說道。
諾!還給你!瑾玉把殘刃裝進了匣子,然后遞了過來。呵!我笑著接過匣子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呵呵!既然你們認識,就先聊聊吧!賢侄你就留在這吃個飯吧,你的事等吃過飯我再跟你細談,玉兒,你先陪你這位朋友逛逛吧。
南宮夫人說著就站起身來,從桌上拿起殘刃沉吟一會兒又說道,你這個東西我拿回去看看。說完盡不理我們上樓去了。
暈!看南宮夫人那近三十歲的樣貌,叫我賢侄還真是有點別扭的感覺,雖然明知她的年齡并不止三十歲。
走!我?guī)愕轿壹一▓@逛逛去!瑾玉說完,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啊!我感覺自己渾身一顫。
我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子拉手,而且是被女孩子拉著。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柔滑的感覺從手上穿到心里。
我低頭看著一只白玉般的小手牢牢的抓住了我那只有三指的右手,在一看一臉自然的瑾玉。
她似乎并沒有因為拉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孩的手而有什么不自然,想了想我也就跟著她出了大廳,向花園走去。
在走出大廳的時候,領(lǐng)我進來的老婦人奇怪的看了我和瑾玉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瑾玉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切,徑直拉著我進了花園。
花園里,瑾玉滔滔不絕的給我介紹著這樣那樣的花,什么秋菊啊,君子蘭啊,丁香啊一大堆的,聽過的沒聽過的花朵。
我沉醉在這花的海洋里,跟著瑾玉一直向前走,聽著她擅敘著各種花兒的特性。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雙手都還緊緊的連在一起。
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這花園盡然很大,不止我先前看到的兩個籃球場那么大。逛了一圈我終于發(fā)現(xiàn),這花園盡然是圍繞著那棟樓房轉(zhuǎn)了一圈,將整個樓房包圍起來的。
我們早花園里圍著花壇轉(zhuǎn)悠著,這花園真的可以稱為花的海洋了,這么大個花園,里面還有不知道多少的花壇,每個花壇里種的花都還不一樣,似乎每個季節(jié)的花都有種植。
在我感嘆著南宮家大手筆的時候,瑾玉突然說,我們到前面那里休息一會兒吧!說著就拉著我向前面一個涼亭走去。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她還拉著我的手不放,一看她似乎并不在意,很自然的樣子,我想想也就不好主動掙脫。
我們在涼亭里挨著坐下來,瑾玉看看四周愜意的說,哎呀!逛了挺久了,都有點累了呢!
呵!那就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微笑的答道。使勁的吸著空氣,這帶著花香的空氣還真是讓人聞著渾身舒泰。
呀!你……瑾玉突然叫起來,我一聽頓時感覺自己身上難道有什么不對,渾身上下看過了,沒什么不對?。?br/>
我疑惑著向她看去,卻見她漲紅著臉正憤怒的瞪著我。我怎么了?我更疑惑了,我似乎沒做什么壞事吧。
你……你這登徒子!瑾玉指著我劈頭蓋臉的罵道。哇!不是吧?登徒子?我冤枉啊我!我什么壞事都沒做就……
莫名其妙!瑾玉一頓莫名其妙的指罵搞得我都懵了。我沒做什么吧?我驚疑的問道。
誰讓你拉著人家的手不放……瑾玉輕聲的說完這句,盡然羞紅了雙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