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陽按摩的手法很不錯,給云繡摁了兩下肩膀,她就舒服的哼唧了起來。
“之前讓你歇歇,你不肯,現(xiàn)在是不是渾身不舒服了?”
看到云繡這么享受,趙正陽給她按摩完,這才舍得開口說她兩句。而云繡聽他這么說,嘴角勾了勾,“身子確實有點不舒服,既然這樣還要勞煩你給我打造一個東西?!?br/>
“什么東西?”
“繡架,”云繡回了一句,“當初我為了讓你早點把大繡架給趕出來,所以讓你打的是一個平面繡架,現(xiàn)在正好你在家里也無事,不如幫我打一個能夠自由降落的繡架吧?!?br/>
自由降落的繡架,趙正陽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更不知道難不難打造。
不過既然是云繡開口了,他自然想都沒有想就將此事給應了下來。
趙正陽答應了要給她打造繡架,云繡高興壞了,踮著腳,躥了老高,在趙正陽臉頰親了一口,兔子撒鷹似的跑回屋里了。
看著匆匆忙忙逃開的云繡,趙正陽撫了撫被她親過的臉,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就算是進了廚房做飯,不管是切菜,還是燒火,那嘴角都是勾著的。
不過這些陳安夏都沒有看到,此刻她在屋里擺好筆墨,開始畫繡架的構(gòu)造圖。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繡娘,繪畫自然不會差。
當然為了讓趙正陽更好的去理解,她在每一處都標注詳細。
畫完繡架構(gòu)造圖,云繡又跑到東間翻箱倒柜。前些天,她曾答應了趙正陽給他畫一幅肖像。
本來當時云繡想的是畫一幅油畫,本以為染布的染料可以湊合用一下,誰知道她失策了。
到最后她只能自己調(diào)制一些顏料,一樣一樣的試,如今她已經(jīng)湊齊了三種顏色,等湊齊六種顏色,差不多她就能動手了。
“吃飯了。”
就在云繡搗鼓顏料的時候,趙正陽喊她吃飯的聲音就傳來了。
聞言,云繡將東西簡單收拾一下,洗洗手,顛顛的爬到炕上。外面的天還沒有黑,窗戶大開,暖風徐徐吹了進來。
吹的人心情格外舒暢。
兩菜一湯。
豬肉炒春筍,素炒小青菜,蛋花酸辣湯。
配上一碗用大鍋蒸出來的米飯,簡直不要太下飯。
黑陶釉的碗,云繡吃了大半碗。
吃過飯,云繡幫著趙正陽刷鍋洗碗。隨后兩人并未像往常一樣進屋,而是鎖上了屋門院門,一前一后出了門。
春日風光正好。
傍晚也是如此。
夜幕還未降臨,春風一陣陣撫來,帶著春泥、鮮花、青草的芬芳。
經(jīng)過一冬的冬藏,麥苗重新煥發(fā)出生機。
兩人一邊走,一邊算是消飽。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李啟梅的家中。
“云、云繡?!?br/>
李啟梅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云繡會這個時候來,所以一看到她,一臉的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望著她緊張的模樣,云繡冷笑一聲,“李嫂子還知道是我啊,怎地一聲不吭的從我作坊里跑了,我還以為再見面,李嫂子就不認識我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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