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海中,林逸所化的金色小人。
嗤笑一聲,“哈,原來在這里?!?br/>
接著幻化出的承影神劍,猛地一刺。
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
石堅齜牙咧嘴道:“大人,你要干嘛?”
“我在幫你斬掉控制你靈魂的東西,拯救你。”
林逸撥出劍,又準(zhǔn)備一劍斬下。
“不?!笔瘓源蠼幸宦?。
滿臉駭然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斬我圣教的根基?!?br/>
“這不是屬于你的東西,你不應(yīng)該受其影響?!?br/>
“不,是它指引了我圣教的道路,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br/>
石堅聲嘶力竭,猛地沖向林逸。
很快兩個由靈魂幻化出的小人,就斗在了一起。
雖然林逸的靈魂比他強大,可在人家的主場上,一時之間,竟無法快速的打敗他。
外面。
墨蘭玉竹看到石堅的身體,激烈的搖晃了起來。
嚇了一跳。
趕緊絲絲縷縷的靈力,從兩人手中發(fā)出,快速的固定處他的身體。
玉竹看了一眼,擔(dān)憂道:“姐姐,虛怡香快滅了,公子怎么還不出來?”
“再等等,再等等,公子肯定沒事的。”
“姐姐,我怕···”
“不怕,王是最強的?!?br/>
墨蘭鼓舞著玉竹,其實她的內(nèi)心里更慌。
她都不敢去想,要是王真的出了問題,結(jié)果會怎樣?
石堅的意識海里。
林逸一邊抵擋著石堅定攻擊,一邊瘋狂的斬殺著附在石堅身上的灰霧。
不知過了多久,林逸都感覺疲憊不堪了。
終于最后一縷灰霧,在承影神劍上發(fā)出了一陣滋滋滋的聲響。
然后灰飛煙滅。
石堅在劇烈的疼痛中昏迷了過去。
與此同時。
外面,虛怡香已經(jīng)完全熄滅。
玉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王回不來了?”
墨蘭大吼道:“不,不會的???,快,王說過一旦虛怡香熄滅,讓我們牽引他回來的?!?br/>
“嗯嗯,姐姐,我們一起合作?!?br/>
兩女剛聚起靈氣,玉竹再次哭道:“姐姐,怎么牽引我,王沒有教。”
墨蘭臉色一片蒼白。
是啊,王沒有教,她們該怎么把林逸的靈魂牽引回來?
她愣住了。
“姐,你別發(fā)呆了,快想想辦法?!?br/>
“我想辦法,我想辦法?!蹦m用力的錘擊著自己的腦袋。
她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問清楚,她恨自己什么都不懂。
“我看到以前的醫(yī)師,碰到人昏迷不醒,會采取人工呼吸?!?br/>
墨蘭話沒說完,玉竹急切道:“我來?!?br/>
她臉色一片緋紅,嘴唇湊了上去。
眼看就要碰到王的唇。
林逸猛然睜開眼睛。
抬手一揮,把玉竹拍到了山洞的頂上。
“你干嘛?”
墨蘭看到王回來了,趕忙解釋道:“王,虛怡香熄滅了,我們不知道該怎么牽引你回來,所以想到了人工呼吸?!?br/>
“胡鬧?!?br/>
這時玉竹已經(jīng)重新降落了下來。
看著林逸一臉嗔怒道:“王,那么兇干嘛,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你還那么矯情?!?br/>
“我···我只是本能反應(yīng)。”
林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解釋這一句。
看著玉竹氣呼呼的表情,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牽引靈魂,應(yīng)該是放出你們的一絲靈魂,在我的身體和石堅的身體之間搭建一座橋。
然后再用你們的靈魂去刺激我的意識海,觸發(fā)我的靈魂快速回歸。”
“噢,原來如此?!眱膳魂嚫锌?。
“王,剛剛到底怎么回事,事情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石堅腦海中那縷由圣魂教圣女所留下的靈魂殘影,已經(jīng)被我覆滅,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讓他看清這圣教到底多么的黑暗,他應(yīng)該就能慢慢醒轉(zhuǎn)了。”
“王,你為什么要如此費力的救他呢?”玉竹不解地問道。
林逸嘆了一口氣,“也許是一種緣分吧!我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清澈。
這石堅是心智堅定之輩,才能在這貧窮的小鎮(zhèn)里,硬生生修到了金身八段。
如果不是被圣魂教所影響,或許他的修為能更進(jìn)一步。
此人是真正的天才,若能為我所用,王國就又多了一名得力助手?!?br/>
“噢!沒想到這人看上去傻傻的,還是個天才?!庇裰襁駠u道。
林逸瞪了她一眼,“他可不傻,只是對事情執(zhí)著,就像他認(rèn)準(zhǔn)了圣魂教,就比許多人都意志堅定。
要是別的金剛境修士,連一個神使的名額都沒混到,估計早就發(fā)飆了。
他這些年,硬是傻傻的信著墨士,每次去山中獵殺妖獸換來的一點妖膽,都貢獻(xiàn)給墨士了。”
玉竹伸了伸舌頭,“就這還不傻啊,笨死了。”
“哼,傻妞,自己傻,還說別人傻?!?br/>
此時,石堅定身體開始扭動。
林逸趕忙沖過去,對著他的身體一番連點。
“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他畢竟被圣魂教洗腦多時,一下子是緩不過來的,所以我把他禁錮住了,讓他無法動用靈力?!?br/>
林逸話還沒說完,石堅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到底是誰,你對我做了什么?”
“醒了?我是林宇神使啊,我只是幫你斬去了不屬于你的東西而已?!?br/>
林逸說著,把一塊令牌,交到石堅的手中。
“看清楚了,這是紅衣主教親自賜下的?!?br/>
石堅翻看著神使令牌,他知道這玩意是真的。
可是神使又怎么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呢?
這一刻,他的心有點亂。
林逸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頭,“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疑問,沒關(guān)系,這幾天你就跟著我多走走,多看看這世界。
到時候,你自然會想明白了。”
林逸對石堅有信心,一個如此年輕又在如此貧瘠的小鎮(zhèn)里,把修為練到這個份上的高手。
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笨的人。
破開了法陣后,木雨飛舟載著三人去了一座小城。
林逸也不對石堅多說什么。
就是和墨蘭玉竹,每天該吃吃該喝喝。
暢游在城中的大街小巷,游玩在鄉(xiāng)村小道。
一連七天,就是各處游玩。
臨走,林逸問道:“石堅,你覺得這里的人們過得怎樣?”
“還行,可惜沒有沐浴在女神的圣光下?!?br/>
墨蘭玉竹剛準(zhǔn)備反駁,林逸抬手制止了他們。
“終于會獨立思考了,不錯,這是進(jìn)步?!?br/>
“走,現(xiàn)在回石鳥鎮(zhèn),讓你看看沐浴在女神圣光下人民的生活?!?br/>
木雨飛舟快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