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制打開支付寶領(lǐng)紅包kxhgwx09lm每天領(lǐng)可充值看文喲~ 下課鈴一響, 同學(xué)們說說笑笑地走出教室, 只有宋明河一個人孤獨地走著。他憤懣不平地踢飛路邊的一顆小石子,想不明白情況怎么會變成這樣。
青苗每天都一大早地起床。洗漱完去地下一樓吃頓早餐, 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配上美味的三明治可以吃的舒舒服服。只是咖啡館的早餐就那么幾樣,青苗吃膩了最多也只是換成旁邊小超市里的面包或者零食。
她什么時候才能出去?。?br/>
看書固然快樂, 可是她已經(jīng)快困在這里一年了!即使是死宅偶爾也有出門看看的想法?。?br/>
理智告訴她,出門沒有身份寸步難行, 只有在圖書館內(nèi)受到圖書館的保護才不會出現(xiàn)問題。可是情感又讓她想去見識一下八十年代的樣子!
唉!
也許她把圖書館真的發(fā)展起來圖書館會讓她出去?
越青苗心里能隱約感受到圖書館現(xiàn)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新手村,一個她自己的基地。在這里她是受到保護的,所以上次宋明河推她她不會真的摔倒,她對這里的一切也有著極高的掌控能力。同時外界對于這棟突然出現(xiàn)的建筑也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懷疑的人只會當(dāng)是圖書館建造時自己沒有關(guān)注過。
那么出去的條件是什么?
讓圖書館的名聲更上一層樓?還是壯大圖書館?
說起來, 這個時代也有許多可以收集的古籍……
“早上好!”青苗笑著揮揮手, 元氣滿滿的樣子。
一個男人走了進去,對青苗點頭示意。
這段時間,最早來的竟然不是孟國強, 而是裴鵬飛!
第一次見的時候可把青苗驚訝壞了,他來這么早干嘛?
青苗抬頭看一眼墻上的鐘,才七點半。
她才剛剛洗漱完呢!走到樓下正準(zhǔn)備去吃個早餐,就看到裴鵬飛來了。透明的玻璃門,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青苗最后只好乖乖開門了, 還在差點在不知不覺中邀請裴鵬飛一起去吃早餐!
還好她及時醒悟, 沒有暴露秘密。
此后, 裴鵬飛每天早上都這么早來。他往往直奔軍事或者政治類書籍,每回都把青苗嚇得半死。
馬列毛思鄧?yán)砣嗝缫粋€個掰著指頭數(shù)過來,該藏的都藏好了!
青苗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不過他一直沒說,青苗也就不好意思先問了。
她也好奇過裴鵬飛和張教授的關(guān)系。原本以為是張教授的子侄,但是又感覺他們沒有那么熟悉……
“我爺爺和張教授認(rèn)識。”當(dāng)時裴鵬飛正抽出一本書,回過頭來對青苗淡淡地說道。
回到前臺坐好,青苗數(shù)了數(shù)花名冊上登記過的讀者。其實只有六個,趙勝天、孟國強、張教授、裴鵬飛和路人甲、路人乙。
這么少一點人……她要不要打個廣告?
“丫頭,你們這里收書嗎?”一位打扮得極為樸素的老婦人走了進來。她的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梳到了腦后,身上的衣服雖然洗得發(fā)白卻也整整齊齊。她身子不高,身板卻極為挺直,走的每一步都仿佛是用尺子量出來般精確!
盡管年老,卻有著難言的氣場,年輕時定是一個大家閨秀。
“收書!您那里有什么書?”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她正準(zhǔn)備收書呢!
“絕版古籍?!?br/>
絕版古籍!?
青苗來了興趣。能流傳到現(xiàn)代的古籍實在是太少了,圖書館里大多也是工科類書籍。
不過老婦人為什么要選她的圖書館來出售?
要是她有絕版古籍,就算要賣也會等人們富起來再挑一個出價高的賣。除非是……遇到急需用錢的困難。
青苗數(shù)了數(shù)口袋里的錢。之前六人除了趙勝天都是包月的,這大半年算下來也有個四五百了,應(yīng)該夠吧?
“書您帶了嗎?我們可能要先看一下?!彼仨毾扰袛嘁幌率欠袷菆D書館里沒有的書。
“這次沒帶。有很多,上百本吧?!崩蠇D人神色嚴(yán)肅而冷淡,絲毫看不出對那些古籍的喜愛。
青苗張大了嘴巴,“您都要賣?”
“禍害罷了,放著作甚?”她冷笑一聲,不屑極了!
這反應(yīng)和青苗想象的可是大相徑庭。書怎么就是禍害了
她和現(xiàn)在和這滿圖書館的書相依為命,書籍明明是福星??!
但是古籍,尤其還是上百本絕版的古籍,四五百哪里夠?
青苗也顧不得探究為什么她要賣書了,只是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圖書館目前沒有那么多資金,可能吃不下所有書……”
老婦人皺眉,這倒是在她的預(yù)料之外了!
不說眼前這圖書館的建造,單說它是一家私人圖書館,怎么可能沒有錢?沒錢開得起嗎?
“你們能出多少錢?”
“四百五十元?!边@是青苗身上幾乎所有的錢了,給了她,就只剩下趙勝天當(dāng)初給的一元了。
“聽說你們圖書館的書是最新的?”老婦人對這個價錢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又問起了看似不相關(guān)的問題。
“沒錯,絕對是最新最全的!”青苗驕傲地挺起胸膛,不管來的是誰她都敢這么說!
“那……這樣吧,四百五十元,加上我孫子可以在你這里免費看書?!崩蠇D人猶豫了一下,好像看見了里面什么人,本來要拒絕的話轉(zhuǎn)口又答應(yīng)了。
她接著問道,“這里有吃住的地方嗎?”
嗯?
青苗眨眨眼睛,覺得自己沒有聽懂。
“我們家在鄉(xiāng)下,太遠了。他每天來看書,再有個吃住的地方就成。”
老婦人緩緩開口,神情雖然還是那么嚴(yán)肅,話語間卻是一片為孫子著想的慈愛之心。
青苗想一想,附近就是農(nóng)大,吃住應(yīng)該也不算太麻煩。
“您看在附近農(nóng)大可好?”
老婦人搖搖頭,思忖了兩秒才苦笑道,“丫頭,我也顧不上這一張老臉了,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能否就讓他住你們這里?晚上就睡那邊的椅子也行?!?br/>
青苗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是要干嘛???
老婦人嘆息道,“家里有點事。我只求用這些書能換他平平安安一段時間……”
老婦人言辭懇切,為孫子著想的模樣讓青苗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要是奶奶還在世,應(yīng)該也是這樣事事都為她著想的吧……
心下一顫,青苗答應(yīng)了。
只要不是熊孩子,住一段時間也還……行吧?
“教授!試劑用完了!”
實驗室里最費錢的東西除了儀器就是試劑,試劑本身就不便宜,又是一個消耗品,張教授他們每天做十幾個小時的實驗,用的可不少。
張教授安撫他們說,“沒事,我再去買。”他走出實驗室,臉色卻立刻沉了下來。
實驗經(jīng)費其實已經(jīng)不夠用了。
當(dāng)時一拿到錢他先買了一臺高精度的顯微鏡,花了不少經(jīng)費?,F(xiàn)在眼看著就要出成果,可是又還差一點!這種情況是很難申請到經(jīng)費的。
唉!是他預(yù)計不足。沒想到帶研究生要耗費這么多試劑,國內(nèi)的試劑質(zhì)量又不夠達標(biāo),國外的質(zhì)量好卻太貴。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張教授想到這里,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國內(nèi)的科學(xué)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又有什么不行的?
“你確定是這里?”王教授看著眼前高大建筑,不可置信。
是他們學(xué)校圖書館太差了還是張教授瘋了?居然讓學(xué)生到外面的圖書館里找資料!這一棟建筑再豪華有什么用?肯定是把錢都花在建設(shè)裝修上了,哪里還有錢去采購專業(yè)書籍期刊?
王教授一如既往的紅眼病,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親耳聽到他們說這里的資料齊全!”李教授對王教授的質(zhì)問頗有些不滿。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
有了這里的資料,他是不是也能像張教授一樣立刻申請到足夠的經(jīng)費?想起一家六口還擠在那么小的一套房子里,李教授的內(nèi)心就充滿了渴望。
一準(zhǔn)備談事就又出事,她也沒有辦法。
青苗匆匆交代了兩句,“下面出了點事,我得下去看看。你可以在上面休息一會兒,或者下去看看書?!?br/>
言罷,點了點頭,青苗轉(zhuǎn)身就飛奔下樓了。
樓下這會兒整體看著還比較正常。此時正是大早上的,人數(shù)還沒有到達一天的高峰。
青苗一走到前臺,阿鈺就偷偷摸摸地塞給她一份報紙。
“剛剛有讀者帶進來的!”阿鈺靠近青苗踮腳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阿鈺臉上焦急的神色做不了假,青苗將信將疑地展開報紙一看,頓時被驚住。
只見報紙的主頁上寫了碩大的幾個字——《評選不容作假!勿要丟臉丟出國門!》
配圖正是青苗的圖書館!
匆匆瀏覽一遍,青苗就明白了這個報道的險惡之心。
通篇先是介紹了拉斯克醫(yī)學(xué)獎的重要性,尤其是它還是一個國外的大獎。然后又陳述了人們在知道張教授有望參與評選時的喜悅,與記者本人得知張教授是作假時的憤怒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