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讓雯蝶拿針給自己放血,本人則是專心聽故事,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眸看向雯蝶,越看越是養(yǎng)眼,腦中不斷出現(xiàn)那幻象
……
一片藥國,一身素衣的文雅小女孩雯蝶,在那如碧海般的藥園中自由舞蹈,踏著曼妙輕快小步伐,啦啦的唱著小歌,定是很可愛的。
再向好處想,雯蝶小寶貝應(yīng)是發(fā)現(xiàn)到什么。飛身而起,蓮步連踏旋轉(zhuǎn)著放針,嗖嗖兩下便將幾個小蟲給滅掉。
天虎正在美妙幻想中……
此刻,雯蝶手上的針又是奮力在天虎身上刺,心情激動,嘆個超長的氣,微微一笑
“是這樣的……”
與天虎所想的有些不同,雯蝶作為種藥的開心小藥農(nóng),是管澆水的。
應(yīng)該還不錯!
一半為竹制的寒玉小桶,讓雯蝶用纖嫩小手提著,香汗順著白嫩的肌膚滑過,似是露水舒適落在嬌葉之上。
啪!
艱難地把那玉桶放下,有些黃色的液體從中涌出,雯蝶很高貴地轉(zhuǎn)頭,用手帕捂著鼻子,然后就是不斷嘔吐,呃呃!
好吧,堂堂神農(nóng)家正宗的大小姐,要做那施肥之事
“可惡!”
雯蝶直接坐到那藥園之上,還管什么呀,挽起袖子叉了腰,罵了起來
“可惡!天天就對這么個破園子,竟還要讓本小姐……”
不禁去聞聞那味道,又是一頓吐,小手握拳死死捶打地面,還向上踢了幾腳,把那紫竹幽鞋都踢飛了一只。
雯蝶用手抬起自己那少了只鞋的玉腿,看那素白的香襪,就是深深嘆氣,埋怨著
“可恨!我不就是看了那本書嗎?還說什么,這處罰有助于我了解藥理??蓯喊?!”
突然,雯蝶就聽到悅耳之聲,那埋怨度比她高多了“天殺的!是誰?臭死了!有破紫竹做的鞋,就很了不起了嗎?”
什么人?
雯蝶微驚,不禁轉(zhuǎn)頭向四處環(huán)顧,看到碧海般的藥園中,那唯一幾個彩色的藥草處,隱約浮現(xiàn)出一倩麗的女子。
女子的眼眸閃爍著彩色光芒,輕輕一笑,手上在撫摸著什么。
是自己的玉鞋?
這讓雯蝶感覺奇怪,就是,那女孩竟然是在用一蛇尾卷住自己剛才丟掉的玉鞋。
而且呢,那蛇尾居然是閃著炫彩的光。
嗯,小蛇尾倒是和那些炫麗神藥的顏色很和諧的,對方是蛇族的女子?
就見那女子開口抱怨起來“可惡!本小姐不就是來拿一些藥材嘛?你甩個什么鞋呀?向我裝富不成?”
裝富?采藥材?甩鞋?
逐漸有些明白了,雯蝶看向氣鼓鼓的小女孩兒,見小姑娘也有與自己相當(dāng)?shù)淖松瑓s是衣衫有些破爛。
對此,則能理解對方為什么那么妒富了,更能明白她說“采藥材”是怎么回事了。向著那個蛇女,雯蝶只好淡然微笑“你好,誠實的偷藥小賊!”
擺擺手,雯蝶露出一種陽光歡迎的樣子。
之后呢就見對方先是一愣,又有些疑惑的試探性地問來
“你要干什么?本姑娘是來拿一些靈藥的,你一定沒意見吧!我叫靈兒,見你夠意思,不如交個朋友?”
交朋友?
這讓雯蝶的心情頓時就好上許多,正要微笑著點頭。卻見那靈兒瞬間閃移,似一陣風(fēng)掠過,再見時,就見自己丟出去的那只鞋已近在咫尺。
好身手??!
雯蝶自己還聞一聞,鞋還是有些香味的。
也不臭呀?不禁置疑起靈兒剛才的惡評。
這么一思索一抬頭,又是看到了什么,雯蝶不禁張大嘴。
好尷尬!
見靈兒在用手很是小心地去貼那個玉桶,用手捂鼻,微微一笑“哈哈!
穿了寶玉羅裳,你這小富女卻又要來這施肥,我可平衡一些了!呵呵……”
唉!
雯蝶唯有嘆氣,囧事被偷藥賊給發(fā)現(xiàn)了,卻是無可奈何。
便用手隨便拍拍地面,也不淑女了,雯蝶直接邀請“坐,你這朋友我交了!”
靈兒是躺到了雯蝶身邊,蛇尾是自然的圍上她的腰,舒爽呼了一口氣,靈兒笑問道
“你這么富,還要來這干這種臟活,怎么了?小農(nóng)民,你莫不是犯錯了?”
此時,雯蝶便是那么溫柔地用手輕輕按摩那蛇尾,惹得靈兒嬌笑不斷
“咯咯……求你了,別!”
當(dāng)靈兒被迫收尾時,雯蝶才嘆氣講述“為了一本破書,為了神農(nóng)經(jīng),我不就多看了幾眼嘛,可悲呀!”
是呀,不就是個神農(nóng)經(jīng)嗎?因為看那個就被罰來挑水了,那個好像連水都不是吧?
雯蝶感覺真是氣鼓鼓的。一看呢,靈兒很是氣憤
夠意思!
身邊,有靈兒鼓勵“就為一本書?就讓你……真是可惡呀!你等著,告訴我是誰讓你……我會幫你出氣的!”
出氣?
雯蝶一愣,無奈嘆氣,很是憂心,立刻囑托靈兒“唉!我可不敢告訴你,你可別亂來。
好了!我的悲慘都告訴你了,你呢?為什么來這偷……不,是拿!拿我看管的藥干什么?”
順便問一下那小賊的來歷。雯蝶則見,靈兒輕輕一笑
“哈哈,對!我就是拿!我們都是朋友了,我不拿你也一定會送我的,對嗎?嘻嘻!”
這怎么給個臺階就下呀?
雯蝶很無語,一個輕撲把靈兒撲在下面,微微一笑“你個損友,快說,來這干什么?”
只見,靈兒隨手拿起那炫色靈草津津有味吃起來,她露出甜甜微笑,撫摸她自己的細腰,嬌聲道“因為我餓呀!妹妹我可餓了!”
“餓?你就為了吃?”
對于那個理由呢,雯蝶不禁疑惑。
也沒再多想,便用手理順靈兒那柔順的發(fā)絲,雯蝶很是疼愛地說著“你呀你呀,算了!這次就算了!”
說到這里有些傷感,至少很孤獨吧!
雯蝶的眼中流露出不舍意,緩緩呼氣“在這園中,我也無幾個朋友,你能多來些,那就好了!”
雯蝶正在感嘆,靈兒一個反撲便把她這個小藥農(nóng)給撲到身下,還用手勾著她的下巴。
靈兒輕笑一聲“哼!讓我多來,好呀,看姐我怎么調(diào)戲你!”
如此,雯蝶又怎么可能客氣,
畢竟這誰是姐姐的問題可要爭一下的!
手上炫光一閃,掌中便瞬間出現(xiàn)九根神針,針上有些寒氣,對此雯蝶還是挺引以為傲的。
一旁,靈兒擺動著雯蝶手上的一些銀針,輕輕一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提議
“哈哈,我們比一比,躲貓貓,你若能找到我……”
話到這時,靈兒隨手便奪下雯蝶手上的針,嘻嘻一笑,調(diào)皮眨眼,微笑著“我就還你這幾根小針!”
就這么躲貓貓了?最后的獎品還是自己的東西?雯蝶回過神來,驚呼一聲
“你個小賊!”
見靈兒幾個閃移便消失了蹤影。
雯蝶不禁嘟著嘴,有些失落“騙完了就走,就不能多留會兒嗎?”陷入到沉思中……
咚!
鐘聲敲起,雯蝶便醒了過來,慌忙站起整理下衣服,心中輕嘆著,是要喚我過去嗎?那小賊千萬別去搗亂呀!
還真擔(dān)心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能干出什么啊,雖然很急,可,雯蝶還在一點點放慢些腳步。
正如有些期待靈兒能來一樣,盼望駐足,平靜下心繼續(xù)走,慢慢踏入那個神農(nóng)殿。
……
碧色的紋落有序浮繞,那翠瓦古殿依然那么莊肅,鎖心,似給人方向,卻又讓人迷茫。
雯蝶到來時,見那青袍,周圍浮上幾把神農(nóng)尺的父親傲然而立,背著手,父親應(yīng)是在思索什么,雯蝶便是繼續(xù)前進著。
當(dāng)離父親近在一尺時,見父親轉(zhuǎn)身微笑著,隨意就橫掃來了一尺。
雯蝶輕閃,手推農(nóng)尺翻身躍到神尺上,正迎上幾尺子如風(fēng)飛掠包抄掃來。
那尺上似是寫著什么問題,倒是挺有趣的!
看一眼后,雯蝶微笑著,啟動鞋上機關(guān),瞬間自鞋中伸出毛筆,又是幾個空翻,雯蝶在一處硯臺上掠過,取下些墨翻回到原處。
一手支尺,手腳齊上,旋轉(zhuǎn)寫題,絕對瀟灑,就這么玩一下,竟就開出幾個藥方來。
見父親收回神尺,仔細看看方子,輕輕點頭,稱贊“不錯!怎樣?讓你去施肥,你可理解到了什么?”
雯蝶一愣,收起毛筆,很優(yōu)雅地玉立著,不禁搖頭,實話實說“不知,那活很累的,我不想思考!”
這孩子?
聽到這有些賭氣的話,父親無語,咳了咳,沉聲說道“你很誠實,我是想讓你知忍,還有順從,你愛自由,可又怎知醫(yī)者身不由己!”
這話仿佛有一層含義,難道是指責(zé)任?思考中在問著
“身不由己?醫(yī)者應(yīng)……我們是醫(yī)者,救死扶傷,大愛天地,何處要忍?”
雯蝶陷入沉思中,很疑惑。
見父親向前走幾步,閉上眼,呼著口氣,感嘆“忍,也就是躲避!躲避更多的死亡,從而救更多的生命,讓大家都可躲避一段命之死局!”
對于什么忍耐會救人之類的話,雯蝶點了頭,大概懂些,感覺好累,沒再多想,都要打嗑睡了,偏偏又聽到了父親的問話
“你那九把針可在?你的反應(yīng)力還可以,不知這飛針習(xí)的如何?”
什么?
對于有關(guān)針的問題呢,雯蝶有些精神了,心中很急,被那個靈兒拿走了
該怎么辦?
結(jié)果真是不想什么來什么。
見父親皺眉,問著“莫非,做為醫(yī)者,你把針丟了?”
雯蝶聽出父親話中那生氣的意味,一咬牙,就要說丟了自己愿受罰,卻是被個侍者給暫解下了麻煩。
見一侍者來報“老爺,有一女士求見,說有禮物相送!”
對于這事,雯蝶的父親則是微微疑惑“送禮的人有很多,這人有什么特別的嗎?我只收特別人的禮物!”
侍者面露難色,正要答應(yīng),就見一人走來。
是位美婦,衣衫有些樸素,氣質(zhì)還算可以。
雯蝶不禁對她的眼眸感到好奇,一只眼是無神的,應(yīng)是有什么問題吧。
她究竟是怎樣的女子呢?雯蝶在注視著。
就見,看到對方時,父親有些不悅“什么人?不請自來好像沒有禮貌呀!”
語氣一轉(zhuǎn),便是微笑起來“不過這倒是很特別!”
父親的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是恐怖,讓雯蝶有些發(fā)冷,卻見那個女人是那么平靜。
微微一笑,向著雯蝶的父親,女子道“特別嗎?
當(dāng)然,神農(nóng)圣醫(yī),喜歡特別人的禮物,卻不知,您是否喜歡特別的禮物?”
什么?特別的禮物與特別人的禮物,一個是在于禮物,一個是在于人。
雯蝶自幼聰明,當(dāng)然知道這其中的理
特別人的禮物,重點在于這個人的身份。特別的禮物,應(yīng)該就是說這禮物對父親的價值。
不過看這樣子,人和禮物都很特別啊!
雯蝶繼續(xù)注視那特別的談話。
見父親望向那女子,嘴角勾起一絲笑,問“哦?你有特別的禮物嗎?是什么?”
那女子從懷中拿出一本舊書,一看那書名,讓雯蝶就是心中一驚,是神農(nóng)經(jīng)!
還是上部,因偷看下部受過罰呢,雯蝶怎能記不清。
一看座上,父親也動容了,驚嘆一聲,父親一臉凝重地問著那女子“是神農(nóng)經(jīng)?你究竟想干什么?”
問過,見那女子長長嘆氣,在講述著“唉!它是一本救人的書,我卻要用它殺人。赤舍家族必須重新奪回皇位!希望您們能夠幫助我們!”
用書殺人?
是為借父親這把刀?用書來換取父親的支持,從而幫助赤舍妖皇族復(fù)國,父親又會同意嗎?雯蝶在注視著。
見父親遲疑很久,是憤怒地一拍桌子,震蕩的茶杯都不斷搖動,向著那個女人,父親大喝
“這是要把我們卷入爭亂之中?妖界中,狐族反壓了赤舍蛇族,你是蛇皇赤舍一脈的人嗎?你是在拿這書利誘我?”
顯然,父親已經(jīng)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雯蝶就見,父親那是目放寒光,閃掠過去用手死抓住那女子的脖頸,冷笑著“呵,你以為我不會
殺你,來奪寶嗎?”
嗯,這感覺,怎么像是欺負人呢?此刻,雯蝶心中卻已有父親那問話的答案了
看去,被威脅著,那女子卻是毫無懼色,向著雯蝶的父親,女子道
“你不會,你是君子!”
是的,父親是醫(yī)者仁愛天下的君子,絕不會做不光明磊落的事情!雯蝶一笑。
見父親松開了鎖住那女子的手,長長嘆口氣,奪過書,很安靜,向著那女子很平靜地說著
“書我收了,你們的事等我考慮吧!”
收留全妖界通緝的赤舍族,已經(jīng)是冒著很大的風(fēng)險了!
雯蝶知道父親的不容易,看那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意,她行個禮然后便要退下。
雯蝶的父親則有些無禮地直接過去喝茶。
應(yīng)該就是端茶送客吧!
然而有些怪異,見父親猛然皺眉,臉色都發(fā)黑,向梁上看了一些,嘆了口氣又恢復(fù)平靜。
哦?
雯蝶一看,便也捕捉到這個細節(jié),不禁有些擔(dān)心父親。
向房梁上看,應(yīng)是有一道光在閃,讓雯蝶甚為奇怪。
此時,見那女子在轉(zhuǎn)身走時,眉頭也是一皺,臉色陰沉起來。
想來她應(yīng)該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吧,待女子走后,雯蝶忙關(guān)切地問向父親
“父親您……那茶中有什么?”
看向茶水,茶水有些異色,這是怎么回事呢?
雯蝶小心地把頭伸過去,用鼻子嗅嗅,那秀眉就緊皺了,吃驚地看向父親,雯蝶一指茶水,不解問著“那是?”
“尿!”
見父親那是深深嘆氣,對此,雯蝶很暈。
什么?
是誰做下這個惡作?。?br/>
會是剛才梁上忽閃的那道光嗎?不知怎的,還是感覺那人,好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