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十賭九輸,賭場中就是人世間奸詐技巧的集合點……對此木遷并不能茍同。
常人如果進了賭場,莊家稍微用點手段,來個欲擒故縱,基本就會讓賭徒血本無歸,甚至有可能欠下巨額賭資,被逼無奈買房買車、殃及妻兒,最終家破人亡。
可惜,今天換做了是木遷。
什么樣的作弊手段,能在妖王大人面前成功?
木遷甚至多余的辦法都不用,每次即將出現(xiàn)賭局結(jié)果的時候,就直接暫停時空,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擺在那……
來嘛,玩嘛,造作嘛,小事一樁。
不過十多分鐘,木遷就將手中的籌碼擴大到了一筆可觀的數(shù)字;木遷又在其中拿了兩塊,其他的都給了陳倫強。
“去把你的賭債還上吧?!?br/>
他身邊已經(jīng)有兩三名女服務(wù)員、幾個賭場打手在跟隨,他們說是為木遷服務(wù),實際上還不是怕木遷跑了?
一聽說還賭債,這些人大多松了口氣。
像陳倫強這樣經(jīng)濟能力已經(jīng)被榨干的賭徒,他們留著他,不過是為了繼續(xù)榨取剩余價值。那些賭債百分之八十都是利滾利出來的利息,賭場自始至終并沒有損失什么。
陳倫強眼眶含淚,不敢說謝謝,就低頭抱著那些籌碼朝著一處柜臺走去。
木遷暗中觀察了下,陳倫強拿到這些籌碼之時,目光自始至終并沒有看向那些賭桌……
只是接下來還是要給陳倫強一些壓力,免得他卷土重來,那陳欣的生活肯定會更加糟糕。
“去看著他?!蹦具w對站在后面當保鏢的便衣警察說了句。
便衣隊長立刻點頭領(lǐng)命跟了上去,走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周圍,完全是盡到了保鏢的專業(yè)素養(yǎng)。
“玩不玩?”木遷遞了一枚籌碼給身邊的溫羽,后者愣了下。
進入了賭場開始,她的存在感就瞬間降低了下來,因為她這種有些露骨的打扮、妖艷的裝束,在這里基本是隨處可見,并沒有讓人眼前一亮。
而且她一直跟在一個連勝了十多次的‘高手’身邊,完全被甄·賭神的光芒蓋住了!
木遷推了下眼鏡,今天他是沒穿斗篷過來……
“先生,”有個美麗的大姐姐走到了木遷面前,對著木遷欠身行禮,“可否請您摘下眼鏡給我們檢查下?”
“給,”木遷隨手把眼鏡拿了下來,露出了本來面容。
反正認識他是誰的沒幾個。
這么年輕?
周圍那些暗中觀察他的人都低呼出聲,一個個都在小聲討論著。
“這么???該不會是保養(yǎng)的吧?!?br/>
“誰家的公子哥啊這是?”
“我的天?!?br/>
這里的服務(wù)生的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立刻低頭說著:“謝謝您配合?!彪S后就拿著眼鏡離開了。
木遷哼著歌,還是比較流行的校園曲調(diào),隨意的走向了一個賭桌。
看了眼規(guī)則,出手就玩,從最小的開始玩起,就不信這賭場能一直堅持著不讓他進入那些‘熟客’的地方。
既然答應(yīng)了讓溫羽有所收獲,總歸要言而有信才行。
跑車那邊,宋時婧、陳欣和小靈打開了敞篷,一起仰躺在椅子上看星星。
她們后面百里處,有幾輛運兵車停在那,附近的反偵查工作已經(jīng)完全做好,就等里面一聲令下。
“吶,”小靈嘀咕了句,“什么時候吃晚飯呀?!?br/>
“餓了嗎?我去給你買吃的。”宋時婧想做起來,卻被小靈趕緊拉住了。
小靈連忙說:“不要不要,等哥哥回來一起吧,哥哥不是說還要進去抓人呢?!?br/>
“那好吧,”宋時婧扭頭看了眼陳欣,陳欣似乎有些不安。
宋時婧說:“沒事的小欣,不用擔心什么?!?br/>
“可是爸爸和木遷同學進去了里面……”陳欣閉上眼,手背覆蓋著額頭,“他們會不會有什么事……是我把木遷同學牽連進來的嗎?”
小靈趕緊安慰著:“放心啦陳姐姐!我哥很厲害的!一個人能打十個!”
“一百個!”宋時婧趕緊在后面加了個零,似乎是覺得打十個不夠威猛。小宋突然笑了聲,低聲說:“不過是個賭場,這種事咱們擔心個什么,放心就好?!?br/>
陳欣不明所以。
這種事還不夠險惡嗎?后面那些整裝待發(fā)的特戰(zhàn)隊員都亮出槍械了,萬一等會爆發(fā)槍戰(zhàn),自己父親和木遷同學……
“宋,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這個,”宋時婧收斂起笑容,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你放心吧,”宋時婧目光帶著些閃動的光亮,“有小遷在,一切都沒問題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險,你對你父親的擔心,并不能超過我對他的擔憂。”
小靈在旁靜靜的聽著,點點頭,哥哥果然和小宋姐姐進展的最快!
小屁股朝著陳欣挪了挪,這邊已經(jīng)是……
生死大敵!
宋時婧:“小靈等會想吃什么?我在這里吃到了很多不錯的餐點,而且他們一直會營業(yè)到凌晨三四點,等會帶你去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靈小屁股瞬間挪了回來,一把拉住了宋時婧的胳膊,“有沒有辣鴨脖?我看晚上說,這邊的辣味小吃都好棒的說!”
“嗯,肯定有的。”宋時婧溫柔的笑著,并不知道剛才自己無形之中化解了多大的仇怨。
宋時婧嘆了口氣,泛起了憂國憂民的愁思:
愿這世界上少一些黃賭毒,多一些美食的愛好。
賭場中,木遷正坐在一張長桌的一端,面前的籌碼已經(jīng)堆積了起來。
而他對面,有個壯漢已經(jīng)滿頭大汗,他們面前的籌碼池已經(jīng)積累了能讓普通工薪階層一夜傾家蕩產(chǎn)的財富。
周圍聚集起了許多人,畢竟這是第一層少見的賭局。
玩的是最簡單的骰子,比大小,誰的點數(shù)大、或者出現(xiàn)三面同點,誰就能贏。
鐵碗中,木遷已經(jīng)看到了對面壯漢做的小動作。
里面早已經(jīng)停下了晃動的篩子,在慢慢的調(diào)整面,桌子上有一些凸起的區(qū)域……
任他們隨便折騰,木遷玩的手段都不一樣,他直接暫停時間進行更換就是了。
開盒,結(jié)果出現(xiàn),時間停頓,更改結(jié)果。
木遷以兩個六一個四,完勝對方的一二四點,那壯漢瞬間癱坐在桌子上,目光呆滯。
“就沒有點更刺激的嗎?”木遷有些無聊的敲打著桌子。
旁邊有個女服務(wù)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低頭在木遷耳旁說了點什么,木遷挑挑眉,拍了拍身旁溫羽的小手,“走,上二樓。”
溫羽卻猶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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